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怒视向肖逸飞,你白痴好歹也能听说过吧,丫的还舔着一张丑脸瞎问,连阵图都不认得,还敢来招惹斗行宫少宫主,真真是找死。
所有的人心里对肖逸飞一顿诽谤,在他们眼中那宫不回就是天才,以三星之境,就能铭刻七级阵图阵基的阶段,那是很了不起的,放眼大陆能做到这样的可不多。因为只有到了大星位,才有资本修炼这种高等级的阵图,否则,一旦灵力不支,阵图失控,灵爆反噬,那可是无异于自掘坟墓。
“他画的……?天呀!不会是阵图吧?”
尹天刀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惊讶的程度,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一道道鄙视的目光,含着无限怒色。
“哼!知道厉害了吧!”催促宫不回的一名紫衣少年,趾高气昂地道,那一脸的欠揍,好像宫不回铭刻这个阵图有他很大的功劳。
肖逸飞望了那少年一眼,转对尹天刀道:“你说这是阵图?”
“嗯嗯!虽然很脆弱,又乱七八糟的,不过,大体上看去很像,我想极有可能……或许是……吗?”说着说着冒出一个疑问的口吻。
这一下人们愕然了,再愚钝,此刻也能品出,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分明在打趣挖苦宫不回。他们如此不屑宫不回的阵基,那说明什么,他们能铭刻完整的阵图?能达者那可都是大星位强者。
一联想到此,大家目光渐渐全变了,再看向这两个人时,都收起了倨傲的心态,若这二人那怕一个是大星位高手,大家都吃罪不起。
“死吧!”
宫不回强行铭刻阵图,可他根本没有那么庞大的灵力支撑,以及精神力控制,勉强而为,自然伤害很大。对于自己的情况他很清楚,所以一到阵基完成,他便立刻发动,生怕在多耗一下,阵基会自行崩溃。
“少爷……。”
焦赐一跃而出,掌势之下,一道冰冷的寒气喷涌而出,寒气好像寒冷到了极致,连空气似乎都被冻住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噼里啪啦按着寒气的轨迹,掉落了一地。
哮鬼图毕竟是七级阵图,虽只被宫不回凝刻到阵基,然而,光华之下,也从阵图中跳出了一只灰黑的恶鬼,外形凶猛,两根獠牙露于唇外,自其嘴里还发出兹兹闷吼。在他跟前一比焦赐渺小的不过就一玩偶而已,仅一根指头便能碾死。
“这又是哪根屎棍子……。”
“是死根子吧!今天的怪异事还真不少。”
“找死,还抢着来的。”
当然没一个看好焦赐的,毕竟宫不回动用了阵图,而且是七级阵图,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你们瞧,那家伙弄的是什么,我怎么感到特么冷啊!”
“在少宫主的七级阵图之下,一切都是徒劳……啊好冷!”
周围的人又起了骚动,因为只一瞬间,那寒气席卷而至,简直冷到了骨髓,好像这寒气还无视灵力的抵抗。
人们一脸惊容还没退去,更诡异的事又出现了,恶鬼竟然在寒气的包裹下,冻住了,没错,就如东西一样,被冻住了。怎么可能,那是能量体好不,夸张也要有个限度。大家脑袋一下都短路了,那到底是什么能量,也太可怕了。
宫不回是最为震惊的一个,没谁比他知道,自己动用了多少的灵气。虽这只恶鬼等级不高,但那也是七级阵图,就这么瓦解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余地,也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一刹那,对面那张没有血色,还带着一丝淫邪惨白的脸,让他心里发寒,几乎恐惧的不能移动。眼睁睁看着对方坏坏一笑,然后手指一点,被冻住的恶鬼啪的破碎,散落一地,然后又化成虚无。
恶鬼一消失,没有悬念阵图开始反噬,宫不回哇的喷出一大口的血,他铭刻七级阵图,已经逞强,如今更是损失了恶鬼,可想而知,这反噬会多恐怖。
他一口血喷出,之后好像打开了闸门,又接二连三喷出了数口,人也跟着软软地倒在血泊中,昏厥了过去。
静。
顷刻,场地上一切都静止了,哪怕呼吸也停了。所有的人就一个念头,败了,还是那种实力悬殊的残败。堂堂的斗行宫少宫主,上了实力榜的天才,就这么被一个一脸病容的少年打败了,还是一招落败。
无法理解,感觉眼前的事不是真实的,可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宫不回,却又让他们不得不接受现实,尤其是斗行宫的那几个少年,每一个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小飞这怪胎又是那个?那是什么能量,居然连阵图都能冻结?”
