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大清贤后 > 第328章 见证
    孝贤闻言,她去看了看清荷几人,她与清荷几人都笑了。“月儿,你怎么又和你皇额娘她一起来欺负皇阿玛呢,皇阿玛哪里是那喜爱糊弄人的人啊,你不要那么胡说皇阿玛,你把皇阿玛给说的太坏了,哪有你总往自己皇阿玛头上乱扣那么多的坏帽子的!”乾隆看着怜月说道。“皇阿玛,你这才是给女儿头上乱扣帽子呢,女儿没有胡说你,你本太糊弄人,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承认,你好好看看女儿的名字,难道你还说你没有在糊弄人吗,你就是在糊弄人,你就是很喜欢糊弄人,否则,你怎么会给女儿起那么一个名字,你太糊弄你的女儿了,你太糊弄你这亲生的嫡妻的女儿了,月儿可是你的正妻生的,旁的人便也罢了,你正妻生出的孩子,你一样那么的糊弄人,随便给女儿取了一个名字,你就算是交差完事儿了,你应付人,你敷衍人,你还说你不糊弄人吗,你就是在糊弄女儿跟皇额娘,真是让人不开心,人家好寒心的!”怜月对乾隆说道。“皇阿玛糊弄你,皇阿玛何时糊弄你了啊,你的名字怎么了,怜月,怜月,那不很好吗,听着好,思着意更是好,皇阿玛给你取了那么好的一名字,你不感谢皇阿玛不说了,反倒是,皇阿玛怎么了,你就要说皇阿玛糊弄你了,当初你生下来,皇阿玛给你取名字时,皇阿玛那可是很用心的,百思过后,好不容易,皇阿玛才给你取了那么美的名字,怜月多好啊,难不成,你觉着它不好吗,你怎么能说皇阿玛在糊弄你应付你敷衍你,你那么说,才是真正的让皇阿玛寒心伤心的不得了,皇阿玛的这心啊,那凉的不行不行的!”乾隆对怜月的话,他很不解,他看着怜月说道。“不好,不好,它很不好,您哪里是经过百思,您给女儿取的名字啊,您莫将您给说的那么辛苦,那分明就是您在糊弄人!”怜月嘴巴高高,她说道。“那好,既然你非要那么说,那你总要给皇阿玛说出个道道来,你让皇阿玛知道知道,皇阿玛到底是怎么糊弄你应付你敷衍你的,你别两个字不好,两个字糊弄,你上嘴唇下嘴唇的碰碰,你就给皇阿玛定性了啊,你那个样子,实在是难以让皇阿玛服气的哦,皇阿玛真难服气你,皇阿玛对你真难服气!”乾隆对怜月说道。“皇阿玛,女儿请问您,皇额娘叫什么,皇额娘的名字是什么,皇额娘的名字又是哪几个字?”怜月看着乾隆问道。“这!”乾隆闻言,他回道,他去看了看孝贤。“月儿,这个你还用问吗,你皇额娘的名字,你是你皇额娘她的女儿,你会不知道,莫不过,你连你自己皇额娘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你还要让皇阿玛告诉你吗?”乾隆回过头,他对怜月继续回道。“女儿知道,女儿当然知道,女儿只是想听皇阿玛您跟女儿再说说,您就直接说皇额娘她的名字是什么吧,那又是哪几个字!”怜月说道。“楚月啊,富察楚月,楚楚动人的楚,明月的月,这怎么了,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意有特指?”乾隆想了想,他说着,后问道。“对,女儿正是想听您亲口说出皇额娘的名字,女儿好有话与您说,女儿好将那话与您理论!”怜月回道。“好,你想和皇阿玛说什么,你想和皇阿玛理论什么,你就直说吧,皇阿玛会听你说个明白的!”乾隆看着怜月说道。“那我们今日就好好说道说道,皇阿玛,您看,皇额娘她的名字是楚月,您给女儿取的名字是怜月,女儿的小字是月儿,皇额娘的小字也是月儿,女儿和皇额娘,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之中都有一个月字,正名虽不尽相同,可女儿和皇额娘的小字完全一样,平时,那不同的人当着女儿和皇阿玛共同的面,他们喊月儿,那不知内情的人,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喊谁,就因为皇阿玛您给女儿取了那么好的一名字,您都把女儿与皇额娘给搞混了,您可知道吗?”怜月看着乾隆说道。乾隆看了看孝贤,孝贤笑了。“你女儿说你呢,她在埋怨你给她的起的名儿不好,人家生嫌你,你不快与她说道,你看我做什么!”孝贤脸颊稍稍红晕,她显的有些害羞,她看着乾隆说道。“月儿啊,关于你名字的由来,从前,你更小的时候,你曾经问过皇阿玛,皇阿玛记得,当时,皇阿玛跟你说过啊,怜月,怜月二字之所以会成为你的名字,那原因一句话,双瞳剪水,我见犹怜,这是皇阿玛当初在见到已经长大了的你的皇额娘时,我们初次见面,那个时候,皇阿玛内心深处对你皇额娘最真实的心情写照,怜是怜爱怜惜之意,月自然指的是你皇额娘她,你和你皇额娘的小字虽然都是月儿,但是你们那两个月字,字一样,意思却完全不同,你皇额娘她的那个月字说的是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而你的那个月字,它指的是你皇额娘,你,你与你的名字,那都代表着皇阿玛对你皇额娘她深深的爱意,你是皇阿玛和你皇额娘我们绵绵深情的纽带,情到深处,深情所至,你见证了皇阿玛和你皇额娘的真爱,你能拥有那么与众不同非同一般的富有深情厚意的好名字,你应当感到高兴才是,你怎么还能抱怨皇阿玛给你取的名字不好,皇阿玛爱你皇额娘,皇阿玛爱惜你皇额娘,皇阿玛和你皇额娘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好,你见到,你会不开心,你会不高兴,小坏蛋,你真是那个样子?”