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剑行七玄 > 第42章 结盟
    那两名道人停下脚步,一人回头道:“既然道兄已经捷足先登,我等便往别处罢了,道兄何必阻拦?”

    张溪道:“不知两位是哪一派的师兄,如何称呼?”

    那修士道:“在下寻龙派蔡谟,这位是我师弟刘简。你又是哪派高足?”

    张溪拱手道:“在下遇仙剑派张溪,这位是秦明秦师弟,这位是苏信苏师弟。蔡师兄和苏师兄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共襄盛举,如何?”

    这时,刘简怒道:“遇仙剑派又怎样?想留下我们,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便从储物囊中取出两柄短枪,往外冲杀出去,蔡谟摇摇头,也取出一柄齐眉棍,跟着往外冲去。秦明和苏信也不欲在内堂动手,便也往外退去。四人到了院中,便剧斗在一起。

    刘景兴和群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张兄弟,这是何意?”

    张溪笑道:“刘将军不必忧心,这是好事,你稍后便知。”

    卫兵听到动静,便冲进来护住刘景兴等人,刘景兴一挥手,众人便退到门口观战。

    四人皆是新一代的出色弟子,修为都到了入窍圆满,此次征战青空界,门中配发的法器也十分精良。是以四人一交上手,便有山崩地裂之威。秦明和苏信都使长剑,两人剑法虽同出一门,但是风格迥异,苏信平日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一剑在手,就变得刚猛异常,那剑法如猛虎下山,如彗星袭月,只顾猛打猛冲,浑然不顾自身安危,倒是秦明的剑法看起来绵密周详,有绵里藏针之效,他也帮助苏信挡开了许多攻击,两人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蔡谟和刘简都走的是刚猛的路子,但是很明显,蔡谟刚中有细,一根长棍使得法度森严,力道沉雄,进退有度,刘简便走得是险中求胜的路子,招式险怪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四人在院中翻腾相斗,一时间剑光如电,罡风四溢,金铁交鸣,声如雷霆,交战间蔡谟的长棍收势不住,掠过院中的一根亭柱,只听轰隆一声,那柱子碎成片片碎石,四处乱飞,刘景兴等人躲避不及,惊呼出声,张溪一拂袖,袖中飞出一枚金环,那金环在空中滴溜溜一转,便将飞来的碎石尽数挡下,刘景兴等人以前从未见过此等奇景,不由得啧啧称奇。

    随着场中战斗逐渐激烈,刘景兴和群臣渐渐在院中站不住脚,都退回到堂中,只留张溪在院中掠阵。四人交战数十回合,秦明和苏信渐渐占得上风,刘简的打法受到了秦明的压制,蔡谟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分担秦明的进攻。此消彼长之下,秦明和苏信打得越来越顺,刘简越打越急躁。

    突然,蔡谟一招“九龙盘柱式”逼退二人,不料秦明后退时踩中了一块碎石,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刘简大喜,合身扑上,双枪直往秦明扎去,蔡谟喝道:“小心有诈!”但是为时已晚,刚才还立足不稳的秦明霎时间站稳了脚跟,蓄势已久的一招“分花拂柳势”席卷而出,荡开双枪,长剑直奔刘简咽喉而去,刘简势头已老,躲闪不得,只能挺起双枪向秦明刺去,希望能拼个两败俱伤。

    蔡谟被苏信逼住,一时救援不及,眼看刘简便要身死当场,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叮”的一声,张溪拔剑隔开秦明的长剑,同时,张溪左手一探,抓住刘简的一柄短枪,手一抖,刘简只觉得一道沛然莫御的力道传来,手中的短枪急速颤动,让他拿捏不住。张溪弹开刘简的手,将短枪夺下,格开刘简的另一柄短枪,刘简见势不妙,急忙退开。

    蔡谟见刘简已败,长叹一声,便收棍后退,苏信也不追击,张溪将短枪还给刘简,三人各自退开。蔡谟道:“多谢张师兄救我刘师弟性命。两位师兄剑法高妙,在下佩服,此战我师兄弟认输了,不知张师兄待要如何?”

    张溪正色道:“蔡师兄棍法高明,刘师兄枪法精奇,两位师弟只是小胜一招罢了,再者,我派专修剑法,寻龙派以阵法见长,我们是占了便宜的。如今群雄逐鹿,一派之力略显单薄,我想请蔡师兄和刘师兄加入我们,共襄大业,我愿分出三成地盘相待,不知两位师兄意下如何?”

