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张凡医治好了贾商南的病情,宿松镇的居民开始对张凡的印象改观。
宿松镇的居民原以为,那少年本是一位书生,年纪尚轻,哪里懂得博大精深,救人性命的医术?
可自从少年乘上了贾府的马车后,宿松镇的居民发现自己都错了,大错特错,贾商南,富甲一方的首富,在宿松镇同样赫赫有名,那么试问,能让贾老爷以礼相待的少年,岂是一位庸医?
这几天,随着宿松镇居民的改观,张凡这间小医馆的人流开始逐渐增多了起来,不过来这里更多的则是宿松镇一些正处在花季的姑娘。
从张凡安居在宿松镇第一日起,这些姑娘便围满了张凡小院,可由于长辈们的闲言碎语,使得她们不好再继续滞留医馆,但是今日不同往日,这间医馆的主人不仅人长得清秀,更是精通一手好医术,更是荣得贾老爷的赞扬。
所以,这些姑娘们便再次聚集到了此处。
只见医馆的院内,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甚至在这条队伍最巅峰的时候这条长队由药草堂的门前排到了医馆的大门外,这是一条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长队,毫无疑问,这些女子此行之意,非在看病....
只见这群女子全部望着窗内中正在认真号脉的张凡。
快看,张公子认真的样子好生俊朗。一个女子羞掩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是啊,特别是张公子眉宇间那股气质,我已经完全被小郎中迷晕了....
这样的言论自从这条长队组成后,便从未停歇过...
药草堂中的张凡,正在为一名女子号脉,女子坐在张凡对面,将手摊在桌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凡,再看着女子的气色,哪有半分病色?
那女子看着号脉中的张凡,有看了看张凡修长的五指,对张凡说道:小郎中的手指好生修长,不知小郎中是如何生出这般好看的双手?
听到这般赤裸裸的调戏,张凡已经由最初的双耳通红变成了如今的面不改色,张凡缓缓的收回了号脉的手,开口道:姑娘你没病。
那女子丝毫不在意张凡这句微含无奈的话,见张凡对自己说话了,女子面上一喜道:小郎中,我最近体弱虚寒,一定是有些不对,你再帮我号一次,小郎中~
张凡摇了摇头道:下一位。
话音一落,那名女子恋恋不舍的从座位中站起,离开到了窗边和其他已经号脉结束的女子们站到了一起继续看着张凡,仿佛这样能填饱饥腹一般。
在那名女子刚刚离开后,在这条长队最前方的一名女子欢喜地坐到了张凡的对面道:小郎中,你快帮我看一看,我最近一刻见不到小郎中你就坐立不安,快!快帮小女子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张凡先是观察那女子的面容,同样看不到半点病态,再次将右手搭在了女子纤细的手腕处,张凡开始认真感受起了脉搏。
随着张凡号脉的结束,你没病,这三字再次从张凡口中吐出。
紧接着又是一位女子坐在了张凡的桌前,那女子挽起了云袖放在了桌上道:张公子明日去我家一趟吧,我炖汤帮你补一补。
张凡道:你没病。
那女子收回了双手左上放在桌上撑着脸颊道:我怎么没病了?我肝阳虚。
张凡道:肝阳虚者易疲倦,在下医馆在这宿松镇中如此偏僻,你每天都能跑一趟,你身体很健康。
女子道:小郎中,你好厉害啊!我明天如果病了再来哦!
下一位....
我没病,我就是来看看你今天长什么样~
下一位.....
我有病....
姑娘刚才已经看过一遍了....
就这样,这场如同闹剧般的看病,直至黄昏临近才散去,不过在这条长队中,确实有着几位真正的病人。
张凡伸了个懒腰,缓缓的在药草堂中走了出来,张凡刚一出来,便看到了一脸气鼓鼓的若依在瞪着自己。
若依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我们赫赫有名的张神医嘛,怎么样?一群姑娘围着你的感觉还不错吧?现在张神医可是十里有名的大人物了,试问方圆十里谁没听过你的名字?谁不知道那个姑娘们纷纷争抢着称呼张公子为自己相公的神医呀~~~
听着若依这句话,张凡老脸一红,眼睛转了一圈道:天色不早了,若依和燕大哥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吃的。
若依看着灰溜溜就逃走的张凡狠狠的跺了跺脚,口中愤愤道:臭哥哥!傻哥哥!
厨房中,张凡长舒了一口气开始生起火来。
随后若依也跟了进来,张凡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若依,只得讪讪一笑。
若依看着哥哥的举动哼了一声,开始为哥哥打起下手来,在这一刻,张凡发觉若依好像没有之前那般气了。
张凡率先开口讨好道:若依,今天哥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一道菜“密钱”,你看怎么样?
若依听到哥哥为自己做最爱吃的甜食,气鼓鼓的脸颊顿时转变成了一脸笑颜,更加卖力的打起了下手道:好呀!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哥哥处处为若依着想,是最好的哥哥啦!
张凡微笑道:那当然啦!
密钱这种甜食的制作需要精致的手艺,加上丰富的经验,而这些对于张凡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不过片刻,卖相勾人食欲,一道令若依口水不止的密钱便制作完成了。
掀开锅盖,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由张凡烹饪完成。
吃饭了!燕大哥!若依一边向饭桌上端着菜,一边高兴的喊道。
来了!老远我就闻到了菜香味。褐雨燕一边走到了桌前,一边大流口水的说道。
三人齐坐在桌前,一道道精美而烹香的菜肴呈现在三人的眼前。
褐雨燕以一个不扯动伤口的姿势,率先夹了一口菜,放入了口中,赞叹道:恩公果然非我等寻常糙人能比,不仅剑术、医术造诣了得,还有一手上好的厨艺,若是日后哪位姑娘做了恩公的娘子,那可就有福享了!
听到了褐雨燕的这句话,若依不易令人察觉的皱了皱眉,可紧接着哥哥的一句话,令若依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张凡道:燕大哥说笑了,在下年纪尚浅,况且还有很多心愿未能完成,娶妻生子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边之别。
褐雨燕哈哈一笑,不再争辩这一话题,继续吃着桌上的饭菜。
是夜,医馆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在这夜幕下的医馆中却突然窜出了两道身影向后山奔去。
这两人正是张凡与褐雨燕,在林中,褐雨燕低声道:恩公!赵家与你有血海深仇,难道恩公就打算这般让赵家继续逍遥下去?
我近日以来已经收集到了右手欲拿地图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