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酒劲正憨。
“来,庆祝一下,咱们今天回到解放前!”沈三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一桌的人都站了起来碰杯。
“回到解放前!”
众人一起快乐的喊道。
“咱们这些人就不合适打工,到哪哪下岗!”马超说道。
“哎,我做保安何尝不是呢,一年能下几次岗,苦的工资还不够送礼的!”王凯说道。
“大家这么投缘,不如咱们拜把子啊,凯哥放着副总经理位置都不做,太够意思了!”小龙说道。
“好!我举双手赞成!”沈三一拍桌子说道。
“我也同意,我觉得咱们也很投缘,这些日子有你们很开心!”王凯说道。
说拜就拜,沈三老大,王凯,老二,马超老三,小伟老四,小龙老五。
没有香就用香烟代替。
月光下,一排五人,跪在地上。结为异性兄弟。
沈三毕竟是道上的人,他带领众人进行结拜。和电视里演的一模一样。
王凯的心里热乎的,无锡这片土地,承载了他太多的事。
沈三建议,他们兄弟五人,每人胸口纹一只狼头。王凯同意了,第二天,五人就去了城里纹身。
这些年轻人,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业,从此踏上歧途。
沈三和裴老大推荐了王凯。
每次出场,王凯都能分到100元。来钱比做保安来的快。
王凯把每次的钱都攒在一起,够五百就给刘艳汇过去,自己身上只留一百。
江湖路走久了谁敢保证,每次都安全呢。王凯把租的房子退了,里面的东西都让大哥小手扶,带回刘艳家了。他就住在沈三他们的大通铺里。
王凯混迹江湖的事情传到了大哥那里。大哥告诉了刘艳。刘艳打陈刚电话问怎么回事。陈刚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熟悉王凯的朋友们,都給王凯寻呼机留言。
此时的王凯已然尝到了混迹江湖的甜头,谁都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每天只要接到任务,他就随着沈三出去办事。由开始的不忍心,不敢,到残忍。出手越来越狠。
抢地盘,收保护费,砸场子,逐渐得到裴老大的赏识。
刘艳期间找过王凯,王凯避而不见。只是会定期的給刘艳打钱。此时的王凯已经迷失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江湖里,不存在下岗。
江湖里,不存在保安之间的尔虞我诈。
江湖里,只要你够狠,就会有你的立足之地。
但是,如果你走不好,就会吃牢饭,或者丢了性命…
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黑暗道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活。
期间,王凯和沈三有过退出江湖的想法和行动。
两个人一起去了休闲洗浴中心做服务生。给客人递毛巾。
当听到警察来洗浴中心做务工人员登记的时候,两个人工资都不要了,直接从后门溜走了。
他们的内心还是怕的。
王凯经常夜里梦到警车吓醒…
矛盾很快又被金钱的诱惑抵制没了。
只要一有任务他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登场。
裴老大只喜欢听话的狠角色。
沈三和王凯就成了他的左右臂,得力干将。王凯的江湖混号叫平头。
当时道上混的人没人不知裴老大身边的红人,沈三和平头。
偷窃摩托车,自行车,各大酒楼,宾馆,夜总会,洗头房收保护费,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话外音:因为不允许描写黑社会情节,所以一笔带过,这是成长经历的一段故事。一个过渡。
王凯在一次宾馆收保护费中,为了保护沈三,持刀伤了人,很严重…
所谓枪打出头鸟,平头王凯进入了警察的视线…
2001年国庆,是王凯黑暗的一天。
无锡百惠大厦。
人来人往。
独自一人行走的王凯落入了便衣警察的布置的网。
路边上,一辆崭新的太子摩托,在众多停放的自行车,助力车里,格外显眼。
王凯掏出自制的万能钥匙。
上前拨弄一番,没有打开。
就把外套搭在肩膀上走了。
其实警察没有他的确实证据。
掌握了王凯有逛百惠大厦的习惯,就开始收网。
便衣警察已蹲点好久了。又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
八个便衣警察一哄而上,把王凯制服在地上。
拷了拇指铐。
弄进警车,乌拉乌拉带走了。
围观群众人山人海…
警局里。
一间房子里。
王凯被拷在窗户上。
一位女年轻警察审问。
在王凯的上衣口袋,翻到了退伍证。
“性别!”年轻女警察问道。
“你问的不是废话嘛,这位警官!当然是爷们,顶天立地的爷们”
“请你回答性别”女警察重复了一遍。
“男”王凯无奈回答道。
“年龄”女警察追问了一句。
“25!”王凯说道。
“籍贯”。
“江苏”。
“民族”
”汉”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女警察此时抬起头来看向王凯。
“哎,我说这位警官,能不能尽问些有的没的,还有能不能让我坐下来,电视剧里不都是犯人坐在凳子上吗?为何把我拷在窗户上,很疼哎!”王凯大声说道。
“请你回答问题!”女警察严肃的说道。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走路走的好好的,就被你们像捉小鸡似的抓来了,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我可是退伍军人,共产党员、合法公民!”
“你还知道你是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我当然知道啊!”
“你对起国家和部队对你的培养吗?”
“我哪对不起了!”
“你今天在百惠大厦干嘛了?你去拨弄太子摩托车是想偷走的吧!,你知道我们怎么处理你这样的小偷吗?”
“这位警官,首先我没有偷窃摩托车,我就是看车漂亮,上去捣鼓两下就走了,你们有证据我偷了吗?”
“这是什么?”女警官拿起王凯的耳扒。
“这个是我耳扒!”
“这个是你改制过的耳扒吧”
“不懂你说的什么,耳扒是我捡的!”
“沈三你认识吧!”女警官改变话题。
“我兄弟,当然认识了”王凯心里一惊说道。
“沈三已交代了,你还在这里狡辩?”
“我狡辩什么了?”
这时候进来一个男警官,拿起王凯的退伍证看了看。
“就你还退伍军人,简直就是部队的败类!”男警官说道。
“你特么才是败类,你牛逼什么!”王凯气愤的说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王凯脸上。
“有种你放开我,咱俩单挑!”王凯傲慢的看着男警官。
“你态度好点,我还考虑放你出去!”男警官说道。
“放我出去,有这么容易…”王凯疑问道。
“你要如实回答回复问题!念你是退伍军人,共产党员,我们警方给你改过的机会…”
这巴掌值了,王凯心想。
“你们想我说啥?”
接下来的审问就是逐渐引导…
最后让王凯写了一封检查就放出来了。
王凯也觉得莫名其妙。
王凯出来后,直接去火车站。
打了南京的火车票,直接去了南京。
从此很多年,王凯没有在踏入无锡的土地。沈三为王凯扛了很多事,以至于沈三入狱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