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真是坏,你们不想在一起过,你们不过便是,你们捎带上我做什么,你们真要是不准备在一起过了,我谁也不跟你们过,我自己一个人过,哼,坏皇阿玛,坏皇额娘!”殿外,怜月在厦下大殿的大门前,歪着她的头,将她的耳朵听向殿内,她听着殿内乾隆和孝贤两个人的对话,她闻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她说完,她走离殿门前,她在厦下一下一下的踢起了她手中拿着的一个羽毛毽子。“说的真是好听,听的我都快要被你给感动了!”殿内,孝贤闻言,她看着乾隆说道,其间,她的那言语以及语气大含深意。“你都快要被我给感动了,你就应该被我给感动,我这么万分真心的对你,你若是不感动,你就当真实打实的是没良心!”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说道。“哼,老毛病依然在,又是那么的自我,不想与你一起说话,只是,弘历,有一句话,我必须得要说,不论当初你登基为帝,你究竟是不是发自真心,你是不是自愿的,既然你已然做上了皇帝,那你就应该尽你的最大的能力去把它给做好,你就必须尽你的最大的能力她去把它给做好,那很多的事,你就绝不能再去想了,就譬如刚你所说的那些,否则,你没有全身心的付出,你没有全身心的去付之,你朝三暮四便定会顾此失彼,那你根本也就做不好皇帝,然,最重要的还是,让你做皇帝,本是圣祖康熙帝和先帝世祖雍正二位大帝共同的圣意,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你必须要去遵从两位先帝的旨意,并务必一定要尽心,并务必一定要尽全心,全心全意是必要一定的,况且,弘历,你是爱新觉罗皇家的阿哥,你是爱新觉罗皇室的皇子,你的人生就注定与常人不同,你的人生,你的命运,你的使命,你的责任,那都要求你必须要那么去做,并一定要把它给做好,你务必要做一个好皇帝,而,不说你必须要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宏图伟业,你可以能超越亘古及今那历朝历代所有造就出成就出来丰功伟绩的大帝吧,可是,你至少要做一个称职的皇帝,你至少要做一个说起来还算比较合格的皇帝,这样,你才不会让圣祖和世祖二位先帝失望,你不会辜负当初他们对你的期望,当然,你若是可以做的更好,那就更加好了,那样,圣祖和世祖更会感觉到欣慰,他们更会感到当初他们并没有看错人,全天下的百姓,更会开心,黎民百姓,更会喜爱你,更会爱戴你,自然,见到我自己的夫君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求上进,可以能那么的深受先祖和天下人的待见,我这个做你妻子的,我也会替你感到高兴,我自己本人,我也一定会无比的感觉开心的。”孝贤看着乾隆说道。“嗯,我的楚月就是知书达礼,就是知大事懂大道理,当初我的眼光没有看错,皇阿玛和皇额娘他们的目光更不会有错,楚月言语适的,格外的明事理,真是不愧为我的孝贤皇后,真是不愧为我大清的贤后啊,我心甚悦,皇阿玛和皇额娘他们见到我妻子如此,他们一定更会感觉到喜悦的。”乾隆闻言,他笑了笑,他看着孝贤说道。“皇上,别的我不知道,但就刚您说的那些话啊,您真的是好生的会说话,您真的是好会说话,您这做皇帝的就是不一般,您比我们这些普通的一般人,您就是与其大不相同大有不同,您是皇帝,那自然您是最大的,可若是您要是一个普通的人,或是,您是一个在朝的大臣,亦是,您就像是这后宫的一位普通的妃嫔,那凭着您这好口才,您的那平日里左右逢源两不得罪的好本事,我敢断言,您啊,您肯定能当大官,您肯定能当上贵妃及皇后,您必定晋升的快着很着呢,就依凭着您的那张分外甜蜜的嘴巴,可能您会比您做皇帝还更加会深使人喜欢的!”孝贤笑着说道。“楚月又取笑人,哎,孝贤,既然你刚说了,你想让我务必要做一个还算称职还算合格的好皇帝,于此,那你说,我如何才能做到你所希望看到的那个样子,还有,这两年,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我做的可还好,我做的可还能让你满意吗,我是否达到了皇后娘娘您所对小皇我的要求了呢?”乾隆说着,他看着孝贤问道。“四哥哥,您的这问题,您问的当真可是太大了一些了,其实,你那个问题,你本不应该来问我的,你需要扪心自问,你用心去问一问你自己,你用心好好的去感受一下你本人的心,你须认真听一听,它是怎么回答你的,它究竟是怎么回答你的,当然,这世间,人想了解的一切,任何人回答你,那都没有你自己的本心答与你的最为真实,询人不如问己,方便,快捷,还更准确,你自己试试!”孝贤闻言,她想了想,她看着乾隆回道。