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指尖敲着桌子,明明动作和主人格那样如出一辙,姜常却感觉看出了不同。
姜常自己都意外了。
他在意外的,是自己的态度,对她的态度。
他竟然,觉得这个第二人格是完全陌生的,就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他竟然一时间语塞了,找不到话语来回应她。
北挽挑眉挑的老高,“怎么,没话说?不打算给一个态度?”
姜常沉了沉眸子。
她这是在逼他做出个抉择。
姜常想好了,没说话,倒了杯酒给她。
红色的酒被他晃得不停地转,在杯子里自赏。
北挽接过,喝下了。
喝下去的瞬间,她就已经有了断定,她很肯定,姜常在就里面放了药,可以克制她的药。
她差点被药弄的回去了,但是她撑住了,问他,“为什么。”
陈述的语调,莫名让人心里发慌。摇摆不定的,就像风浪里的船。
她就是想问个答案。
姜常自然再清楚不过她问的是什么,他回答,“我喜欢皮亚佐拉,更喜欢,我们的音乐。”
深色眼底有些涩意,他一身矜贵,兰枝玉树,站在原地望着她,看着她的灵魂沉睡,另一个灵魂复苏。
北挽清醒了,对他道谢,态度很端正,很客气,“谢谢。”
姜常微微颔首,点头的弧度只不过是拂了空气,看都看不见。
两人走了,他下了二楼。
还是一样的灯光,还是一样长长的玉色台子,三三两两的人,形形色色的酒。
下来了,又不知道能干什么,又上去,坐好。
他摘下腕表,可能是捆的有些紧了,那一块变红了。
他随手抽出一本书,随便翻开一页开始看。
窗外的微光透过帘子射进来,散在他的身上,他的眸里,深邃的蓝色一晃而过。
毫无波澜的瞳孔里倒映出书的页面,是反的。
他冷笑。
姜常,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厌了人家,又舍不得。
姜常抿唇,书不知何时从桌上掉在了地上,他还依旧那样坐着,远处望去,都不大真切。
到底哪句话才是借口?
世人皆醒我独醉?
开车去帝锦的路上,一路上都是俞阴阳的电话。
俞阴阳不停的问,“你们什么时候让我量一下你们的尺寸?我要设计礼服了各位大佬!
由于北挽挂了一次俞阴阳的电话后他又锲而不舍的继续拨打,北挽就听他要说什么。
乔辰萧烦他的不行了,眉头拧在一起,吐字,“吵。”
俞阴阳果断闭嘴,挂电话。
重色轻友!这个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的人!
开了门就见到魏管家扶着金丝框的眼镜,对着座机说什么,“唉唉唉,缪特助,大少爷回来了。”
乔辰萧那过听筒,“喂。”
缪绮应,“老板,晨晚国际如今业务快周转不开了,您快点回来!来公司正常工作。”
乔辰萧应好,把座机的听筒塞给了魏管家。
“我要去公司。”乔辰萧抱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和我一起吗?”
北挽拿了一个车钥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