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月儿,皇额娘这看着,是不是你的这字最近写的又有进步了啊,所以,你特意将其给写了出来,你想让皇额娘看,你想要让皇额娘夸夸你啊,嗯,这看着,你这字好像近来是要比前些日子长进了不少,值得夸赞,皇额娘夸你一个!”孝贤看了看那字,她对怜月说道,后来,她看着怜月笑了笑。“不是的皇额娘,你再看,你再看!”怜月说道。“不是,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啊,而,皇额娘看着,你的字确实是有所增益,弘历,你看看,这丫头的字是不是较前段时间好出了很多,可有进步否?”孝贤说道,她看了看那字,接着,她将其给递给了乾隆。乾隆接过那字,他很认真的看了看。“是,女儿的字近来确有长进,并且,进步还不小,这字写的愈来愈跟孝贤你的风格相像了,你看这行文的着笔,还有这张力,这等等等等,当真是一脉相承,你们这字写的都甚是好,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凰母无雀女!”乾隆看着那纸上的字,他说道,并又把怜月她写的字和孝贤写的字做了一个对比,他与孝贤一同看,最后他笑着看了看孝贤和怜月两人。“哼,马屁精,夸我就夸我吧,还不忘一并把皇额娘捎带着给夸一嘴,皇阿玛拍皇额娘的马屁,皇帝拍皇后的马屁!”怜月瞪着乾隆说道。“这丫头,你讨打!”乾隆说道,他手在怜月的头顶拍了一下。“我这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弘历,月儿,你们这父女俩不会是合起伙来,你们诓我逗我的吧,这就两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字,哪有那么复杂的,致使我这一直都看不出个什么玄机,说,我说的对不,你们究竟是否在与我开涮啊?”孝贤看着乾隆和怜月问道。“皇额娘,你想多了,谁拿你开涮,女儿怎会和皇阿玛一起涮你,女儿没有,女儿真没有!”怜月回道。“那你之前说的那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想和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你别故弄玄虚,我猜不出来,你果真没有拿我在开涮,那你便直接告诉我吧,否则,你就是在涮你皇额娘,你想好看,那你就那么一直干,咱们过后见!”孝贤看着怜月说道。“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女儿说没有骗你,女儿那就是没有骗你,算了,当局者迷,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来吧,我指给你看,你看女儿说的是不是真的!”怜月看着孝贤说道,她手从乾隆的手中把她写着那字的纸给夺了过去,她将其给抻到了孝贤跟前的桌子上。“皇额娘,你看着,女儿问你,这个是什么字?”怜月手指指着那纸上两个字中的其中一个怜字,她对孝贤问道。“怜啊,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孝贤看了看那怜字,她回道。“这个呢?”怜月手指又指着另外一个月字,她问道。“月字啊,方前,你纠结的不一直都是它吗,怎么,你失忆了,你不认的它了?”孝贤回着,她问道。“哪儿都哪儿啊,那好,既然你认的它们,这两个字连起来,抛去皇阿玛他先灌输给你的那种概念,首先你看着这字面,你想到的是什么,你会想到的是什么,你可能会想到什么,你好好看看,往简单易懂的看,尽量不要把它们给想的那么复杂!”怜月回道,她手指又一次特意给孝贤去指了指那字,她手指在那纸张上用力敲了敲。“连起来,连起来有什么啊,还是它们这两个字啊,怜月,怎么了?”孝贤闻言,她看着那两个字,她脑子不停的在思索着,可是,她依然还是不懂,她说着,并,后看着怜月问道。“对,就是连起来,你认真看,女儿给你道明,这个是怜字,这个是月字,这连起来,它们就成了怜月,怜月,怜月,皇额娘,你可曾想到什么另外的喻意,不想别的,单看字面,月,指的是你,怜,一般人第一印象都会想到什么,你想想,越是想的简单,你就越能发现它们真正的含义!”怜月对孝贤引导着,她回道。“怜,第一印象,那当然是可怜啊!”孝贤想了想,她说道,她破口而出。孝贤刚把那话说出口,她当即就明白了怜月一直跟她想要说的是何意。“嗯,对对,就是可怜,就是可怜,可怜谁,谁可怜谁?”怜月闻言,她立刻说道,并,她连忙赶紧的点起了她的头。乾隆听到怜月的话,他当即明白了怜月要跟孝贤说的那另外的意思是什么。孝贤转头去看起了乾隆。