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它能怎么回答我,它当然说我这两年做的还好,还算很不错了,听到它那么的与我答话,起初,我担心,我可能会是听错了,我一连问了它好几次,它都是那么回答我,它一直都一样的回答,它给我的答案一直都是那样的。”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是这么说,乾隆卖瓜,你自卖自夸,另外,那还有呢,它刚可告诉了你,究竟你如何再去做,你才能比当下做的更好做的更为出色呢,这个你可问过它了吗,它是怎么回答你的?”孝贤闻言,她呡了呡嘴唇,她看着乾隆说着,最后问道。“呀,刚我只想快些知道这两年我的政绩如何,这个我还真的忘记给问了,我没有问,我没有来的及问,嗯,我想着,这个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我现在立刻就再去好好的感受一下我的心声,我再问一问它!”乾隆回着,他准备再次去感受他的心声。“哎,罢罢罢,罢了罢了,您啊,您老行行好,您还是快别再问了,就您那样的问法儿,那根本就得不到什么准确的答案,您快多歇歇吧!”孝贤闻言,她见状,她当即说道。“嘿嘿,孝贤净说实话,也更净说会让人不快的话,那好,我的孝贤皇后,你快发发慈悲,你快告诉我,以后,我到底应该怎么去做,我才能做的更加的好更加的出色呢,我相信,我的孝贤那么的智慧,她告知我的那方法,那自然是可用好用能用万用,并一定特别实用的,只是因为我的孝贤她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乾隆闻言,他笑了笑,他看着孝贤说道。“别,皇帝陛下,你可千万不要那么的说我,您又给我扣了那么大一顶帽子,曾经我就和你说过,楚月我的头小,你那样的荣宠,我承受不起,我承担不住,只不过,你真的要是想知道,你以后应该要怎么去做,你才能比先前和此下做的更好更出色,我还是那句话,谁告诉你,你都不如问你自己,那答案得到的更为准确一些,可是,你一定要用心去感受你的心声,像你刚那样的问法儿,那还是算了吧,你要是一直都那么个问法儿,你永远也都不会得到那最正确最准确最对的答案的,原因,你太不用心,你太不真心!”孝贤看着乾隆说道。“孝贤言之有理,楚月夫君很是受教!”乾隆笑着看着孝贤说道。“贫嘴,弘历,说真的,你若是真心求上进,你想未来你可以能做的更好,我倒还是有一句话想要说与你听,希望你以后真的可以做的比现在还要更好还要更出色。”孝贤闻言,她瞪着乾隆说着,她思想了下,接着,她继续说道。“好啊,爱后金玉良言,我愿意听的很,爱后请说,我洗耳恭听,恭听,恭听!”乾隆闻言,他很开心,他笑着立即说道。“弘历,其实吧,我倒真的不是奉承你,自你登基帝皇,这两年的时间里,你兢兢业业不辞辛苦,朝中朝外,宫内民间,文武百官,黎民百姓,各各处处,各个方面,样样你做的都很好,你管理施政做的都很到位,真的弘历,我没有说瞎话,我没有说奉承之言,我刚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心的,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所以,弘历,我想对你说的就是,你无须太刻意想要怎么去做,你才能做的比以前比当下更好,你只须按着你此下已有的步调一直都那么的做下去,你可以能一直都那么坚持下去,时时复时,事事复事,假以时日,时日长久,待过他时,我坚信,你一定会做出一番丰功伟绩宏图伟业的,当真弘历,你确实不必太刻意如何再去如何,顺其自然的好!”孝贤看着乾隆说道。“孝贤蛮相信我的啊,说的真是很动听很悦耳,孝贤,你真的就那么相信我,须知道,我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我自己可都不相信我自身会有那样的能力的!”乾隆闻言,他心里即悦,他看着孝贤说道。“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了,你是我的夫君,我很了解你,我岂会不相信你呢,人一定要有自信,只有自信的人,那才能成就大事,故而,你也一定要相信你自己,你务必要坚信你自己的能力,你务必要坚信你有那样的能力,只要你专心去从事,你用心去做事,你一定会做的比任何人都要好的!”孝贤看着乾隆说道。“呵呵,谢谢你那么信任我,我一定会倍加努力更加努力的,但愿,我不会让你失望,并且,有了孝贤你对我的认可,你对我的信任,说不定,未来,我还可能会做的比历史上那任何一位皇帝做的都要好,我比他们都更加优秀更加出色的!”乾隆笑着说道。