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听到的人都惊讶的回头看她,但其他人的眼光并未影响到纪伱弥,她微皱着眉头,眼里含着泪水,就在过殊想要询问她事情的时候,纪伱弥攥紧自己的衣摆,几乎是乞求的卑微姿态看着过殊,抽泣的说道:“我知道您是源——!!!”
后面的字还没出口,只见过殊一个俯身,捂住了纪伱弥的嘴。
少女眼瞳微缩,连满眶的眼泪也仿佛被静止,欲掉不掉,她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便只敢僵直着身体,不敢有所动作。
父亲说过......
“出去说。”
过殊见她反应过来,便松了手,抽过一张纸巾,边擦拭着边走了出去。
姒什淡眼瞧着,也能猜到是什么事,便敛了眼,转过头不再关注。
————
纪伱弥本跟在过殊跟后,可是根本就追不上她的速度,路过的人有很多,皆惊讶地望向她,她知道自己的狼狈,却无暇挂记。
她本是家里的千金,从小养细的身体与性子,到了华中也没变过,何时如此不自然过。
可是为了奶奶......
父亲说过,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找那里的人!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冒险麻烦她们。
一个晃神,纪伱弥跟丢了,她呼吸急促,又本就不擅长运动,连上心脏也开始隐隐作痛,刚止的眼泪仿佛又要泛滥。
终于在最后一个拐弯过后,纪伱弥看到过殊倚在破旧的巷子里,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谁告诉你的?”
语调如蛇游过脖颈间般的冰冷,狠狠让纪伱弥打了个寒颤。
尽管她腿部打颤,但也迅速理解了过殊的话,她结结巴巴的回道:“父...父亲。”
父亲矛盾,明明已经知道对方的可怕,却还嘱咐她挑着讲,其结果,绝对没有好果子捡。
过殊面容动容了些,她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纪伱弥下意识的退步,便一顿,停了下来。
“什么渠道?”
“...暗网。”
看来.......过殊眼瞳微缩,心下了然,那帮唯利是图的家伙已经盯上了她。
白半......你失职了......
虽然心里活动颇多,但过殊并未显露于面,她接着问道:“你奶奶怎么了?”
终于问到了关键,纪伱弥很是激动,她迅速回道:”她自上上个周六傍晚出去散步回来后,就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平日里,总是念叨着‘那些人来了’,不吃不喝,连晚上也躲在角落里,怎么叫也不出来。“
说到最后,纪伱弥声音都哽咽了起来,“来的医生都说...她...疯了......”
她猛的看向过殊,满是乞怜,连身体都渐渐弯下,最后她蹲下,再继是跪下,以一种无比卑微的姿势乞求着:“求求你...救救她......”
徒劳无功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都要崩溃了。
奶奶明明那么慈祥,前些天给她唱的童谣仿佛依旧在耳边回荡,她不求奶奶多么明理,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安度晚年。
眼见着纪伱弥愈来愈失控,过殊眉头一皱,也蹲了下来,她抽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纪伱弥,并说道:“我不是医生,只能尽力帮你找到背后的人。”
“谢......”
还没说完,过殊便站起来打断了她,“给我,暗网的名字。”
她要——
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