“女儿啊女儿,你真是坏的没法说了,你给你皇阿玛刨坑,你真舍得下力气,你真会给你皇阿玛刨坑,最会坑人的,最会坑人的去坑的人,那永远都是自己最亲的人,当真,说你不是皇阿玛亲生的,真不会无人相信,皇阿玛亲生的女儿!”乾隆看着怜月说道,他大含其讽刺意味。“哈哈,死丫头,月儿,我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啊!”孝贤大声笑了笑,她说道。“皇额娘,你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皇阿玛他娶你,他不是爱你,他是在可怜你,他给女儿取的名字,那已然很说明问题了,皇阿玛他对你没有男女爱心,他对你只是那怜悯之心,你却竟还能笑的出来,你不生气吗,你可是被皇阿玛他给气傻了吗,你不快与皇阿玛他算账!”怜月见状,她很不解,她看着孝贤说道。“女儿,你别挑拨我和你皇阿玛了,实话告诉你,你出生以后,你皇阿玛他在给你起名儿之前,他想到要用我名字中的一个字为你命名,那时,刚你说的那意思,我就跟你皇阿玛他言说过,我们分明过了,你的那理解,曾经我也有,虽然我那么去想过,我们两人曾分辩过曾争论过,但是你皇阿玛他给你命下的名字,我知道他真正的用意,我心里都明白,他并不是你我想过的那意思,所以,女儿,快别瞎想了,你的名字,那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含义,你名字的那含义是爱情,不是同情,不是悯情,这个皇额娘清楚,你是我们的女儿,你自应当也清楚的,快不要捣蛋了,还专门把自己的名字给写了出来了,你真是有心啊!”孝贤看着怜月说道,最后她看了看那纸上怜月写上去的字,她将其给叠了叠放到了一旁。“哎,哎,丫头,失算了,失算了,你皇额娘她不信你的话,她不会信你的话的,总给我上眼药,搬弄是非,挑拨人感情,如何,这下,崴脚,湿了鞋吧,快消停消停吧,这回你不会如愿的!”乾隆笑着看着怜月,他说道。“皇额娘,您别信皇阿玛他的话嘛,他是诓您的,他是在骗您的,您不能听信他给您说的那半个字,您一定不要忘记,那东郭先生是怎么死的,有人蛇蝎心肠,说一套做一套,那话太假,假的离谱,不可听信,不可信以为真!”怜月双手抓着孝贤的手臂,她看着孝贤说道。“什么,什么东郭先生,蛇蝎心肠的,你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那东郭先生是被狼给吃掉的,你皇阿玛他是真龙天子,他是龙,他不是那狼,我是女的,我更不是那东郭先生,再怎么,你皇阿玛他龙蝎心肠,他也不会是成了那蛇蝎心肠的,龙和蛇,那是一回事儿吗,把龙当蛇看,你太小看你皇阿玛了吧!”孝贤看着怜月说道。“皇额娘,女儿最想表达的就是,您切莫被皇阿玛他骗了,不然,您会被他给害的很惨的,并,龙比那狼更凶狠,龙较那狼更加可怕,您当心皇阿玛他将您给生吞了,您啥都剩不下!”怜月说道。“你快甭胡说八道了小不点儿,和你皇阿玛他过了这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若是,我连与自己在一起生活了多年自己的夫君,我都看不清楚,难以分明,那我这活的这小半辈子,我都活到哪儿去了,我是个睁眼瞎吗,小倒霉蛋儿,你太下看你皇额娘了!”孝贤对怜月说道,她手去摸了摸怜月的后脑勺。“哼,您们二人从来都是穿一条裤子,不跟您说了,反正,女儿觉着跟自己额娘一个名儿,那不好,那很不好,真让人生厌,好让人讨厌!”怜月很刁钻,她说道,她手用力甩开了孝贤的手臂。“这孩子,让你用我名字中的一个字,我都没说什么,你还不情愿,你真让人生厌,你好让人讨厌!”孝贤驳斥道。“谁稀罕用您的字啊,嘁,别理我!”怜月更为刁蛮说道。乾隆和孝贤,两人见状,他们看着怜月笑了。“四哥哥,咱们接着继续看这字吧,看看哪些字,你觉着给八格格用比较好,你认为还算是较为合适的!”孝贤对乾隆说道,她手拿着她写上字的那纸,她手捋了捋把那纸铺在了她和乾隆他们视线看的都很清楚榻桌上两人中间的位置。“嗯,我再看看!”乾隆说道,他身体往榻桌前去了去。乾隆和孝贤,两人身体侧在榻桌前,他们认真看着仔细斟酌着。“孝贤,你写的这些字,给女孩儿做名字用,都很不错,可见,先前,你为此真的很用心了,难怪,方前,你一直不停的都在翻着那书本,你看啊,抄啊的,原因你是为了这个,当真辛苦你了孝贤!”乾隆看着那字,他说道,后,他对着孝贤笑了笑。“不过翻翻书,辛苦谈不上,只要能为孩子寻到一个好名字,即便辛苦,那也值得!”孝贤说道。“可,孝贤,这些字,我看着都很好,取舍不易,实在是难选,你别怪我,我真无法抉择!”乾隆看着孝贤说道。“这怎么就不好选了,你就告诉我,你最看好哪几个或是,你最看好哪单个,多么简单的事儿,你干着怎么那么费劲!”孝贤闻言,她对乾隆高声说道。“你别生气孝贤,我再看,我再看,我争取给你选个出来,唉,你专会让人为难!”乾隆见状,他说道,他低下头,他接着去看那纸上的字。