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计。
中了姜常的计。
好一个姜常！好一个心理医生！
等着，等他再次回来，姜常的死期就到了，他很期待那一天。
站定，那双眸中折射出的淡光变得柔和了许多，眸底隐藏的狠厉消退。
乔辰萧拉开椅子，坐下，嗓音很沉，“谢了。”
他含着笑，补了一句，“兄弟。”
一向没有波澜的眸底漾起了一圈水纹，“嗯。”
兄弟么？
什么时候他又被他多贴了一层标签？
难道不应该是……对手？
还是说，他想握手言和。
姜常笑极，“让她进来。”
乔辰萧应了，出了门就看见门上横着的一条腿，裤管细的不可思议。
“你是谁啊？”北挽弯眸，纤细的葱指掐住了他白皙的脖颈，只要一用力，他就会窒息。
“我是乔辰萧。”乔辰萧一本正经。
“我知道。”北挽很耐心，笑的风轻云淡，“你是哪个乔辰萧？”
细长的手下稍稍多用了点力气，乔辰萧有些吃痛，没有躲开。
“我是你的乔乔。”乔辰萧望着她。
盯了许久，本以为北挽不会再回应，却听见她笑的邪气，“瞧把你吓的，站在这，面对房间。”
乔辰萧乖乖站好，听从女王的发落。
北挽笑着进门，笑着关门。
“砰”的一声，门甩的比乔辰萧甩的响多了。
乔辰萧失笑。
这是报复呢！
门都有了一丝裂缝，姜常的东西质量可都是不差的，这可是用了多大的劲儿。
猝不及防，面前的木门又打开了，北挽把被撕成两半的支票甩到他脸上。
“砰”一声，门又关了，本来不明显的裂缝变得明显了。
乔辰萧：……
“看看，你做的好事。”北挽冷哼。
真的是太生气了。
竟然自己把空白支票推给姜常行贿，然后还想抹杀自己的灵魂！
不像话！
该打！
没舍得打了，就拿支票甩脸算了。
姜常靠在椅子上，掀了掀眼皮，一股子慵懒的味道，“你可以了吗？”
“可以。”北挽一步跨在凳子前，坐好。
“嗯，你自己来？还是需要我帮忙？”姜常坐直，指尖很凉，碰到了有些生冷的桌面。
“你帮忙。”
“这么爽快？”
北挽挑眉，“极力压制的后果是她们两个都出不来了，最多只能出来一分钟。”
姜常从透明的药箱里抽出一盒药，没有任何标签标识。
他又起身，倒了一杯水。
差点倒成了红酒。
姜常把水和药推过去。
北挽就着水吞下，才一秒钟，被北挽压的喘不过气来的第二人格就已经苏醒。
他见到了，他每当午夜，就会看见的那个人。
她笑的肆意妄为，“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
姜常轻声应下。
“感觉还好吗？”姜常启唇，问的很艰难。
因为他本身，就找不回从前的惊鸿一瞥，心脏没有喷薄的血液。
他大概是出来了。
但是他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动心，时效却又太短暂，他只不过是不甘心自己的心动草率开始，草率结束。
“不好。”她的回答在意料之内，“快要被她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