“不不不,弘历,你能想着继续努力,那很好,只是,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从前,历史上有很多好的皇帝很好的大帝,史书工笔,也都曾给他们在那光荣榜上留下许许多多的美誉溢美之词,虽然说,后来者追上,一代更比一代强,后来的人总是会在想着如何才能去超过前人,期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能做的要比前人更加的好,可是,身为后来人的我们,古辈先贤们的宏韬伟略宏图霸业,纵使,不必定就是那永远永恒的最至高点,但是,依然,我们未必能及的上,我们未必能实现,他们以前做出过的那些大事情,我们不一定就能做到,或是说,我们不一定就能超越他们,我们努力,我们一定会做的更好,而,那有可能我们会比从前的人做的更好,可,我们不一定完全就能超过他们,并,有很大的可能,不论我们怎么努力,我们也不一定就能真的超越先人的,再说,弘历,我们完全不必事事都想着要去和先人比较,我们不求事事都争强好胜一定要比以前的人做的好,那样完全没有必要,那样根本就没有必要,且,那样本来也会让人很累很累的,我只希望,你,我,我们可以专心致志的去做每一件事情,我们全身心用心去做任何一件事情,只要求自己可以专心用心尽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至于,那些名头名望,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用,不必要非得因为那些,就太去累着了自己个儿,顺其自然,顺应自然,自己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的饭,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去做多大的事情,先辈们的功绩,我们可以借鉴,我们效仿,先辈们的智慧,我们可以学习,我们强化自身,取人之长,补己之短,进而,使我们更加的有能力,使我们自身的能力得到好的提升,然,我们可以把先辈以及那些好的人作为榜样,将他们作为我们人生路上学习与成长的标榜,但也只是学习和借鉴,切莫太过去与先人攀比,否则,太过眼红别人,自己太急功近利太心急了,那反而会适得其反,很多的事情也都会被做坏的,委实,当真不必去和别人比较,过度去和他人太过攀比,做好自己,做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即可!”孝贤闻言,她赶紧说道。“嗯,是我思虑不周,孝贤指出的甚是清明,我会听入你的话,我一定引以为戒,务必不让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尽心不让那些不良的情况出现的。”乾隆说道。“呵呵,这会儿的这态度真是不错,就跟那学堂里的学生一样,那么的听话,那么的听人劝谏,这太不像一个皇帝,更太不像平日的你了!”孝贤闻言,她看着乾隆笑着说道,她打趣着乾隆。“不像吗,哪里不像了,怎么不像,皇帝应当是什么样子,我平时又是什么样子?”乾隆闻言,他思索了一下,他看着孝贤问道。“不像,你太不像了,就你刚那样,你太乖了你,嗯,这皇帝嘛,我这想着,就应该跟那书上写的,还有那戏台上演的那样,整天都绷着那一张苦瓜脸,整日整日的端着那九五之尊的架子,看见谁都没有个笑容,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尤其是那恶皇帝,动不动还就斩不斩杀不杀的,对谁,对任何人,时不时就生不生死不死的,那么的吓人,那么的不招人喜欢不招人待见,那暴君指的本就是后者,不过,你还好,平日,虽然,你有很多的时候也挺,也挺,也挺讨厌,不招人喜爱的,但是,那总归还说的过去,并不是太让人生厌太让人厌烦厌恶了,只是,刚你那情状,当真是更有些让人喜欢了,我心想着,纵使皇帝本就应极具威严,可,你以后多笑笑,时常多给人一些笑模样,人多随和点儿,你再多谦逊一些,就跟你刚那样子,那未尝不可,你能让人感觉你更加亲切一些,你就能使人更加爱戴你,而不是完全只是因为你是皇帝,每个人都害怕你,人人都很惧怕你,你能多一些亲和力,你能使人更心爱你,那便更好!”孝贤看着乾隆回道。“唉呀,谢天谢地啊,庆幸你没有说我终日就是暴君一般,哎,孝贤,这话说回来了,我平日对你一直不都是那么亲切随和谦逊很富有亲和力很招你喜欢的吗,我何时有让你感到害怕过惧怕过啊,你更何时害怕过我惧怕过我啊,从小到大,你什么时间曾怕过我,一直你对我都极其大胆极其蛮横,刁蛮,任性,你那是常态,不相信,呢,清荷他们都跟了我们许多年了,他们都可以作证的,所以,你刚那话,我听着可是就有些太不高兴了,你太歪曲事实了!”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说道,其间,他并用他的手去给孝贤指了指清荷等人。“谁刁蛮,谁任性了啊,谁极其大胆,谁极其蛮横,弘历,人家向来一直可都很淑女的好不好,我再如何,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自己是有分寸的,女儿家偶尔有一点儿小那什么,那也是很正常的,我不会太过分,况且,谁歪曲事实了,是,平日,你对我倒还算可以,但是,你对别人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会不清楚吗,我刚说那话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希望你能在对待每一个人的时候,你都能像对待我那样,你去对待所有的人,亏我这处处都为你想着,不曾想,还招你说出了我那么多的不是,我感觉我自己真是犯贱,我贱的很!”