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本来只是充当路人的人们,纷纷当起了吃瓜群众。
胡乱猜想再散播谣言,一向是闲人乐此不彼做出来的事。
只要是走在人头攒动的校园内,数不清的侧目洗礼着过殊与姒什,即使当事人对杂言充耳不闻,涌出来的好事者还是一批一批。
不过很快,她们就会只关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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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这李莫,存在感是越来越稀薄了,向她谄媚的老师或许是讨不到糖还白白的挨了不少冷脸,纷纷感到厌烦,走了一个又一个,这几天来,李莫只知按部就班,虽然糟糕且不走心的作业让任课老师屡次批评,但好歹是安安分分坐在凳子上写的,还没暗地里打什么小算盘,姒什也就没再关注她。
又是一天结束,男女住宿楼纷纷亮起了灯,而姒什待的寝室一向很安静,除了偶尔地书页翻动声,就只剩下了各自的轻声朗读,过殊白日里被扰烦的耳根子也终于能清静下来。
与拼命赶进度的鹿梓不同,同为临时到的华中,姒什和过殊却显得十分轻松且游刃有余,羡慕是徒劳的,出神了一会儿的鹿梓只能认命地倒入数不清的纸张里。
夜总要深到连自己也抵挡不住困意,放过星星与月亮,也放过一众学子。
天边微微泛白的那一瞬,是太阳不久就会上升的预告,也是姒什,曾与过殊最爱等待的场景。
她们如今坐在顶楼的废木箱上,一如往常坐在山的任意一片杂草上,眺望着远处,那一片一片山,一处一处的村庄,也是如从前的无言,却早没了那份死闷与迫不及待,在此时,有的只是静静等待的耐心。
因为未来可期,余生值得期待,至少,连清晨的空气也是生机勃勃的。
“这里不久就会覆没的。”
半晌,姒什最先打破了沉静,下一秒,她余光看到过殊微微地点了头,表示认同。
对于别有目的的人来说,这里就是饲养场,等到他们可憎的面目暴露,这里就是屠宰场。
不过从最近他们的动作来看,恶臭的口水已经滴到环绕着华中的各处村庄里了。
鹿梓和纪伱弥的家人,只是一个开头而已,他们毫不掩饰的目的,代表着正式宣战。
“源叔采取行动了吗?”姒什问道。
给她的文件里,简要概括了这边的应对手册。
“开始了。”
那边的卧底,已经发挥他的作用了,而他们派来的小喽喽,被源叔毫不客气的,拷在了‘蚁后’里。
“呵呵~”姒什低笑了声,若有若无的呢喃了一句,“真是自信的方法。”
毕竟‘蚁后’里的资料,可是没有备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