彭越倏地拔出斩妖刀,骤然飞纵接近秦卫庄,举起刀就斩了下去。
秦卫庄大惊闪避,愕然大叫道:“你疯了吗?没怨没仇,你斩我做什么?”
“动作要快”彭越转头对海啸天和刘秀道:“这个秦卫庄就是刘家安排来拖住我们的人,他们即将完成合围,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再说,刘家果然强大。”说完又再度举起斩妖刀斩向秦卫庄。
“不可能”秦卫庄满脸震惊,失声叫道:“你怎么可能知道?”,猝不及防之下措手不及,只得被逼着接连后退。另外一个跟他同来的白衣男子急忙拔剑上前去攻击彭越的后背。
楚云等人惊疑不定地瞧着彭越威猛无情的攻势,将秦卫庄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冷汗,彭越这个人和他的斩妖刀一样给人锋芒毕露的感觉,换转自己站在秦卫庄的位置未必能避得开彭越手下快如闪电的斩妖刀锋。
彭越和秦卫庄两人一攻一守,一追一逃,经过耍猴的怪老头身边时,彭越蓦然伸手抓向怪老头背部的命门穴和肾俞穴,怪老头骤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个正着,命门穴和肾俞穴被控顿时全身酸软手足无力,有点懵,这个彭越捉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众人愕然,由于摸不透彭越的意图,刹那间竟然没人出声。
抓到怪老头之后,提着他纵身后退几步回到刘秀身旁,彭越飞快取出星际战舰,对早已准备好在一旁的海啸天道:“大家快上来,我们马上走,刘家的势力太可怕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过于突然,以致于楚云几人还未想清楚彭越的意图,就被他驾着飞船带着几人冲了出去。
海啸天留神用神识扫描地下的情景,好一会才愕然道:“刘家果然不愧是刘家,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并且就调动人手布局了,走迟一阵我们就难以出来了。”
刘秀也目瞪口呆起来,道:“我虽然也是刘家人,但我从来未想过反应居然这么快,我约好楚云在这里相会的事,只跟一位好兄弟说过,我真想不到他会出卖我,这次若非彭越反应及时我们又堕入了陷阱中去了,果然可怕。”他神情很复杂,任谁发现了自己被好兄弟出卖之后心情都不会太好的。
何宇疑惑地回头问道:“彭越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秦卫庄是刘家的人?”
彭越答道:“我发现周围频繁有人员走动,确认是刘家的人想要包围我们之后,见到那个秦卫庄不断偷眼瞧向我们,像极是望风,我便马上出刀并出言试探。”,话虽然这样说,实际上他是取出仙镜链使用他心通读取秦卫庄的内心得到的消息,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毅然决然就拔出斩妖刀毫不留情地斩过去。
“太机智了”何宇笑着道:“喜欢跟着你就是这个好玩,无论敌人多么的狡猾,最后你都能快人一步发现敌人的阴谋并且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并且你戏弄敌人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看到你拔刀气势汹汹地斩向秦卫庄的时候,我立马懵了,想破头也想不到你为何要斩他,还气势凌厉得一发糊涂,最精彩的还是你半途突然抓起耍猴的老人,说是峰回路转突出奇峰都不为过,一气呵成地达成你的战略目标,干得漂亮!”
刘秀笑着道:“的确好玩,早一天遇到彭越的话就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跟着他就是让人安心,看他刚才三几下动作下来就出奇招制胜了。”
海啸天道:“我只是好奇彭越你捉这个耍猴的过来做什么?他的猴妖是被他收了进随身空间里的,你还是想要在他身上找出幻术之秘?”
彭越道:“不是,是为了寻宝,楚云不能信任了,所以干脆捉个阵法大师回来,楚云的阵法之道就是跟他学的,捉个老师回来破阵自然更有把握些,他对我们居心不良,捉他回来帮我们破阵当是惩罚好了。”
海啸天也流冷汗道:“以后是你们的世界了,看到你我才服老,不服不行,你的思维转换得太快,我完全跟不上节奏。”
彭越取出一条捆妖索绑住了怪老头,才解开他的穴道,道:“帮我们破开阵法,看你出力多少,到时会分点报酬给你,然后再各行各路,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将你扔在我的山河戒空间里。”
“愿意”怪老头立马点头答应下来,道:“太愿意了,原本就是我们不应该冒犯你们在先,愿赌服输,出来抢劫偷盗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捉了我来只是要我帮你破阵,太愿意了,还望你事后要遵守信用将我放了才好。”
“没问题”彭越笑着道:“我的信用一直很好,不过看到旁边这位未有?这位就是侠名播于天下的海啸天大侠,事情完结之后我会让他将你的记忆洗掉,事先跟你说明,免得你认为我们到时出阴招。”
怪老头一听要洗记忆,担心类似搜魂之类的秘术对元神伤害太大,原本是不愿意的话,但想到对方出手的居然是海啸天,以海啸天的名声应该不会出差错,更加不可能谋害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当即放下心来,道:“好,我相信海大侠!”