孝贤闻言,她看着乾隆立刻说道,她表现的很有些生气。“得,不小心,我一定又捅了你这马蜂窝了是吧,你这马蜂窝我惹不起,我当真是惹不起,唉,我这命啊,真是苦的不行不行了!”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十般没脾气并很委屈说道。“你才是马蜂窝呢,当真不会说话,你若是再那么说我,我这就跟你急!”孝贤闻言,她蛮状说道。乾隆闻言,他笑了笑。“马蜂窝,谁是马蜂窝啊,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皇阿玛皇额娘吉祥。”这时,怜月从外面走进殿,她闻言,她一边问着,她一边走到乾隆和孝贤两人的跟前,并施礼又说道。“快起来吧。”乾隆闻言,他看了看怜月,他说道。“谢皇阿玛。”怜月说道,她平了身。“来,月儿,坐皇阿玛边儿上。”乾隆看着怜月,他伸着他的手,他笑着说道。“是,皇阿玛。”怜月闻言,她说道,并躬了一下她的身体,然后她说完,她站起身体,她将她的手去拉住了乾隆的手。“用力!”乾隆手使劲儿拉着怜月的手,他说道。怜月被乾隆拽着,她很快便上了榻。“坐皇阿玛腿上来。”乾隆说着,怜月去坐到了乾隆的腿上。“这新过了一年,月儿又添了一岁,这个头看着好像的确是高了一些,刚皇阿玛感觉月儿的体重貌似确实也重了不少,较前些日子又重了许多,可见,月儿的确是一直都在长啊,当真皇阿玛都快拽不动月儿了,是不是月儿,你是又长了,个头高了,体重也重了?”乾隆怀抱着怜月,他看着怜月笑着说着,并问道,同时,他用他的手轻轻去捏了捏怜月的胳膊,以及怜月她的身体别处,他感觉了几下,他的那动作十分轻柔十分温柔,他看着怜月的那目光和他手上的动作,处处,那满满的都充满着一个阿玛对女儿无比的怜惜与疼爱。“嗯,是的皇阿玛,前两天,皇额娘和清荷姑姑,她们也是像您刚一样那么说我的,我可能确实是又长了一些,个头高了高,体重也重了重,我看着我的身体,我这也感觉它仿佛的确是大了,它比上年变大了一些。”怜月闻言,她看着乾隆笑着说道,其间,她转头去看了看孝贤和清荷,她低下头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身体。“呵呵,是吧,既然你皇额娘和清荷姑姑她们都那么说,那看来,我们月儿真的是又长了,只是,我们月儿也真的还是小啊,什么月儿的身体大了,月儿的身体变大了,月儿刚那话怎么会能说的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可爱至极的啊,皇阿玛当真越来越喜爱月儿稀罕月儿了,月儿真是招人,真是招人疼,就跟她皇额娘似的,让人一看到,就格外的欲罢不能,很是会让人心生怜爱心生怜惜!”乾隆看着怜月笑着说道,后来他有去看了看孝贤。孝贤闻言,她笑了笑。清荷几人闻言,他们也笑了。“皇阿玛,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谁是马蜂窝,那马蜂窝它可是谁啊?”怜月闻言,她笑了笑,她看着乾隆问道。“啊,马蜂窝啊,嗯,这个,皇阿玛想,这个,那还是让你皇额娘她回答你,皇阿玛觉着,那更比较合适,所以,月儿,你懂得,你知道你现在应该要怎么做!”乾隆闻言,他想了想,他抬头看了看孝贤,接着,他低下头,他看着怜月回道,最后他说完,他笑着,他对着怜月使着眼神,他刻意去看了一眼孝贤。“哦,皇阿玛,女儿懂,女儿懂,月儿这就去问皇额娘。”怜月闻言,她见状,她去看了一眼孝贤,她心领神会,于是,她回过头看着乾隆说道,然后她说完,她立即转头去看向了孝贤。“皇额娘,你们刚说的那马蜂窝是什么,你们说的可是人吗,那它可会是谁啊,你可能告诉月儿吗,女儿想知道。”怜月看着孝贤,她说道。“去,小不点儿,一边儿玩儿去,你皇阿玛他坏,你也跟着他学坏啊,你皇阿玛他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是不是你皇阿玛让你把皇额娘给卖了,你也一样跟着照做,你怎么会那么的傻,你怎么会那么的不辨是非,不学好,你比你皇阿玛他还坏,你比你皇阿玛他更坏,弘历,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月儿她给教坏的,她还小,你会把她给带坏的!”孝贤闻言,她白了乾隆一眼,她看着怜月说着,并抬眼对乾隆又说道。“呵呵,没事,没事,又不是旁的什么,跟自己的皇额娘坏,那有什么啊,何况,我们月儿那么聪明,她都是明白的,她不会学坏,她更不会去卖你的,她绝对不会去卖她自己的亲皇额娘的,并且,孝贤,我视你为珍宝,我视你为至宝,我又岂会,我同样不可能那么去做,是不是啊月儿,你一定不会去卖你自己亲生的皇额娘的对吧?”乾隆闻言,他看着孝贤笑着说着,最后他看着怜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