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被打了,根本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即便是被石头打,镇里的人也不会对富二代欺负人这件事情有仇富心理。
谁叫他是酒鬼王莽
欺负王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只怪他对酒的迷恋太深!
王莽自己内心已经麻木。但有一个例外,这在他的混乱逻辑里,是个刻板观念,那就是不能输给不如他的人--例如孩子。
北树林的两次攻击都让米粒躲过去了。这让王莽心里很不爽。
即使这件事没有大面积扩散,但这个心结算是烙下了。
一定要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兔崽子。
见到牛天吉,把米粒神神密密隐藏信息的事情夸张的说了一遍。这算是找到可疑之处了,定要在这上大做个文章,已结心头只恨。
吉少爷没有当即表态,出乎意料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不会是真在画画吧?不想别人看见也很挺正常啊!”
听到吉少爷的话王莽差点要哭出来。
但王莽还是稳住自己,耐心解释道:“那小子画了自己和李修才两个的人像,如此丑陋都敢拿出来,为什么偷摸画的就不敢让我们看呢?他连惹我们生气都不怕,那画的又是什么?让他如此害怕让我们看到呢?他还远远的躲着石头和小鹰,又是为什么呢?”
王莽的神推理一下子把牛天吉搞晕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怕被嘲笑甚至打骂,但怕被别人知道秘密。”
王莽肯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米粒确有事情瞒着外人。什么事情让他的举止这样神秘?还真的好好调查一下。”
王莽的神逻辑终于把吉少爷带上了邪道。
和王莽在北树林的摩擦事件让米粒摸不清缘由。
但依照自己的直觉推理,王莽的挑衅肯定是有原因的。为了知道王莽更详细一点的情况,米粒特意向石头了解一下王莽。
石头对王莽了解的也是些皮毛,毕竟镇里的人太多,生活群体也不同。加上年龄差距大,就更不会关注这样一个人了。只能告诉米粒回去帮着问一下。
然而米粒却有自己的一凡打算。
晚上回到住处后,米粒征求鹰叔和小鹰的意见。要给对面邻居送一只兔子。
突然说要送兔子给对面几个老光棍,小鹰还是有些纳闷,毕竟自己打的猎物也不是很富裕,而且对面的光棍并没有帮助过自己。尤其在上次塌鼻男欺负爷俩时,他们一直保持沉默。让小鹰着实的不痛快了几天。
没说赞同,也没表态。只是默默的吃着手里的黄面窝头。
鹰叔毕竟是过来人,知道如何与人相处,自打进了牛水镇,所有的对外事情都是由米粒来处理,且他也能处理的很好。
鹰叔十分放心米粒做的决定。但他也只是考虑到邻里相处的一个层面。于是低声道:“米粒啊!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支持你的想法,只是咱们日子过的也很紧吧,能不能少送点表示一下心意就可以了呢?”
鹰叔话头刚落,小鹰像是找到了原因急忙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个想法,现在天还没转暖,猎物少,等多的时候,肯定多送点的。”
两位亲人的意见,让米粒有点为难。毕竟米粒不会打猎。这些猎物说到底还不能完全由他支配。
要告诉他们,自己要了解这个王莽吗?
不太合适,他们还没有长远考虑问题的能力。另外院子里的几个光棍巡防兵,也是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米粒一直想和他们接触。但苦于没有机会。而今出来王莽这档子事儿,更应该接触一下了。
然而米粒却被眼前的吃饭问题给卡住了。
是放弃还是等到以后再说。
现在对米粒来说,时间十分宝贵。他们必须要在原定的时间里完成许诺,同时还要应对治疗伤病的开支。
还有另一个危机他们没有看到,就是脚伤好了,许诺实现了。牛水镇会不会让他们出镇呢?
