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N S区S口派出所。
两个靓丽的青春身影吸引了众多办案人员的目光。
一个娴雅文静,一个活泼朝阳。
“就是这里了!”隔着看守所的铁栏杆,陆馨媛略微感应了一番,开口说道:
“这里的阴气粒子活跃很多,还残留着移动的痕迹。”
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对着禾喃喃招呼一声: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也去看看吧!”
说完,两人便离开派出所,钻进停在路边的红色跑车,前往另一个地方。
正是麻将四人众打牌,冲突伊始的地方。
此时的小居室早已贴上了封条,不过难不倒已被特批的陆馨媛二人。
室内用白色粉笔画着几个人体躺散的图形,或蜷或张。
微皱着好看的眉头,对比手中四人的照片,陆馨媛四处探索,并伸出手感应着。却并没有感应出什么决定性的线索。
此时的禾喃喃也已成长得有点精明强干,默默随着陆馨媛四处打量,心里微微轻呼,使出了看鬼的技能。
只见得陆馨媛蹲立附近有淡淡的灰色烟气缭绕,门口处也有浅浅青雾散乱着。
“嘿嘿,媛媛”禾喃喃得意一笑:“这回你得看我的!”
冲天丸子头遮盖下的明媚小脸,元气十足!禾喃喃打头,一路寻找着浅浅青雾痕迹,两个女子渐行渐远。
。。。
荒凉的偏僻郊外,浅池塘池水清冷,远处林木草芥边缘偶尔响起呱呱声。
当前丸子头少女脸容清新,或走或停,后面一个鹅黄裙色身影,步伐匀和,静静相随。
林中某处,泥土的潮气清新冷冽,上面堆积的部分杂草树枝,兀自沁出水渍。若是仔细观察,便能隐隐看出些许翻新的泥土痕迹。
“便是这里。”两人捡起一棵枯枝,拨弄开潮湿的树枝杂草,一点点在泥泞地上戳戳探探。不远处拨开杂草后的一角,露出一张玉质麻将牌。
牌面的幺鸡,勾勒的颜色轮廓泛红泛紫。线条似乎扭曲诡异。
看到麻将牌,禾喃喃探出手去,准备捡起来观摩一番。
还未待触及牌面,幺鸡牌突然飞起,直射往后面一株大树,牌背嵌入树身,渐渐溶解。树皮阵阵扭曲,浮现一张树皮脸,隐隐与彭强脸型轮廓相似。
人脸诡异而笑,树皮大口张开,biubiubiu瞬间飞出三张同样材质麻将牌,划出道道幽诡长虹,弹进另外三棵树身。若是有眼尖的牌友,定能分辨那是一张幺鸡,一张贰万,一张七筒。
二女慌忙起身,背贴背靠在一起,警惕着周围的变化。
首先变化的是环境,刚刚还算带点小亮白的雨雾树林,瞬间弥漫浓浓白雾,迅速扩开。栽种的杨柳也不断旋转外扩,一株株新树破土,长高,变粗,后移。
转眼间便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林阵。桀桀阴冷的笑声响起,又变幻位置,疏忽而变了远近。
一株株嵌着人脸的大树左转右转,时而发出桀桀笑声,试图扭转目光,施加恐惧。
忽然眼前树木左右分开,一棵树脸仿佛劈浪分水,磅礴而来,狰狞的树脸,树皮眼睛凶狠的目光,渐近渐大。
禾喃喃强压心头恐惧,双手握拳,心中默想:打鬼。右手张开,虚空一划,林间弥漫的湿冷和扑面而来的鬼树阴气,便被瞬间聚拢,形成一条盘起的鞭子。
此时精神业已高度集中,一手握鞭,一手成拳,双手画了一个盘旋。然后左拳便虚立胸前,右手鞭子形成一个螺旋的弧形,向前盘开。
舒展的鞭子划开空气带起响声,凌厉而劲急,“啪”的一声击打在迎面而来的树干上。
树干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被打得倒飞而退,继而远遁,四周分开的林木又错乱四动,将刚刚成形的路给堵死。
感受到脑海传来的阵阵渴望,禾喃喃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系统,便见得道具栏里,突变的叮当和精致的张娅,忽尔一阵红光闪烁。似欲飞出。
念头一闪间,一个畸形飞天猫,一个猛鬼高中生,便出现在阴冷的树林,分左右绕着禾喃喃而立。
此时另一个方向,陆馨媛眼前,三个树皮鬼脸分三角来回错动。
三棵鬼树大致方位不变,在小范围内各自飘忽,缓缓朝陆馨媛逼来。偶尔有新树破土而出,或在中间的空隙远去忽来,牵扯着她的注意力。
一株鬼树忽尔加速,劲势凌厉。另两鬼树张开巨口,自左右飞来。
陆馨媛脚下运劲,足尖轻点,拨动拳架,朝着加速而来的鬼树正面迎对上去。
待得拳势未尽,一个寸收,便已从鬼树侧边闪过,化拳成掌,四指帡拢在树侧一个拨拉,借劲腾身而起,凌空旋转,猛地踹出一脚,像大力抽射一样将一个树鬼抽飞老远。
一脚踹出,又借反力调转身形,身躯半转,又是一个猛抽将另一个鬼树凌空抽飞。
双脚落地,手臂又如灵蛇摆尾,一个抖动,摆出去的反掌甫打上树皮,脚步跟上,反掌成拳,一个寸捶重重撞上正面的树鬼。
一声暗哑的嘎吱声响起,整张树皮脸都仿佛皲裂一般,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呼。树皮鬼脸便在大力捶打下迅速倒飞,一路撞折好几棵或新生或游弋在线路上的细杨柳。
运起功法,神阙处道气纷纷蒸腾,游转全身。猛地一个跺脚,落叶尘气纷纷震起,仿佛一个震荡波瞬间往外扩散,追上三个外飞的鬼树,造成二次伤害和短暂的停滞。
此时的陆馨媛顺势腾身而起,朝正面倒飞的树鬼追去,追到半途,合着步伐,双拳对着仍浮在空中的树身展开连打,短短片刻便连连打出数十拳。
终于树身不堪受力,枝桠一声,从中折断。半身树干再次加速后飞,半身树干嘎然落地,后飞的树干发出凄厉的惨叫,甫一落地就瞬间拱入地下,向远处飞速遁走,附近林木纷纷聚拢,形成篱笆丛挡在路上。
落地的树干仿佛失去水滋润,迅速变灰变干,在陆馨媛运起劲气的连连拍打中,渐渐萎缩,变短,最后变成半张断裂的麻将牌掉落在地,却是已然失去了最初那种玉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