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丑的小鸡哪来的?”八戒从头上拿下小鸡放在手掌上。
小鸡“咯咯咯”的叫着,还不停的啄着猪头人的手心,似乎在表示自己不高兴了。
“行了,作为俺老猪洞房的见证人…应该是见证鸡,今后,你就跟着俺混吧!”
“咯咯咯”,小鸡跳上八戒的头顶,吧啦几下就有了一个窝了。
八戒蹦跳了几下,亏大了,遍山的魔兽却没吃几个魔核,导致修为没涨。修为没涨怎么去找回娘子,找回娘子又被人欺负那怎么办?说来说去,还是必须得恢复法力!
“这怎么上去啊?”摸着光滑的石壁,猪头人傻眼了!
小鸡扑腾着没毛的翅膀向石壁啄去,示范了几个动作又扑腾回鸡窝,啄了几下猪头人的头顶,“咯咯咯”的叫着,似乎满是鄙视。
八戒恍然大悟,运起灵力全力一拳砸向石壁。“哎呦妈呀,疼死俺老猪了。”
石壁纹丝不动,八戒的拳头却肿了一圈,“哎呀,这怎么一回事,九阶魔兽俺老猪都能一拳打死,这破石壁咋这么硬?”
“咯咯咯”,小鸡又在表示不满,怎么说话呢,这好歹也是本公主的寝宫!
八戒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离开谷底半步,“这不是要将俺老猪饿死在这了吗?”
小鸡“咯咯咯”的扑腾起来,两只小爪子卷起一卷头发,两只没毛的翅膀拍打着,将猪头人提了起来。
“哎呀,你行不行?可别再将俺老猪摔坏了!”看着离谷底越来越高,八戒心惊胆颤的。
将猪头人提到山顶,小鸡像是累坏了似的,将爪子上的头发一扒拉就成了一个窝,趴在那里不动了。
“哎呀,你这小鸡丑是丑了点,也还算有些本事,跟着俺也不错。”看着天上的太阳,八戒一脸喜色。
“你这小白脸也敢染指俺老猪的娘子,真是不知死活!”八戒一脚将何一矛踢下了谷底,随后一拍脑门叫道:“哎呀,忘了把这小白脸的储物戒指摘下来了,应该有些宝贝吧!”
一脚踢下何一矛尸身的八戒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黑线飘来,就在黑线要粘上八戒的时候,小鸡咯的一下,将黑线吸到嘴里,就此消失不见。
“算了,小白脸的都不要了,你们四个狗腿子的俺老猪也不看在眼里了,去陪你主子吧。”将或完整或零碎的四个黑衣人尸体踢了下去。
“这把枪不错,拿回去看看他们谁需要,俺老猪正好知道一套枪法!”
八戒拿起紫袍人的紫色长枪,取下了他的储物戒,神识渗透进去,戒指空间还真不小,上百立方的空间里堆放着不少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八戒不知道是啥玩意。
八戒将戒指里的东西整理了一番,不认识的堆在了一起占用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最满意的是一袋魔核,一大袋金币,十几件装备。还有三袋子小指头大小的药丸,一袋子白色、一袋子蓝色和一袋子绿色的,都散发着一股清香。八戒各吃了一粒药丸,原来是增长灵力的,看来这就是灵力丹了,只是白色和蓝色效果不怎么样,绿色的还行,于是将绿色的药丸倒在手心,吃了起来。
小鸡“咯咯咯”的叫了起来,八戒道:“你也要吃啊,给你!”将剩下的五六个药丸喂给了小******戒看着紫袍人身上的紫袍似乎也不错,就伸手要去扒拉下来,一抓,紫袍碎成一块块的。
“这么垃圾的货。”八戒嘀咕的将紫袍人也踢下了谷底。随后在剑齿兽的半边尸体上找到一个紫色珠子,高兴的塞进嘴里。
实力强果然不同,紫色珠子瞬间被识海吸收殆尽,回吐出的灵力使得丹田内的内丹连变三次,内丹上多了三条紫线,八戒晋升为六级大武师。
还不错,将半片剑齿兽身收进储物戒。八戒又找到了几个魔核,吃了下去,效果不大,以后还是吃紫色的吧。
“也不知道这些好不好吃,可惜了!”再装了两只十阶魔兽,戒指就满了,八戒只得无奈的放弃了其余的魔兽。
八戒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小鸡的动作,也不会知道身后消失了的魔兽尸体。
拄着长枪顶着小***戒满脸喜意,俺老猪终于又成亲的。虽然洞房花烛之后娘子不见了,但俺现在终归是个有妇之夫了,以后行为上俺老猪要检点了,辣么美的娘子可不能辜负了。
撞到一个十阶魔兽的窝里,八戒对着咆哮的尼罗鳄就是一枪。洞穿了尼罗鳄取出魔核,八戒刚要塞进嘴里,想了想又揣进了怀里,还是留给舒克吧!