“扪心自问,嗯,对,孝贤你说的甚是对,我确实是很需要那么好好的问一问我自己,我的确是很需要我自己那么的来评价一下我判断一下我,看看这两年,我自己感觉我自己到底做的如何,我自己对我自己的作为,我是否能满意,我是不是能满意,我自己觉得我这两年做的当真可否还算说的过去,对,对,孝贤,你说的太对太好了,我这就速来试一试!”乾隆闻言,他思想了一下,他说道,最后他说完,他将他的一只手轻轻抬起,他低着头看着他的前身,他又看了看他的那手掌,他准备把他的那手给放上去。“嗯,我看,我还是用两只手比较好,我还是用两只手一起感受吧!”乾隆看了看他已经抬起着的那只手,他决定他要用两只手一起去感受,于是,他说着,他将他的另一只手也一并抬起,最后他说完,他把他的那两只手交叠一起放到了他的前身,他闭上了他的眼睛,他去感受着,他去感觉着,可是,乾隆他的那手所放到的地方,并不是在他的心脏的位置,他手所置于处却是在他的下腹一侧的胃部区域,孝贤见状,她看不明白,故而,她立即说话。“弘历,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在?”孝贤见状,她思考了一下,她看着乾隆问道。“我这是在做什么,孝贤,你这还看不明白吗,你自己刚不是说了吗,你让我扪心自问,你让我问一问我自己对我自己到底是如何认为的,所以,我这当然是在扪心自问,我要问我自己,我要感受我自己的心究竟是如何的回答我了!”乾隆闻言,他睁开眼睛,他看着孝贤回道。“什么,弘历,你告诉我,你这是在扪心自问,呵呵,呵呵,弘历,你这可是想笑死我吗,你真是太逗了你,哈哈,哈哈!”孝贤闻言,她显的很惊讶,她看着乾隆说道,后来,她连连大声笑了出来。清荷几人闻言,他们忍不住也都笑了,只是,他们笑的也都没有孝贤笑的开,他们都不敢笑的像孝贤那样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他们笑也是在控制着掩饰着,他们偷偷的笑着,生怕会犯了乾隆的怒,不小心再给惹着了乾隆,使乾隆会不悦。然,纵使,孝贤笑的,看着她很是随意没有任何的顾忌,但是,她还是很有规矩,她可以笑乾隆于几分,她的心里都是有分寸的,那分寸,她拿捏的刚刚好,她拿捏的很好,只因为,她很明白,对于一个帝皇,对于一个夫君,她身为一个臣子,她身为一个妻子,帝皇的威严,夫君的自尊,帝皇和夫君,虽然身份不一样,但是一样的都需要各有的颜面,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男人万不可逆的逆鳞,他对人,他对自己爱人,那可以包容容忍的最大的底线,他可以包容多少,他可以容忍几何,孝贤她很聪明,孝贤她作为乾隆的妻子,她作为大清的皇后,她比任何人都格外明白,她一切都深知,表面上,她那神态,给人的感觉,很恣意,很任意,可是,那原因她深明其精髓,她驾轻就熟游刃有余的驾驭着,故而,她待对的更较为有尺度。“孝贤,这有什么好笑的,你竟会笑的那么开心,是你刚让我扪心自问的,你这还笑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可是存心的是吧?”乾隆见状,他看着孝贤说道。“弘历,我怎么我就存心了啊,是你自己的行为,你让人好生的想要笑,你不得不让人想要笑的,你看你自己也都清楚,你明知道我刚与你说的是我想让你扪心自问,我想让你问一问你自己的心,可是,你呢,你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告诉我,此下,你这手所处于的位置,它那可是你的心吗,它那可是你长着心脏的地方吗?”孝贤闻言,她笑着看着乾隆说着,并问道。“这里不是吗,难道心脏没有长在这个地方,那它给长在什么地方了,我这怎么就找不到的呢,你快告诉我,我的心它究竟是给长在什么地方了,要不,我这还怎么去感受,我还怎么去问它啊!”乾隆回着孝贤的话,他低下头,他仔细去看了看他手所置于的位置,他起开他的那双手,他又去看了看他前身其他的地方,他故作很是无知。“那里不是,那里当然不是了,你那是胃,你刚那捂着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是你长着心的地方啊,你的那心长在你的那胃的更上面呢,你这真是会搞笑,我让你扪心自问,我可没有说让你扪胃自问,你扪胃自问,它可又能告诉你什么,它可能会有心跳吗,最多它也就只会告诉你,它饿还是不饿,它又能会饿几分,它可能告诉你,你刚问我的那些问题吗,它可能会回答你,你想知道的那些问题吗,你这人也真是够可以,这么大人了,还是皇帝,你竟然会连你自己的心长在什么地方,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哎,弘历,你告诉我,我们不说你是做皇帝的,起码你还是一个最基本的人吧,你这连你自己的心,它会长在什么地方,你自己个儿都搞不明白,我说你好意思吗你,话说回来,你还是做皇帝的,你那更会好意思吗,弘历,我说句大不敬的,你这我太无知了一些了,然,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见状,我们彼此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你没看见吗,这里还有其他人呢,你说那么傻的话,你故作那般的无知,你真就不怕人家都笑话你吗,你这刚那情状要是被人给传出去,你的那乾隆大帝的圣明,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了啊,你这当真是傻的不行不行的,你这真是傻的不要不要的!”