乾隆对怜月说着,他问道。“您别管女儿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今日,我们不讨论这个,女儿跟您要说的不是这个,皇额娘,皇阿玛刚说的那些话,女儿相信,从前的时候,他一定跟你说过许多次吧,你在听到皇阿玛和你说那些话时,你心里是不是很开心,你感觉很甜蜜对不对?”怜月回着,她看着孝贤问道。“嗯,对啊,以前你皇阿玛他确实是跟皇额娘有说过几次,嗯,听到你皇阿玛他那么和皇额娘说,那个时候,皇额娘年纪也不大,一个年少的女子,当然,嗯,那会儿,皇额娘心间是有那么一许小开心小甜蜜,怎么了,那有何不对吗?”孝贤闻言,她出着声,她去看了看乾隆,她回头对怜月回着,并问道,她心里盘想着,她看看乾隆,她刻意矜持着言说。“不对,当然不对,皇额娘,对于女儿的名字,刚皇阿玛那番说辞,那是有一定的说服力,听着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皇额娘您是当事人,一个男人那么对您深情,您开心那不意外,那是自然的,女儿要是您,女儿应该也会很开心的,可是,皇额娘,皇阿玛他那般说与您的那话,您就没有去想过,它可能还会有另外一番意思吗,或许,本就是您对皇阿玛他说给您的那话,您理解错了,您错想了呢,这人的想象,从来都是很美好的,人在想事情时,最喜欢的就是先把那事情去往好了想,单单听人几句话,也看不到对方的真心,您当真是想的太美好,您错想了,那是有很大的可能的,您可能真就是把皇阿玛他想的太好,您被他给欺骗了,您被皇阿玛他给骗了皇额娘!”怜月看着孝贤回道。“另外一番意思,会吗,月儿,你想说什么?”孝贤闻言,她想想,她对怜月问道。“皇额娘,您想啊!”怜月回道,乾隆说话。“小坏蛋,前你给皇阿玛摁那坑里,刚我爬出来没多久,你这又是要把皇阿玛往那更大的火坑里推是吧,我说你怎么能那么坏呢,你会要把你皇阿玛给害死的,你知不知道,你皇阿玛只有我一个,你要是把我给害死了,以后你再都没有皇阿玛了,不会再有人,在你孤独无依被人欺负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出来保护你了,你会被人骂野孩子,你会被人欺负的,你真想变成那野丫头,你想要被人给狠狠欺负吗,傻丫头,不许胡说了!”乾隆看着怜月说道。“孝贤,你别听这丫头她胡说,她又要开始捣蛋了,她的话不能听,无论她跟你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要信她的,她这是要把我给推下坑,同时,她也要将你一并给拖入那泥塘中,勿要提防,莫被小魔头给涮了!”乾隆对孝贤说道。“皇额娘。”怜月闻言,她看着孝贤说道,孝贤说话。“你别说话,我要听月儿她把话说完,看看她想要说什么!”孝贤对乾隆说道。“想说什么,你继续说!”孝贤看着怜月说道。“皇额娘,皇阿玛说与你的那话,那不仔细想,每个人都在听到以后,直观思维,人人都会那么去想,可是,实际上,你要是再那么的稍稍认真一想,那么当即你就会发现,原来皇阿玛他真正的意思很明显了,女儿写给您看,您看看女儿说的究竟对否!”怜月说道,她手拿起了那桌子上的笔,她在那桌子上的空白纸张上准备去书写字。乾隆和孝贤两人盯着怜月的笔下,怜月一笔一笔缓缓在纸上写着,与孝贤不同的是,身为皇阿玛,他很爱他的女儿,他一样很了解他的女儿,所以,此刻,他的心中比孝贤多出了不少的紧张,没过多久,很快,怜月她执着那笔便在纸上将她的名字怜月二字工工整整给书写了出来,只见,怜月两个字完完整整呈现在了纸上,出现在了乾隆和孝贤两人的眼前。“好了,皇额娘,您看!”怜月收了尾笔,她笑着说道。“这,这怎么了啊,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这有什么好看的,还值得你特意将其给写出来,让皇额娘来看?”孝贤看了看怜月写在那纸上的字,她很困惑,于是,她说道。乾隆看着怜月写在那纸上的字,他同样很是困惑,他锁着眉头,他看着那纸上的字,他思索着。“唉呀,皇额娘,不是,不是,您再看,您再看,您认认真真多再仔细看看,您那么聪明,女儿坚信,只要您用心,您一定能看的出来的!”怜月说道,她把她手中的笔放下,并将她写下那字的纸往孝贤的跟前推了推。“那我再看看!”孝贤手从桌子上掂起那纸,并说道,她更为仔细的去看了起来。对于怜月的情状,乾隆愈发的不明白,他心里一直都在思想着。