    蔡谟见张溪甚是诚恳,想了想道:“我要和刘师弟商量一下。”

    张溪笑道:“那是自然。两位请便。我等便在堂上等待。”

    蔡谟便和刘简就在园中找了一处地方,两人自去商议。

    张溪对刘景兴道:“抱歉,毁了你的花园,我一定赔偿。”

    刘景兴看着院里摧折的花木,倒塌的亭子,破碎的山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这是四个人这半刻钟的战斗所造成的破坏。

    听到张溪致歉,生气更心惊的刘景兴强笑道:“无妨,只是一个院子而已,张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兄弟总该告诉我了吧?”

    张溪道:“此事甚大,希望能与将军单独详谈。”

    “可以,我们去内室谈吧。”刘景兴又指着座上的一位文士道:“徐先生是我军师,我军中一切事物都可参与,先生可一起来。”

    张溪道:“当然可以!”

    一大将上前劝道:“将军不可,否则将军的安全如何保证?”

    刘景兴笑道:“无妨,张兄弟乃是磊落之人,必不会害我。”

    五人到了内室,张溪正色道:“将军以布衣之身,三年间便坐拥三郡之地,且得士众爱戴,百姓拥护,在下十分佩服,然而在下以为将军之势看似兴盛,实则危如累卵,覆亡之日便在眼前,刘将军,徐先生以为然否?”

    刘景兴不动声色,徐先生斥道:“我主敬你是客,汝安敢乱言?”

    张溪笑道:“当年韩康伯荒淫昏聩,民怨极大,将军顺势起兵,从无到有,三年便得到三郡之地。但自韩玄子上位后,整顿吏治,招募流民,整肃军队,将军便举步维艰。不出两年,待韩玄子扫平内部反对势力,独揽大权,而其编练之新军早就形成战力,此消彼长,天雄军之覆亡便在眼前。”

    徐先生正欲反驳,刘景兴突然出声道:“张兄弟,何以教我?”

    张溪道:“我家乡有一真实发生的事情。时值诸侯交战,秦国公子异人被送到赵国为质子,其生活十分困窘,其人虽有才干,但远离君王,实力薄弱,一般情况下,为质子的很难有机会回国,更遑论登上王位。但是这位质子遇上了一位商人吕不韦,吕不韦决定和他做一笔大生意,扶助异人登上王位,异人也答应成功后和吕不韦共享天下。于是,吕不韦精心谋划,极力奔走,最终帮助异人逃回国,并且登上了大位。其即位后便任命吕不韦为一国之相。吕不韦由一商人一跃而成了大国之相,而异人也由一位不受重视的质子成为大国之君,其励精图治,最终在他的儿子手上扫灭诸国,统一了天下,建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帝国。刘将军以为此事如何?”

    刘景兴颔首道:“此诚为一段佳话也!”

    徐先生道:“那么张先生讲这则故事是意欲何为?是欲为异人呢?还是欲为吕不韦?”

    张溪笑道:“刘将军雄才大略,自然做异人,我愿为吕不韦,率众师弟为刘将军奔走。”

    徐先生道:“这么说蔡先生他们来也是为此了?”

    张溪笑道:“正是,实际上似我等这种人共有四十人,现在投奔于各方势力,参与逐鹿天下。”

    徐先生又道:“你等又有何能力,能助主公得天下?仅仅是能打可是不够的,争霸天下也不是只靠几员猛将就能成功的。”

    张溪略作沉吟,道:“现今流民遍地,将军实力增长却甚是缓慢,其症结在于缺粮,先生以为然否?”

    徐先生颔首道:“先生之言有理!”

    张溪道:“就在四百里外的黎阳郡,有敖仓,其中粮食不计其数,何不取之。”

    徐先生道:“黎阳深沟高垒,守兵众多,且守将颇通守御之道,是以难以攻取。”

    张溪拿出一张法契交给刘景兴,断然道:“好,那便请将军给我一万精兵,以一月为期,我必取黎阳,攻占敖仓。如若成功,便请将军签下此契。只要此契签订,则我遇仙剑派必竭力助将军平定天下,将来也会力保将军后裔得享国祚,世代为君。”

    徐先生摇头:“将军部下总共才有精兵五万,若战损一万,可是伤筋动骨。”

    张溪道:“即便这一万人安在,若不能夺取敖仓,待韩玄子大兵压境之时,又能济得甚事?况且,如果我等加入韩玄子一方,则贵部恐怕很难撑过两月!与其坐以待毙,何如奋起一搏?”

    徐先生正欲再言,刘景兴抬手止之,道:“好,便依张兄弟之言,便以一月为期。”

    两人击掌为誓,张溪笑道:“好,刘将军将来必然会庆幸今日之决定。我等去看看那两位商议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