孝贤闻言,她看着乾隆说道,最后她故意抬高她一些声音。“孝贤,我没有故作无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心它会给长在什么地方了,我这般的天真,你说我傻,那我就是傻吧,反正自己的妻子说我什么都行,我都不在乎,而,要是搁别人,那我可不饶他,我必会很不乐意的!”乾隆闻言,他说道。“什么天真啊,你那分明就是傻,你别把你自己给说的那么小小可爱,你没有那么的可爱,都什么年纪了,月儿她早都没有那么单纯了,你还倒又比她小时候还傻,明告知你,就你刚那模样,你还不如月儿她更小时呢!”孝贤说道。“咳,咳,我可爱不可爱不要紧,只要我的楚月她开心,那我就高兴了,谢谢我的楚月她告诉我的心在哪儿,我这便来赶紧的试着问一问它,我这两年,我做的,我可还称职,我可还合格吗,我可是否可以能被称的上是一个好皇帝,是这里吗,你刚说的可是这里,我的心它当真可是长在这里?”乾隆闻言,他假咳了两声,他看着孝贤说着,最后他用他的手指着他前身心脏的地方,他对孝贤问道。“你说呢?”孝贤闻言,她瞪着乾隆高声回道。“那好,是这里就行,我这即试!”乾隆闻言,他说道,他说完,他便把他的眼睛给闭上,他将他的那双手掌心为里,两者交叠放置到他的心脏处,他又一次感受着感觉着。“嘿,还装,装腔作势假模假样的,这么大的人了,长了那么大的个儿,一玩起来,你还跟个孩子似的,你没完没了了,哼,也好,我看你还能再玩出什么新的花样!”孝贤见状,她看着乾隆说道。“嗯,孝贤之前说的很对,它真的言语了,它真的会说话,它回答我了!”乾隆闭着眼睛,他笑着说道。“是吗,那你快告诉我,它究竟是怎么回答你的,它说你什么了,它对你刚问它的那话,它给你的回答,它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呢?”孝贤闻言,她故作很是配合的,她看着乾隆问道。“你别着急孝贤,你再让我多听听看,你再让我继续多感受感受!”乾隆闻言,他回道,他闭着他的眼睛,他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心脏处,他依然在感受着。“故弄玄虚,还竟这么的上瘾,幼稚!”孝贤闻言,她白了乾隆一眼,她小声的嘟囔说道。“嗯,好了,好了,我听完了,我听的都分外清楚了!”过了一会儿,乾隆他说着,他睁开了他的眼睛。“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它给你的那答案,它是怎么回答你了吧?”孝贤见状,她看着乾隆问道。“可以,怎么不可以,我这就告诉你,孝贤,我刚真的很用心好好的去感受,我很认真的去听,我问我自己,我说,弘历,你觉得自你登基御极以来,这两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你认为你自己做的如何,你自己做的怎么样,你做的是否还算可以,你做的不说有多么的好,你可否能对的起你自己,你可否能对的起全天下的黎民百姓,你能不能对的起先祖的托付,尤其,你能不能对的起,你可否能对的起你的妻子楚月她一直对你的期望,你有没有会让你的妻子她失望,我直问我自己,我反复那么问了我自己好几次,最终,它终于给了我那最真实的答案,它完完全全如如实实的回答了我!”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回着,孝贤说话。“唉呀,我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呢,说了那么大一箩筐的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你别净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快告诉我,你的心,你的内心,它到底是如何回答你的,你给你自己这两年的作为,你评价几何,你给你自己打几分,你快直截了当的回答我的话,少再说那些子虚乌有有的没的!”孝贤闻言,她显的很有些不耐烦,于是,她出言,她看着乾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