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音凡听到侍女近乎机械的声音,一杯酒饮品就要向自己要一百二十枚雪铜子,有些迟疑,但是脑海中感觉这杯酒在这里就卖这么样的一个高价。
迟疑中,江音凡还是将一枚雪银币送了出去,侍女在接到雪银币后,神情明显略微高兴了一下,将于钱找回给江音凡。
在找回的雪铜子中,江音凡这才查看到这里的铜子最低为十单位,找回的铜子中还有一枚五百基数的字样。
江音凡拿捏把玩铜子,干裂的喉咙无法在继续忍受,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口,感觉酒味入口辛辣苦涩,泡沫却是一股冰凉透肺的那种感觉。
江音凡实在找不出如何来形容这枚酒,极度难喝中唯一能掩盖爆烈辛辣的只有一股冰凉气息,能让自己的喉咙舒服一些。
“这里面加了很多冰块吗?”江音凡愁着眉头问道。
然而还不等侍女回答江音凡的问话,山勇那边的门和舞女的门几乎同时打开,几名舞女已经换好衣服,兴奋地唧唧喳喳欢快地叫唤着从山勇的前面跑过。
山勇一边看着跑上舞台的舞女,一边急急跑到酒台边拍着厚重的桌子大声叫喊:“来一大份噢噶酒,快快!”
侍女十分熟悉地找了一只碗口一样硕大的酒杯,将三四样不同的酒急速到进入巨大的酒杯中,最后还是在那个巨大的酒桶旁,将带有泡沫的液体加入其中。
山勇接过硕大的酒杯,欢乐的看了江音凡一眼,示意江音凡急急跟自己一起去看踢腿舞。
江音凡这个时候发现商队所有的伙计都不在酒台旁边,整个酒吧大厅中所有的男人都紧紧围在舞台的旁边,将舞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白斯女人雪白丰益的胴体的确十分美妙无比,江音凡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血涌大脑,全身燥热难耐。
江音凡又喝了一口杯中酒后,那股刺激的辛辣和苦涩愈发让自己身体中的血液沸腾,唯独那一股到喉咙的冰凉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点。
江音凡在家中原本不饮酒,只是出来后,在山勇的鼓动怂恿下,才喝了一些。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江音凡感觉十分不受这种酒力,自己只喝了几口就感觉整个人头昏脑胀,摇摇欲醉,心口恶心想吐的,很是不舒服。
然而人越是这样不舒服,越想喝些什么,不过理智告诉江音凡,自己不能在这么喝下去,必须喝些只有冰凉的东西才行。
江音凡无暇看那个舞女艳舞,走到吧台,对一名侍女说道:“给我来一杯那个木桶里装的,别的什么东西都不要加。”
侍女原本正在取杯子,听到江音凡这个要求,忽然愣了愣,一时不知如何好,因为在这里从来没有人单独要这个其实用一种草药叶子熬制的冰汤。
这种冰汤熬制好后,放在外面急速冷冻,然后在搬运到地下暖室,给很烈的酒中参合,作为一种参假兑水的液体来买,起到巨大谋利的作用。
换一句话这种熬制的液体根本不值什么钱,一枚雪铜子就能兑换一大桶。
江音凡这个时候胃部火辣辣的,头也晕乎乎的,急于喝到这种冰爽的饮品,于是拿出一把雪铜子说道:“你就照这杯酒价算好了。”
侍女疑惑的看着江音凡,取了酒杯,走到木桶哪里,满满盛了一杯,方正江音凡前面的酒台,然后默默无声的取了十二枚雪铜子。
江音凡这个时候赶紧愈发不剩酒力,难受的劲头冲头,于是抓过,大口喝进肚子里。
一股冰爽从喉咙直入胃腹,一个寒冷的激灵让江音凡感觉好了很多,整个人立刻清爽了一些。
因为是纯粹的液体,江音凡在喝到口里时能感觉到有冰碴的存在。
江音凡更能感觉这种液体进入胃中中含有一丝微弱的冰灵气的存在,就好像自己在灵坊上,喝鉴宝女修乐思屏泡制的灵茶中含有的那种灵力存在,不过两者之间还有一点点区别。
这个东西是用一种灵草熬制的?
一个思维电石火光在江音凡的脑海中形成。
江音凡为了弄清这种用草药熬制的液体,带有一丝冰灵气的草药是不是具有压制烈酒的作用,于是带着探究的心里,对着侍女说的:“给我随便来一点纯粹的酒,不论什么叫酒,不要加这种东西就行。”
侍女一直注视江音凡,唯恐他自己用大钱喝了不值钱的草汤,而借机为难自己,酒吧中这样的男人经常存在。
不过忽然听到这个商人不但没有借机为难自己,反而还提出了更怪的要求,来一些纯粹的烈酒?
“我还是按照一杯酒的价格付给你,你只需倒上一口就行。”江音凡说话间,从桌子上,数过十二枚雪铜子,用手压着推了过去。
因为大家都在看踢腿舞,所以几位侍女也都闲置,现在看到江音凡如此怪异,于是不由的纷纷走进了一些,好像她们在给那名侍女壮壮胆子。
对于各种客人的各种怪异要求,这些侍女都经历过,甚至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要求用雪银币换取过夜。
不过侍女虽然是穷苦的打工者,可是在雪域中也算是合法的居民,拥有法律的保护权,是一个自由人。
当然也会有一些侍女受不了贫穷的摧残,和贵族的诱惑,背叛了丈夫,不过更多的侍女还是保持着矜持,用勤劳的双手和劳动存活在着苦难的世界中。
不管怎么说,舞女总是少数人,而且她们的下场往往极其悲惨,她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属于领主大人,她们也是来自贫民,家中多半是遭到了无法生存的巨大灾难或许一些其他事情。
在这个女少男多的国度中,女人相对的保护法律还是比较完善的,所以即便是忽然遇到江音凡这样怪异的商人,侍女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一个外人。
侍女脸色依旧冷淡地按照江音凡的吩咐,给一个新杯子中,倒了一口烈酒,将杯子推倒江音凡的桌子前面,默默地看着江音凡,看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