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出去之后,霍老夫人一巴掌拍在了霍宁的肩膀上。
“你个混小子!就是这么对待齐家小姐的?”
“就她也算?”霍宁装疼,揉了揉肩膀,“奶奶,您能不能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啊,动不动就动手,很没面子的。”
说完他还扫了眼霍老夫人身后的人,“你们都先出去。”
阿木领着一众人出了办公室。
“就说我的办公室没有那么小嘛。”霍宁左右看了看,干脆让霍老夫人坐在了办公椅上,还体贴的帮她揉肩,“奶奶,您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我能搞定的。”
“你能搞定?”她完全不信,“我临死前抱上重孙子的希望算是不能实现了。”
“您老人家胡说什么呢!您可是能长命百岁的。”
“我孤零零一个老人家可不想活那么长,要是有个伴儿还行。”
“要不我给您找个老伴儿?”
霍老夫人气得又朝霍宁的背上狠狠拍了几巴掌,“我看你这个混小子是活腻味了!”
“疼,疼!”他大呼小叫,“奶奶别打了,再打就废了!”
“废了算了。”霍老夫人不解气的说:“反正人家齐小姐也说了,根本不会嫁你!人家要上学!”
霍宁一愣,齐甜那个傻女人这么说了?
“现在后悔了?晚了!”她点了点他的脑袋,“但你要是敢把不三不四的女人给我领回霍家的话,我定饶不了你!”
“谁领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那些花边新闻还少啊?难怪人家齐小姐宁愿上学也不愿意嫁给你!”
霍宁摸了摸鼻子,纠正道:“是我不想娶她,好嘛!”
霍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是非常了解她这个孙子的,嘴硬,够硬。
让他吃点亏,受点挫也是好的。
——
楚夕从霍宁办公室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回莫御庭的病房。
而是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下,思索着……
她就是觉得霍老夫人以及阿木是认识自己的,但确确实实,她们之前没有见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按了按额头,“还有医典的事,霍宁那个混蛋怎么就不让我说呢?”
医典?
医典!
她忽然眼前一亮,她怎么忘了,医典里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可以给莫御庭用上的药方?
“要是有就好了。”她兀自呢喃。
刚一偏头就见眼前出现一双脚,然后是长长的腿,精壮的腰,以及俊美无铸却又冷厉的一张脸。
“莫御庭?”楚夕下意识站了起来,脱口而出:“你怎么跑出来了?”
“谁让你不出声就出来的?”
“我有事——”她话没说完,就别莫御庭抱了个满怀,紧的她呼吸都困难。
他绷着脸,紧抿着薄唇,不发一声,但心里的疼与怕任怎么都挥之不去……
刚才他做梦竟然梦到楚夕离开了!
彻底的离开他了!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你、你先松开我。”楚夕推拒着他,“我难受……”
“受着。”
“我不要!”她抗议,凭什么她要屈就于他的臭脾气,“出不了气了,要憋死了!”
许是她声音很大,也染着沙哑,莫御庭还是松了松力道,但没过半分钟,他俯身就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朝病房走去。
“你干嘛?”楚夕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黑眸却稍显凌厉,“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身体还没好,连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再者说了,之前不都有过不开心的经历了吗?
为什么要不停的重复?
好在莫御庭将楚夕放在病床上后,除了凤眸凛然的盯着她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看什么?”时间一长,她就受不住他的眼神了,“我出去是因为你睡着了,有本事你别睡啊。”
“好。”他爽快的答。
楚夕怔然,好是个什么意思?以后不睡觉了?
“随你。”她也怼了一句,就算一辈子不睡也是他自己的事。
“好。”
“好什么?哪里好?”她蹙着黛眉,“莫御庭你最好别跟我打哈哈,我没有时间!”
“好。”他还是这个字。
就在她快烦躁的时候,他开口解释了:“以后夕夕说的全是对的,我全执行。”
“……”油嘴滑舌吗?
楚夕垂眸敛眉,不再看莫御庭,只思考着自己的问题,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可以放我起来了吗?我有事要做。”
“好。”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但紧跟着补充了:“在我眼皮子底下做。”
“不可能。”楚夕拒绝,“好像有人说我说的都是对的,全执行?”
“这点除外。”莫御庭坚定果决,“以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一分钟都不可以,甚至一秒钟。
楚夕动作顿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别人睡的都是美容觉,他睡得是霸道觉不成?
不过不离开他的视线,他受了哪门子刺激?
“做吧。”莫御庭磁感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你不做我就做。”
“……!”娘的,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再看他,果然他眼中闪着戏谑,楚夕偏头下床,尽量不入他的圈套。
楚夕坐到沙发上,从包中拿出霍宁之前给的那本医典,聚精会神的翻开起来,以期能找到与莫御庭的病症匹配的药方。
“你的头还疼吗?”她看到止疼那章,想也没想就问他,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嘴角勾了勾,“嗯。”
“怎么个疼法?”她继续,“是太阳穴的部分?还是哪个部分?”
“前额吧。”
“前额?”楚夕托腮研究着手中的医典,“竟然没有……咦……”
莫御庭见她沉默了,也下了床,走到沙发处挨着她坐下,探身看向医典,第一时间他就瞥到了上面的一行字:其他另类病症请参考《奇闻本草》。
“奇闻本草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以前也没听说过啊。”楚夕努力回忆着,但可以肯定她外婆以前没有提及过。
只是她抬头的瞬间,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她与莫御庭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几乎鼻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