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挽慌了神。
她怕就是怕这个！
乔辰萧已经被掰弯了，彻彻底底的弯了，掰都掰不直了……
她不让他吻她，就是怕了他动了情，手伸进她衬衣里摸到了她的裹胸……
就是要被发现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
一向冷静理智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忙于应付又或者说是不知所措的时候。
被发现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再要她了！
他是不是只会喜欢男生，比如他会喜欢上洛逸柯，韩宇时……
甚至是……俞阴阳。
唯独不会再喜欢她了。
突然间急中生智，脱口而出，“我胸肌肿大！”
乔辰萧信了，责备她，“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害得我以为……”
以为她是个女生。
害得他狂喜不已。
结果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整个人透心凉。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没事没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北挽松了口气。
这回倒是真的没事了，那下回呢？再下回呢？借口又是什么？
最近两个人发现，大脑空白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长。
虽说姜常会给两个人药吃，两个人也会按时按量吃，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午夜时分。
“姜常！姜常！杀了她，杀了她！我就能占据身体，永远活下去！”
“姜常……姜常……”
一声声呼唤眷恋到了极点。
姜常睁开眼，深邃的蓝色中带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明明还是那张笑靥，还是如初，他却再也找不回从前那种感觉。
望着她时，总是觉得心脏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热烈。
再见她时，只是在想，她就像没有温度，就像只有那张脸，那副嗓音，能有从前的影子。
湛蓝色的眸子沉了沉，床上一层薄被，有些潮湿，方才被他抓着的地方，已经被浸透，都能拧出水来。
抓起柜头的手机，6：00。
姜常起身，换了身衣服，把床单也换了，换成来和原来款式一样，但是颜色不一样的深灰色床单。
姜常拿出病例，一本厚厚的，惨白的纸张上还有浓浓的消毒水味儿。
他一页页翻开，到了一杯酒，红酒，味道很纯，口感很顺滑。
拿在手上摇晃，一滴鲜红色的液体滴在了干净的纸张上。
姜常笑了，笑的很好听。
“我没病啊，可是他们偏要说我有病，真是个庸医。”他扬起头，酒顺着喉管滑下去，所过之处，一片燎辣。
姜常拿起桌子上的刀子，“既然是庸医，那我也不防试试为民除害。真的，挺不错，这个主意，我喜欢。”
一口轻气吹的刀子起了一片薄雾，又归于平静。
排练完，姜常说了一句话，令人震惊万分。
“把你们的第二人格放出来，让我见见。”
乔辰萧：……
北挽：……
北挽第一个不同意，“你有把握吗？如果说一不小心你就让她占据了掌握权，那可就坏事儿了。”
乔辰萧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北挽的结论。
“不会。”姜常面不改色，“如果还是靠药物治疗，那么总有一天你们会和副人格发生正面冲突，关键是你自身的实力有多强，你第二人格的实力也有多强，所以基本上，赢面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