很有可能,因为自己再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又开始到外面流浪。
要知道,进牛水镇之前的两个骑马匪兵,有可能是冲着自己的。如果出去没有尽快安定,那么危险又会重回。
米粒不想把这些担心都告诉自己的兄弟和义父。
但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思维,想到这米粒便对鹰叔和小鹰说道:“义父说得对,我也知道我们很艰难。但是我有更重要的考虑。”
“更重要的?”父子俩同时惊讶的感叹道:“能说说原因吗?”
“我们需要帮手。”
“我打算等天气再暖些时候,开始养鸡?”米粒说出了想了很久的计划。
“养鸡?”
“对的,我们利用山里的野鸡和家里的家鸡一起孵化。”
“主意是不错。但是哪有这许多孵蛋的老母鸡呢?”鹰叔担心的问道。
“人工孵化”,两个人听到这几个字完全傻掉了。
鹰叔不明白的时候,不轻易说话,然而小鹰不会的。
小鹰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是要让那几个老光棍当老母鸡?”米粒听小鹰这样一说也是哈哈直乐。
“不是的,我是要他们帮着照看。这样说吧,我打算分两部分,一部分母鸡孵化,一部分人工控制温度孵化。”
“控制温度孵化。米粒哥你能控制温度吗?”
“当然可以,这没什么难的。只要知道小鸡的孵化温度,便在这个温度保持一段时间后,小鸡就孵化出来了。”
“鸡蛋怎么来呢?”
“两种方法,一种是在村里采购,一种是在外面找。但这两种都需要人手来帮忙。不然我们就都要累死的。”
“米粒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们过的好点,但是现在我们过的也挺好的,为什么这样折腾呢?”
鹰叔不解的问道。
这个问题对米粒来说,考验很大。
话不能说的太深,这样会说的太虚假,说不好,自己就可能变成异想天开的傻蛋。
但既然已经问道这个问题,还必须回答。几个人也确实还处在风险期。
同时米粒已经感觉到有一些未知的风险正在逼近自己。
他必须通过帮助更多的人,让大家团结起来。
也许这就是米粒要折腾的主要原因。
“我们折腾这些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在这个镇子多积累些钱,好到南方去。
鹰叔,你不是问过我要到哪里去吗?
当时我真不知道。
但到了牛水镇后,我了解了一下。四处都在打仗。我们处置晋国梁国和凤翔地方势力的交接处。只是因为我们这里背靠大山,没有大的城镇。又没有道路,所以暂时成了幸存之地。
如果有天一支部队路过,需要补给。我们就都成了待宰羔羊,必须四处逃难。
现在还有精力,可以积累些钱为去南方做准备。
只有没有战乱的地方,才是生活的最佳场所。
米粒的话最终还是说服了鹰叔,他终于明白米粒为什么要这样不停的折腾,就是要活下去,要活得更好,不能被眼前的小利益困住。
于是便对小鹰说道:“我知道了你哥的苦心,我同意他的决定。”
小鹰的心思可没有想这么远,见父亲这样坚定,米粒哥一脸的期待。便也扭捏的勉强答应。
米粒看出小鹰的勉强。但为了让他高兴,便说道:“等有时间我们可以开始练习马伽术了。几个动作要领我已经想清楚了。”
小鹰一听要练习马伽术了,脸上的愁云立刻消散。
米粒心中暗想:真是个孩子,别的孩子喜欢吃的,而小鹰喜欢的确实各项技术。
吃过晚饭,米粒拎着一整只野兔。敲开了邻居家的房门。
这个屋子住了五个人,原先塌鼻也在这住,后来因为骗小鹰的东西不好意思在这里混了。
五个男子都是流浪到这里的单身汉,夏天做长工,冬天打零活。有时也去打猎,但大多都空手而归。其他时间便在巡防队里巡逻、练操。
他们没有别的本事,有口饭吃,就很高兴了。
五人名字分别是海娃、牛皮、王冬、铁头、吴大嘴。
米粒的突然到访,而且还提着一整只兔子,内心一阵激动。
人穷志短,自打来到牛水镇,这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来的礼
物。
一番热情的寒暄后,开始了话唠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