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个子兄弟,咱们商量一下行吗?”
何从套近乎,但是对对方一点都不领情,恶狠狠的一句话:“商量?商量个啥子?”
“别和这两个蠢货计较了,那个住店权还给他们吧。”
“你比他们还蠢,这住店权的规矩你都不懂,小香儿已经说了,这住店权一经抵押,没有归还,只有赎回,价格公道,他们住的那个,三百一天。”
“那就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对,不打就滚,老子现在也缺钱,要住包间,你知道吗?五百一个晚上,顶级配置,想也不是你这乡巴佬能明白的。”
“罗大个,较量归较量,你可不能中伤公子,公子住的,就是包间。”曲倩站在了小香儿身边,忽然笑道。
“罗大个,你怎么多话起来了,快点,曲儿姐姐和公子还事要去忙呢。”小香儿也扑了一句。
何从忽然感觉到这两人似乎也搭上了戏台,坐等自己的好戏。
“对,对对,跟你废什么话。”说完,罗大个身形一缩,全身的骨头咔咔直响,然后身开动,如一只疯牛一般冲向何从。
“罗大个的绝技,冲牛,哇,一上来就开大啊。”
有人大叫,不过,何从却很淡定,速度与块头,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关系的。虽然这罗大个的冲牛,似乎最大程度取了两者间的平衡,速度与力量俱是不错,但仍然,在何从逃跑的承受范围内。
“别跑了,再跑,没劲了。”
“就是,打啊,上啊。”
“上啊。”
围观的人在起哄着,但是这影响不了何从。
不对称的战斗,他才不会去送人头,逃为上才是正道,只是气力的耗损看来不会有效果,这个大个子的体力,看来消耗的不比自己多,能够兼具速度与力量,是个人才,难怪数三下和杨九会这么惨。
“喂,大个子兄弟,咱们停一停。”
“停啥,像只苍蝇一样,能不能接老子一拳。”
“不是,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五行之中,似乎差一点就可以悟星芒了,对吧?”
大个子的进攻忽然一滞,停了下来,看着何从,“说,有屁快放。”
何从笑道,“大个子兄弟的五行之土欠缺了一点,给人看上去,好像已经能够冲五行星芒的实力,却一直无法冲上。”
“胡扯,老子天生最强的就是土行。冲不上是因为老子过了十六岁才悟五行星。让你看看老子的真正实力。”大个子说完,身上再度响起一阵骨响,整个更加的魁梧了,隐约间居然有一种牛影若现。
“是疯牛冲,就算是低阶星芒斗士,也不敢正面迎击的疯牛冲。”
说话的,应该是罗大个一伙的,看到罗大个出最强绝招,已经开始卖力的宣传了起来,这个目的显然不仅仅是说给观众,更重要的是说给何从,冲击何从的心理防线。
可惜了,何从也是傻大个。关于星斗士芒斗士,其实,他的知道时间并不长,面对的第一个“敌人”便是乐小天,一星带五芒,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
所以,何从居然站住了,看着正在运力的罗大个,并没有动静,似乎正打算扛住这一记。
小香儿见状,眉头一皱,这个叫被称为公子的来头,她也是知道一点的,反正,掌柜的说了,他也算个主,既然是个主,就不能让他受了伤,毕竟,她是这个场的仲裁者。
不过,眼下,曲倩并没有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何从,她很想知道这个主,究竟是不是零战力。
似乎在这个时候,那疯牛一般的罗大个眼看就要撞上何从的那一瞬间,脚滑了,整个人向前扑去,疯牛的疯狂的姿势显得畸样,而何从的身形,却忽然移到了罗大个的身后,抬脚,对着罗大个屁股就是一脚。
一圈,两圈,三圈,半,罗大个惨叫一声跌出了斗场。
然后全场陷入了一片静寂。
“向前三周半,看清楚了没有。数三下杨九,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惹事,我就让你们也尝尝向前三周半。曲儿,我们走了。”说完,挥挥手,帅气十足的往后院走去。
数三下和杨九的屁股不由的一紧,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不怎么样的何从,怎么抬脚间就把罗大个踢飞了出去,这似乎连少爷都未必能轻易做到。
全场,瞬间起哄声起。
曲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即逝,连忙跟着何从消失在斗场。小香儿抬头望向三层的位置,斜倚在窗前的掌柜抬着头看着天空,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并不在意,但是她可以保证,这一场架,她一定在看,而且看的很仔细。
“曲儿谢过公子。”
“谢我何意?”
“先前对抗列阳之时,我一直在想,谁暗中施了帮手,才让曲儿一剑便战了先机,现在看来,曲儿已经知道是谁了。”
“哦,那是谁?”
“是公子。”
“哈哈哈,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厉害?”
“天道术,曲儿不敢说,因为毕竟,曲儿不懂天道术。”
“那我就跟你说吧,我赢的地方,就是你们不懂天道术,如果你们知道了天道术,那么,我就没有一点用武之地了。”
“啊,曲儿断然不会传出。”
曲倩忽然向下拜去,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何从的个人秘密,这种秘密属于胜敌关键,怎么能轻易示人。
何从哪里想那么多,扶住曲倩,笑道:“就我现在的水平,只能趁人不备打个措手不急,真要死战,过不了几招的。其实我也想知道,天道术,究竟能不能和星力术真正的对抗。”
“曲儿明白了,下次,曲儿不会让公子冒险。”
“没事,这场战,我有底,那罗大个的实力,也是虚强,为了强化其他的四行之力,把本身的属性弱化了,我这一脚,让他跌了个嘴啃泥,说不准对他还有好处呢。”
“是。”
“好了,帮我拿一颗紫衣甘蓝菜盆栽,还有一碟清炒紫衣甘蓝。”
“是,公子要点小酒吗?香叶客栈的酒,驰名远近。”
“师父说酒误事,亦伤灵识,我不用了。”
“是,曲儿明白。”
“另外,这里有好多间房,你自己随便选一间,别在门口站着了。”
“是。”
酒误事,亦伤灵识,可为何师父却是顿顿要酒?明知是毒却不愿意舍弃,师父的苦,何从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