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挽同意了，“我先来。”
乔辰萧摇头，“我先来。”
北挽瞪他，“你不听我的话！”
乔辰萧舔了舔后槽牙，“我就不听这一回！风险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北挽上手，发现乔辰萧实力大涨，但是还是被她打趴下了。
北挽要跟着姜常进去，乔辰萧拽着她不让她去，“你给我个理由！”
北挽拧着眉头，“我是个攻。”
乔辰萧哑口无言。
趁北挽不注意了，乔辰萧猛地起身，拉着姜常跑进去，“砰”的一声，门摔的巨响。
“咔哒”两声，上锁。
北挽闭口不言了。
如果在这期间突然间去打断，说不定他的大脑就会受伤……
北挽耐心等，眸里平静的不像话，心脏却跳的不规律，掀起了惊涛骇浪。
姜常坐好，双腿叠在一起。
乔辰萧闭上眼睛，眼神放空，第二人格主动占据优势，主人格退下。
睁开双眸的瞬间，一种凌厉的光芒从凤眸中射出，这是从未在主人格身上见到过的。
“你是谁？”
他换了一个灵魂，抬起下巴，看起来傲气的很。
姜常笑，“我是姜常。”
乔辰萧快速搜索着大脑里一切有的信息，毫无疑问，他不知道姜常是谁。
因为他从没见过姜常，只有主人格见过他。
乔辰萧想起了什么，“那个药是你给北挽的。”
“嗯。”应得好一声冷清。
唯有那段记忆，是他与主人格共有的记忆。
“那也就是说，你是他派来除掉我的？”
本来还低沉的嗓音扬了起来，他不悦的皱眉，真是该死的不满意。
见姜常没说话，乔辰萧没着急搭理他，百度了姜常，显示的是全球顶尖的人格医生以及全球顶尖的骨科医生。
骨科医生……
姜常不着急，等他做完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他才开口，“然后你就要问我，你给我出更高的价格我会不会给你治疗，是吗？”
悠悠荡荡，听的不真切。
乔辰萧放下手机，“那你的答案呢？”
姜常回答，“自然是不可以。”
乔辰萧挑眉，“你是不贪财？还是……嫌钱少？”
姜常一字一句，吐字很清楚：“钱少。”
乔辰萧淡笑，凤眸凌厉起来，透露出他的不悦，他把一张空白支票抽出来，推到对面去。
姜常收下，没动笔，问他，“要你整个晨晚国际和你的乔氏如何？”
瞬间就能看见乔辰萧的双眸沉的很厉害。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个贪心的人。”
乔辰萧还是没起身。
姜常把那张支票撕了，扔了。
碎片碰到了乔辰萧的手。
乔辰萧冷笑，“再见，我觉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你把我唤醒，我才会容许你拿到支票，可是你自己不要支票，那就只能无偿了。”
“等等。”姜常喊住他。
乔辰萧转身。
突然间又是一片大脑空白，站定的几秒钟之内，姿势没有变动，但是他的躯体里装着的，已经是另外一个灵魂，是那个所有人都熟知的乔辰萧。
转身时，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