八戒一路上收集着魔核,小鸡一路吃着魔兽尸体,二者相辅相成,没有给落基山留下被杀魔兽的丝毫痕迹。
走出落基山内部,从中部开始一路狼藉,到处都是各种魔兽、以及飞禽走兽的尸首碎块,甚至还有人族和兽人族的残缺尸体。
六级大武师的脚力已经比之前快了数倍,奈何去的时候在巨鸟的爪子上,巨鸟是何等速度,八戒连夜赶路到了那片沼泽,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利用戒指装了一堆的干木材,小心翼翼的爬过了沼泽。到了外围,更是一片惨状,入眼处皆是各种碎块和血迹。
出了什么事了?希望徐薇他们不要进入落基山,八戒急了,连忙撒开脚丫子往一棵树跑去。
经过两天两夜的搏杀,在骑马口的援军、以及一支过往队伍的协助下,一棵树终于将攻城的魔兽击杀殆尽,却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一棵树算是毁了,整个城镇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碎的尸块遍布各处,宛如人间炼狱。
十不存一,这是战后一棵树的真实写照,幸存者寻找着亲人的尸首,沙哑的哭声为一棵树增添了无尽悲凉。
徐薇驻着满是缺口的长剑,拖着受创的伤腿挨个的检查了黄泥坑兄弟,个个受着轻重不一的伤势。好在,都还活着。
最小的罗天和舒克被哥哥们死死的护着,受伤最轻,此刻正哭着给哥哥们包扎着伤口。
上了伤药,脸上裹着纱布的西门吹腊,早前腹部受创,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唉声叹道:“这下俺这黄泥坑第一帅哥的名头算是要让贤了。”
“伤疤是男人的标志,哎呦舒克轻点…”牛二嗷叫。
“三哥,你的手…”罗天看着杨猛扭曲的胳膊,手足无措。
“没事,就算是少了一个胳膊我还有一只手。”疼得直冒冷汗的杨猛咬着牙说道。
“牧师来了,牧师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哥哥们。”舒克和罗天一人抱着一个牧师的脚,求道。
牧师,是这个大陆最特殊也是最受人尊重的一种职业。
一棵树不至于全镇覆灭,还多亏了这一支刚到达的队伍。北边天落国的一直游历队伍正巧慕名而来,于紧要关头,救下了一棵树残余人员。
这支全是青年人的队伍十分强大,不但有多位八九级强者,而且牧师足足有五位。
这几位牧师等级似乎还不低,至于有多高就不是黄泥坑土包子所能知晓的了。因为他们只见过见习老牧师毛孔,至于毛孔的见习牧师的身份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至少毛孔是没有他们的手段,重伤者伤药加白光,就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杨猛的手臂在牧师手中一扭一拧一拉一拽,涂药白光之后,不但止疼还能轻微动弹了。如此神奇,让黄泥坑人兽惊奇不已,也感激不尽。
一会儿功夫,就将黄泥坑人兽们救治得重伤变轻伤了,至于轻伤者,丢下一些药也就是了,毕竟伤者那么多,牧师的能量也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