尹天刀出奇的正经起来,炯炯盯着焦赐,好像要剥光了对方,然后大行其道。
肖逸飞一张丑脸也有着丝丝惊诧,想不到一颗凉截丹,会发生如此诡异的成效。冻结灵气,这简直就是无敌了。
心里突然竟也生了想吃一颗的冲动。
“他是我在天昊门认识的一个朋友,天生一种能量特殊,一直遭到同门排挤。所以早对天昊门没了留恋,就跟了我。”
“这样啊!”尹天刀有所疑惑地说了一句。
肖逸飞不由心思一动,因为他太清楚了,这老怪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之所以瞒下,就是不想让他关注到自己,一颗人相丹已经让他赖上自己,若知道焦赐这特殊能量,是吃了自己炼的丹药,不知又要出什么状况。
“你……你们打伤少宫主,斗行宫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个少年颤声地怒对焦赐,声音中已经没了胆气,但平日强势惯了,还是让他出言威胁,也想搬出斗行宫,免于祸事临头。
焦赐白色的脸,没有丝毫变化,“斗行宫很了不起吗,有本事只管去天昊门,爷我等着。”
肖逸飞等人脸一黑,这家伙也真够无情的,临了还要坑一把天昊门。
“娲奇地域……天昊门吗?”
少年也不是纨绔无知,当下也愣了,因为天昊门势力比起斗行宫可不弱。
“是……是,昊珏山上的天昊门。”焦赐一脸诚恳,好像自己办了一件很光彩的事,让他们找上门,会得到一大笔奖励。
围观的人不由一阵唏嘘,搞不清这人脑袋是不是出了大问题,惹下祸事,不仅不藏匿踪迹,反而实言相告。
少年没有吭声,而是示意其余几名少年,抬起已经如死狗一样的宫不回,挤出人群,落荒而去。
“记住了,天昊门,我叫焦赐。”某个已经被认定为傻叉的家伙,又高分贝地报上了姓名。
他这一举动,惹来周围人再度一阵恶寒。
“别围着了,都散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闹事给我死远点。”
一名灰衫男子适时从门里走了出来,一脸势力,对着聚拢的人言语中毫不客气。
肖逸飞刚一到琴瑟,就被胁迫到了拍卖行,而且比这个还要大。他一眼就从服饰上认出,这个喝五吆六的男子不过一个下人,可这气焰俨然是这里的小东主。
“哎呦!方三爷,咱们哪敢呀!这不拍卖还没开始吗。”一名修士模样的老者好像和他很熟络,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
方三爷哼了一声,目光落到商树和宫宇的身上,“妈的,今天真晦气,一出门就看见二个死倒。赶紧的,给我拖着扔远点,若给爷看见咱们都吃罪不起。”
随着他的话,门里又出来四个一样打扮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向二人。
肖逸飞眉头微皱,看这人一脸厌恶,好像真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但肖逸飞可不这么认为,从情形上看,这人分明就是一条看门狗。
明知自己这些人不好惹,为什么还会如此淡定?
念头之下,四个壮汉已经抬起了商树二人。
肖逸飞脸色冷了下来,“人还没死呢,放下。”一丝精神力裹着煞气被他作用到了四名壮汉身上。这四个汉子,虽也是修士,可连一星的门槛都没进入,如何能承受肖逸飞的气势。
顿时,四人无一例外,都神态惊惧,跪伏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灰衣男子做作之态终于消失了,目光中隐晦地闪动着慌乱。
“自然是救人,两颗疗伤丹药。”
“你没搞清楚吗?这里是琴瑟拍卖行,不是丹堂医馆,不对外出售丹药。”男子气哼哼地说道。
肖逸飞冷笑,一张丑脸如今更显丑陋,“卖不卖,我想你一个看门的还做不了主吧,去叫你们的小东主出来。”
“你……。”男子可被气的不轻,他管理着门庭,来这里参加拍卖的人员,都要过他的眼,可以说还是小有权利。不过,再如何都是一个看门的,想光鲜也是不成。如此一来,他最忌恨别人说他是看门的。
这会儿,肖逸飞不只说的,还当众喊了出来,让他一下受不住了,指着肖逸飞道:“好你个丑八怪,果然是来琴瑟生事的。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