刘秀想不到彭越连阵法师的难题也顺带解决了,喜道:“好,那出发啦,希望有个好收获了。”,原本他心里有些少疑虑,想要先谈好找到宝物之后的分配方案,但想到海啸天大侠也在,若有争吵他一定会出面主持公道,而彭越为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蛮横之辈,况且大家相处下来也可以说得上同患难了,便不再提分配方案了,心下打定主意,即使自己到时吃点亏也无所谓的了,毕竟自己能顺利逃出刘家的包围圈都是多得大家的帮忙。
既然打定了主意,刘秀当即将宝藏的详细位置坐标跟彭越说了,彭越将坐标定位输入飞船便开启了自动驾驶。
何宇感叹道:“我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修仙者的世界怎么整天寻宝的,那里有这么多的宝藏来呢?”
海啸天笑着道:“不奇怪,其实凡人世间上也有很多人盗墓的,而修仙者的寻宝说得好听,其实和凡间的盗墓也有类似的地方,例如很多寻宝就是搜寻古修的洞府,修仙者若能化神便可以飞升到另外的星球了,洞府不就是和凡间的墓地差不多吗?况且你想下就清楚了,修仙者寿元这么漫长,时光漫漫,整天修炼打坐谁耐烦得了那样的枯燥生活?自然得不时出外寻宝之类的冒险活动了,再有的就是,修仙者想要发横财,除了寻宝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猎杀妖兽之类的也有很多修仙者爱做,但毕竟容易猎杀的妖兽都早已被清除,而常年都有可供猎杀的妖兽风险都极大,其实是人类和妖兽互相猎杀罢了,修仙者去猎杀妖兽,其实妖兽何尝不是等待我们这些修仙者送上门去好直接吞食修仙者来增进修为?到底人类和妖兽谁在猎杀谁还不好说呢,这么多理由下来,自然是寻宝更受人类欢迎了,况且人类天生就有赌性,而寻宝无疑就是一场赌博,危险与收益并存,可能一无所获也可能一下暴富。”
何宇正想开声,却忽然听到彭越传音入密“这个耍猴的怪老头满身酒味,你想下办法引他饮酒。”,静静听完彭越的传音之后,保宇沉吟着道:“很有道理,海大侠,我有从彭越处蹭来的好仙酒,你要不要来几杯呢?”
海啸天道:“好,酒逢知已,饮几杯也好。”
酒鬼通常喜欢酒鬼,两人干了几杯之后,说话就越来越投机起来了,阵阵清醇的酒香四散飘了开来,海啸天的侍从阿四和刘秀也加入了饮酒的队伍,坐下来饮了几杯之后都称兄道弟起来。
耍猴的怪老头也是个贪杯之人,闻着阵阵酒香,忍不住开口道:“这是什么仙酒?这样的酒香闻所未闻,太香了。”
何宇和海啸天相视对望一笑,道:“那何不近来一起饮几杯,别客气,彭越身上别的可能没有,美酒还真不少。”
早已垂涎欲滴的怪老头当即找张椅子坐了下来,道:“你们真会享受,飞船上还早准备好饮酒的桌子和椅子酒壶酒杯。”
何宇笑着为他倒了一杯酒,道:“尝下,这仙酒味道还真不错,放一个壶在你这边了,要就自己倒行了,别客气。”想了想,从山河戒内取出一些花生之类的下酒零食摆到桌子上边,道:“干饮没滋味,来来来,吃点小食送酒。”
怪老头一杯酒入肚,顿觉醇香无比,觉得周身毛孔都张开了般舒畅无比,赞道:“好酒,此酒人间少有啊,从来未饮过这样美味的仙酒,不怕你们笑话,老头我饮过的美酒少说也有几千种了,但还是以此种酒的味道最好,最香!太难得的美酒了!”原本他想问问这样的仙酒要多少钱一壶的,好买些收藏起来慢慢吃,但转念想到这样的美酒肯定很贵,到时自己可能不够钱买,知道价钱之后还不好意思多饮了,当下装作糊涂不问价格了。
饮酒是人越多越热闹大家就越开心,大家连番的敬酒干杯下来,很快就大家都半醉了。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滴答滴答。
细雨绵绵淅淅沥沥。
蒙蒙细雨,如烟如雾,飘飘洒洒,缠缠绵绵。
大家将桌椅杯壶搬入飞船舱内继续饮,醉了的何宇吟道:“但愿雨水皆化酒,只恨此生已非人。”
“好诗”怪老头拍掌道:“这诗是谁写的?当干三杯。”
彭越答道:“一个叫做古龙的诗人,是凡间的,修仙者并不知名。”
看着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彭越想起了地球上已逝的古龙,想起了他传奇的人生和多姿多彩的生活,假若人死后能保存记忆的话得有多好,修仙的魅力之一就是有望长生不老,这算是人类永恒的追求吧。
原本有些猥琐和世故的怪老头,饮醉了之后居然变得狂傲起来,道:“或者你们会小看我,笑我是个耍猴的,但我也有样本事是天下第一的,并且你们也绝对想不到,我这样天下第一的本事还是拿宝珠换来的,换来的时候大家都笑我傻,但后来我学会了一件天下第一的本事之后大家又都很羡慕我,让我太开心了。”
“你饮醉了”阿四笑着道:“什么天下第一?狗屁的天下第一,你就是个耍猴的,我就是个侍卫,做好本分的工作最重要,其他的不要计较太多了。”
饮醉了的怪老头急了,争辩道:“我还真是天下第一,你们先听我说个故事,很精彩的故事,保证听得你们耳朵流油。”
其他人相视一笑便都纷纷大笑了起来,饮醉了爱吹牛的人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