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音凡端着一杯盛有一口容量的烈酒,心里想道;‘既然那个天瑜瑰宝玉灵坊闻名四方的是灵茶的泡制,万米坊灵坊闻名的却是蜜汁烧烤兽肉,几乎每一个从事商业的实力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招待人的食品或者饮品,那么自己以后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是不是也首先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招待人的东西来呢?’
江音凡想到几乎所有的人很喜好饮酒,而且自己刚才喝道这股冰爽的饮品,于是想着自己能不能弄出一种特别的酒来,作为以后招呼人的品牌饮酒呢?
当然江音凡对于雪域中的这种烈酒不感兴趣,品赏这杯烈酒的缘故只是为了多些对酒的认识,和对于刚才用什么草熬制的饮品感兴趣。
江音凡小心翼翼端着一口纯度很高的酒,知道它会对自己的造成辛辣,于是慢慢有准备的喝了一口。
经管江音凡有所准备,可是烈酒依旧烧喉辛辣,直呛鼻子,一股抽动的力道从后脖子抽到眼睛附近,江音凡顿时感觉天昏地暗,爬在巨大厚重的吧台上不敢乱动,尽力平静自己,哪怕是思维意识也不要乱动,要全身所有的力量消耗这暴力异常的酒气。
江音凡感觉自己喝醉迷糊,在几名侍女嘀咕中睡着了一般,也不知过了多久,山勇他们围着自己身边推搡自己,说着一些高兴和兴奋的话。
迷迷糊糊中,山勇他们推搡自己几下,嬉笑自己不剩酒力,谈论踢腿舞的美妙,几名商队伙计大呼过瘾等等。
山勇他们的兴奋完全无忽视了江音凡的难受,不过好像他们都经历过和江音凡一样喝醉难受感觉,大家都一副不在意,习以为常地说笑着,嚎叫着,碰杯着,继续开怀大饮。
然而自己的难受只有自己知道,江音凡根本不理山勇他们推搡自己,叫喊自己,继续爬在哪里一动不动,让身体全部的精力排解烈酒的难受。
潜意识思维中,江音凡立刻将饮酒作为自己日后行商走货招待人作为自己特点的想法抛弃,不管是好酒还是烈酒,喝醉后的感觉的确是非常难受,这绝对不能做为自己的特色。
迷迷糊糊,又过了好久,江音凡感觉自己被抬到一张床上,盖了一片麻布一样的粗硬东西,然后自己也是心魂全部放松到极点,就深深沉沉睡了过去。
……?
江音凡是被陈风推搡起来,昨天酒醉后的难受依然有些头疼,而江音凡喉咙也愈发干燥的厉害。
“音凡,你这么如此不剩酒力,你可是大大错失了昨晚最后的狂欢,白斯女人果然是天下最美妙的女人,雪白丰益妙不可言。”
江音凡头疼,看着陈风幸喜若狂的样子问道:“你昨晚也睡了女人?”
“没有,不过最后的狂欢我拥抱了近乎裸体舞女,啊!那个滋味妙不可言,我要是有一个雪金币的话,我一定要一次一夜权。”
陈风还在回忆昨晚的狂欢,眼神中露出渴望的目光。
江音凡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陈风一眼说道:“那个烈火夫不是说20雪银币就能拥有几个舞女一夜情?”
陈风摆摆手,开始动手整理东西:“大胡子说话千万不要相信,他们会在下一分钟变脸成为仇人。”
江音凡则是带着八卦好奇心问道:“山勇他们昨晚也没有睡成?”
“山勇和光头小队长到现在也没有起来,但愿他们两人不要死在白花花的肚皮上,可怜的两头驮兽啊。”陈风嬉笑着,扭身招呼其他几名商队伙计:“快些起床,大家说好的今天返回,可是不敢在耽误更多的时间。”
江音凡起来后,因为昨天连衣服都没有脱,所以胡乱洗了一把连,惦记自己放置在驮兽背上背框,于是急急出来大门。
出来房间的大门,江音凡这才发现原来大家昨晚睡的房子旁边是一个巨大暗火坑,几个体型彪悍的大胡子正在光着膀子从里面掏取炙热的余灰。
江音凡心里话,这酒吧地下如此炙热,原来是这里居然设置一个半间房屋大小的地下暗火坑道。
江音凡眼目随意一扫,整座院落入在眼中,院中中心不大,不过计算跟下面的舞台几乎一样大小,然后四面都是房子,唯一不同就是有的房子是一层,有的房子是二层三层。
而驮兽的安置的房子,算是一个很大通房,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门窗,敞开着,一眼就能看清里面驮兽的数量。
江音凡三两步,走到驮兽中,找到自己的那匹驮兽,小兽笼和背框都安安稳稳放置在驮兽背上,连移动的痕迹都没有移动过一下。
江音凡心里话,这些大胡子价格东西卖贼贵是贼贵,不过却是明码标价,也不做偷鸡摸狗之事,这点倒是值得让人尊重。
看到东西无恙,江音凡心里总是安慰,依旧解开凝露草,查看了还在沉睡的小妖怪,感觉它一切都好,又将凝露草覆盖上去,然后摸出一粒辟谷丹,塞进小兽笼中。
冰雪灵鼠飞腹部毛色依旧还有一丝嫣红色,不过看情况精神却是好了很多,而且小兽笼的一些栅栏有被呲咬的痕迹。
这个小家伙居然想过逃跑?
看来还是要小心点才是,免得将一千枚灵石给逃掉。
江音凡这边正在看着冰雪灵鼠开始吃坚果奶油丸子,陈风和几位商队伙计也纷纷走出来。
其中一个摸摸肚子,胡乱问道:“这哪里有吃的买些,昨天晚上只顾喝酒了。”
陈风也感到饥饿,看着几位虎背熊腰赤身的大胡子,却又不想问,于是说道:“喊喊山勇和光头小队长,他们自然有安排。看样子,这里就不是吃饭的地方。”
几人在院子中唧唧喳喳,乱声叫喊,总于是惊动了山勇和商队光头小队长,两人各自从两个房间中出来,一脸幸福的疲惫。
江音凡远远望去,也不知是心里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是感觉两人的精气弱了很多,好像整个人真的萎缩了半寸的样子。
两人打着虚步,却是十分满意和快乐地叫道:“中午时分了,走走,我们出去随便找些吃的。”
因为这里天气一年四季灰雾蒙蒙,在江音凡看来好像就是早晨一般,谁知山勇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看来大家昨夜都是一晚的好睡啊。
“劳驾帮忙开一下门!”山勇大大咧咧,伸伸懒腰,同时示意一名伙计将头驮兽牵来,牵到他身边。
听到山勇的叫喊,一名刚刚掏出一大铁簸箕余灰的汉子,将盛满余灰的簸箕放到地上,光着膀子走到一面巨大的冰墙旁边,从雪地中拔出一根硕大的楔子,然后双手用力横移冰墙。
咯吱吱几声摩擦的冰碴响声,巨大冰墙露出宽大的缝隙通道,能容一车同行。
这个时候商队的伙计也牵着头驮兽来到山勇身边,山勇跃了一下,倒坐在驮兽背上,吆喝着率先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