“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两个看着一样不错,嗯,这,每一个,我都很喜欢,这真是让人难选啊!”乾隆手点着那纸上的字,他一边想着,他一边说道,他的那模样,看着真是很为难。“你!”孝贤见乾隆好生难为,她冲着乾隆说道。“别着急,别着急,我看,要不,就用。”乾隆说道,他看着那纸上的某一处,并准备用他的手指去给孝贤指示。“唉,罢了,罢了,见你那般为难,做个事太难为,费劲至极,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一个慢慢挑呢,走吧,不用你了!”孝贤说道,她手一下子把乾隆手下铺着的那纸给取了过去。“嗨,你这人,我说我选不出来,我不选,你一个劲儿的说我,我这刚要给你选了吧,你又不上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你太!”乾隆看着孝贤,他对孝贤埋怨道,孝贤有话。“太什么,你想说什么?”孝贤闻言,她将她手刚拿到的那纸放到了她的跟前,她对乾隆问道,她眼睛直直瞪着乾隆。“没,没什么,你让选,我就选,你不让,那便算了,一切都听你的,一切都以我家孝贤为主!”乾隆见状,他话锋立转,他回道。“哼,两面三刀!”孝贤说道,她瞪了乾隆一眼。“哈哈,两面三刀,皇阿玛两面三刀!”怜月大声笑着,她看着乾隆说道。“去!”乾隆闻言,他对怜月说道。“来,月儿,你皇阿玛他不中用,我们来选吧,你看看,你觉着,这些个字,哪些给你八妹用,你认为是好的呢?”孝贤说道,她把那纸往怜月的跟前挪了挪铺在了她和怜月的跟前。“好的,女儿看看!”怜月说道,她仔细去看起了那纸上的字。怜月看着那纸上的字,她一个一个的认真看着,每一个字,她看的都很用心。“怎么样,可看到你认为不错的吗,千万不要跟你皇阿玛一样,半天都选不出一个!”孝贤看着怜月说道,她抬头用那很蔑视的目光去看了看乾隆。“哎,孝贤,你可不能那么说,不是我选不出来,本是后来我要选的时候,你不让人选了,当着孩子的面,你不能颠倒黑白,我哪是你说的那么没用!”乾隆对孝贤说道。孝贤没说话,她眼睛盯着乾隆看着,乾隆一语未再出。“嗯,皇额娘,女儿和皇阿玛一样觉着,您写在这上面的这些字,它们真都是极好的字,女儿这看着,同样也很是较为难选。”怜月一边看着那字,她一边对孝贤说道。“那就是说,你与你皇阿玛一样,你同样也是选不出哪个最为优好是吗?”孝贤看着怜月问道。“那倒不是,这些字好,它们都很好,不过,您若是非得要让女儿从它们其间择优选出个最好出来,嗯,那,那,女儿觉着,这两个字最好,女儿最喜欢!”怜月回道,她手指去给孝贤指在了那纸上的某两个字的位置。“一丹,嗯,这两个字,很好听,意思也很美,一为首,为大,也可为量别,丹,朱红,红色,形容女子之美,亦可作牡丹,牡丹雍容华贵,乃国色,一丹,两个字组合起来,那含义便即为,一个美丽的女子,或是,一本为首,本为大,首,大,自然指的是皇帝,是天子,一即为首,还可称为最,故,即生意,天子膝下一个生的很美的女儿,天子膝下一个最美丽的女儿,此名,清新脱俗,很是雅致,原本我一直也很看好这两个字,未曾想,我的女儿她也跟我是一样的想法,月儿真是皇额娘亲生的!”孝贤思想着,她说道,后来,她笑着,她双臂去抱了抱怜月。“呵呵!”怜月笑声,她胳膊也去搂了搂孝贤。“哎,这月儿比某人有用多了,看看人月儿,这才是有用,这才是了解我的人,某人啊,唉,嘴上说的甚是好听,可向来都干不成任何的事儿,特别是在需要他的时刻,他啊,他当真是一点儿用都顶不上,真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孝贤轻轻松开怜月,她看着乾隆说道。“对啊,我就是没用,要不,那还怎么能凸现出你的作用,当然,还有我们月儿的作用,是不是月儿,嗯?”乾隆说着,他看着怜月问道。怜月未回话,她对乾隆好一个鬼脸。“净说白话,来,快看看吧,就这两个字,一丹,你看看可好,你觉着满意不!”孝贤说道,她将那纸张扭转到了乾隆的跟前。“我说好不好,那还有用吗,你都已经看好了的字,难道我说不好,你还就能弃之不用,当即,你重新再看其他的字?”乾隆看了看那纸上的一丹二字,他说道。“我会不会弃之不用,那得看你能不能从这纸上再给我挑出什么字,或者,另外,你依着你的思想,你给我说出什么好字,亦是,你与我说出一丹二字有何不好,不论如何,只要你说的好,你说的对,你说出的新字比我写出来的这些都更要好,那我不会排除去改变心意,况且,此下,我还并没有决定果真就用一丹两个字,你要是有何想法,你尽可以直接跟我说,毕竟,孩子是你和晴儿的,你有做最终选择的权利,何况,你更是皇帝,你想如何,谁敢忤逆你,谁敢和你对着干啊!”孝贤看着乾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