“如何皇额娘,您可看出些什么没有?”怜月看着孝贤问道。“月儿,你是不是唬人的啊,你在诓皇额娘是不,这不过就只是两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字,哪有你说的那什么另外的意思啊,你不会真是在骗皇额娘吧,你真要是那样,那你可给我当心些,小心你皇额娘我与你为难!”孝贤回道。“孝贤,别听女儿胡说了,她那都是在诓你的,我哪有旁的意思,你那么聪明,我真是有别的何意,那你不早就发现了吗,还能等到这丫头她都长这么大了,你从未都觉察出任何端倪,我必然不会有旁的意思,小心被她给带坑里去,那坑可是太深了些了!”乾隆对孝贤说道。“不,不,皇额娘,女儿没诓你,女儿没唬人,皇阿玛在搅浑水,你不要被他给蒙蔽了!”怜月对孝贤说道。“你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难道这字真还有旁的其他之意?”孝贤见状,她看着乾隆和怜月两人说道,她又去看起了那纸上的字。“皇额娘,女儿说的是真的,女儿说的是真的,女儿的名字,皇阿玛他还真是就有别的意思,他那另外的意思与他口上和你说的,有一个很大的相同点,那便是他一样是对你的,只不过,他没有明言跟你说的那隐下的意思,不像他嘴上和你说的那么好听容易被人喜欢,你在知道之后会很生气,你会很不开心罢了,你多看看,你一定能看的出来!”怜月说道,最后她手指在那纸上特意去给孝贤指了指那写着的两个字。“月儿,你说的皇额娘不是不信,可是,皇额娘真是看不出来,这两个字它究竟还会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不干脆你就直接告诉皇额娘好了,嗯,可好,你快说与皇额娘听听!”孝贤对怜月说道。“不行,女儿不能直接跟您说,否则,那就太没有意思完全都没有任何趣味可言了,一定要您自己亲自看亲自去发现,那样您才会看出皇阿玛他对您的险恶用心,您更会早点儿看清皇阿玛他对您的那真面目的,你们是女儿的阿玛和额娘,女儿只能言尽于此了,不然,话说的太赤裸,过于直白了,你们的关系因为女儿的缘故,那发生了较大的变故,女儿那也太坏了,谁会想看到自己的父母出事情啊,女儿一样很不愿意见到您们若雁两飞!”怜月看着孝贤说道。“真的?”孝贤看着怜月问道。“嗯,真的,不信,您自个儿问皇阿玛,皇阿玛他没有直接跟您说的那另外一层意思,那才是皇阿玛他心底对您最真正的表达,当初皇阿玛他给女儿起名时,他一定是在女儿的名字中蕴藏起了那旁的其他的含义,哪像是他跟您说的那样,他是对您深情所至,故借女儿之身见证他对您的感情,那不是,那都不是,他那说的都是假话,皇阿玛本来就是一个大瞎话,他说的那都是大瞎话!”怜月回道。孝贤闻言,她看着怜月,她眼睛眨了眨。“嘿,月儿,你坏到头了!”乾隆冲着怜月说道。孝贤扭头看向了乾隆,她的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乾隆的眼睛看着。“孝贤,你别看我啊,你那么看着我,我这心里直发慌,你的那眼神太阴森太恐怖了,我这看着,你让人好怕,我被你给吓的魂魄都已经离去了三分,我都要魂不附体了,你看到没?”乾隆见状,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看着孝贤说道。“你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你害怕什么,人都是在做了那何不好对不起人的事,人才会感觉害怕感到忐忑,你真若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行的正,走的直,无隐无瞒,你岂会怕我看你,你会在意我看你的是何样的眼神,你害怕我,那说明你心里一定是有鬼,说说吧,刚你女儿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她说的指的是什么,你是否真的在你女儿的名字中,你对其倾注了别的什么含义,我的脾气你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最好你认真真实的回答!”孝贤看着乾隆的眼睛说道。“孝贤,你说的什么啊,我坦什么宽,抗什么严,你说的哪儿跟哪儿,我是那犯了大罪的罪犯吗,我被你说的都快成什么了,我给这丫头她用怜月二字做名字,我真没有旁的其他的意思,那两个字真正的含义,真就只是我跟你说过的那样,你要相信我,你的女儿,你了解,你不是不了解,她不生事,她难受!”乾隆看着孝贤说道。“看着你那样儿,也不像是,这字中真的另有别的含义,你心里藏有什么事,你在与我说谎,你有在瞒着我,你有在骗我,可是,月儿她说的是什么,她指的那是什么呢?”孝贤说道,她低着头看着那纸上的字,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