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和点子为什么突然像开闸泄洪一般,滔滔不绝。
原准备回家商量计划,忽然脑子冒出到城外转转的想法。这想法让米粒感到如此的迫切,必需去做,不能耽误。
人的第六感是什么?米粒到现在仍旧不清楚,既然感觉强烈,就随着感觉顺其自然。
绕城不紧不慢的巡查,让米粒有些失望。
城墙周围被护城河和牛水河包围着。王冬几人被罚就是在墙根下跑,但城墙根下什么也做不了。米粒只能沿着护城河外转悠一圈,什么也没发现。没发现就意味着,没有场所开展工作。
这也许就是强烈第六感的提示?让自己另想办法?
做实验吗?先看看能否行的通,然后再说下一步。
米粒强行让自己保持乐观。
回到住处时已经午后,草草吃了一口,便找石头借纸笔。
“你要写字吗?”米粒的突然开口借纸笔还是让石头惊讶不已。
这个米粒到底还有多少让人不知道的本领和惊喜。
这也太神了。莫非是神童吗?
“不是,我哪会写字啊?就是画几个图。”
“画图,什么意思?和作画一样吗?”
“差不多吧!”米粒没觉得作画和画图有什么区别。但对于石头来说,这是不能想像的,古时能读书的人本就很少,如果会作画,那就更加的让人羡慕。
石头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着石头的眼神,米粒知道自己有些冒失,让石头有点吃惊。
谁看到这样的情况不吃惊呢?
如果牛天吉知道米粒不仅认字作画,还会改编功夫。他肯定不会傻傻的盲目嫉妒,最后让自己糊里糊涂的杀人。
毛笔对米粒来说,确实是个难题。在未来时代,写毛笔字已经成为小众的兴趣爱好。
此时米粒用毛笔完全没有感觉,再者他也不会用毛笔作图。只能用硬笔。
石头为了验证米粒会有什么惊喜,一直跟在左右,但米粒一下笔,石头就有一种偷笑的冲动,我当你真是神呢?原来你连笔都不会用。
尝试了很多次的米粒最终放弃了。
忽然问道:“你家的鹅在家吗?”
“鹅?干什么?”
“别心急,我不吃它!”米粒一脸坏笑的说道:“我只是想就几个鹅毛。”
“这简单,要多少?”
“两根就够,但要最大最长的......”
米粒还没说完,石头已经奔出门外,只听到一声模糊的应允。
当石头再次进屋时,手里拿着四五根一头长的大鹅毛在手里摆弄着。
“用它做什么?”
“做笔!”
米粒不在说话,接过鹅毛简单处理一下,便开始在纸上画其耕犁。
石头被米粒鹅毛做的硬笔惊到了,原来鹅毛还能这样用!画出的想是这样的细!
米粒来到牛水镇,发现这里的耕犁都是直辕的,这种耕犁适合在平原上使用,而且浪费人力和物力。毕竟没有足够的牲畜,拉耕犁的多是人力。
曲辕犁的设计将会使种植面积大大提高。同时米粒在犁头处设计了一个转盘,这样可以让耕犁可以自由转向,省时省力。
曲辕犁在唐代就盛行了,但古时候信息流传慢,而且人的思想僵化,好的方法当地人也不肯相信。
米粒就是利用这外来人口来解决当地人的固执思想。才决定推广这曲辕犁。
经过反复的计算和比对。米粒用中学时期的素描功底,精准的画出了曲辕犁的草图。交给石头。
找镇里的木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如果行的话,我给他提供木材。然后给他两只野兔作为报酬。
石头接过图纸,反复看了几眼,又看看米粒。口里喃喃道:“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样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别臭贫了,快去吧!今年我们就靠这个种地呢?“
“种地?在哪?”
“你家不是还有不少荒着的耕地吗?包给我们。”
“你们三个行吗?”
“把王冬,海娃他们都叫上。这样我们的效率就大大提高。”
米粒的突然种地的想法不是心血来潮,要带动牛水镇的人致富,自己就要起个带头作用。自己富裕了后,让这些不愿干活的,还有不会干活的跟着自己学着如何致富。
看着米粒的坚定地样子。石头只有深深的敬珮。
米粒这样聪明的人,还在努力的干着,自己整天就知道瞎玩,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当牛水镇最牛的木匠老杨头看到这图纸时,不禁有些颤抖。
忽然激动地说:“石头这是你设计的?”
“先别问这么多,能做出来吗?”
“好啊!好啊!有出息了石头。能做出来,没问题。保证不耽误春耕。”
老杨头或许是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看着老杨头的神情,就知道,这个曲辕犁的设计惊讶到他了。
老杨头是村里最牛的木匠,不仅制作和维修镇里的耕犁,而且还维修镇里的驴车和马车。村民口碑极好。
得到老杨头的肯定,石头队米粒佩服的更加五体投地。
第二天米粒便安排小鹰和牛皮几人去北树林找些木头回来。
自己领着石头和海娃在牛水河附近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地方种植木耳。
米粒每天路过牛水河,总是在想,这么好的一条河竟然没有充分利用,除了做饭洗衣,然后就是打鱼浇地了。
石头和海娃跟在米粒的后面。不知道这个小子满脑子在想什么?
即便一路无所事事,在河边散步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前面出现一个海娃熟悉的背影。
老李头,李万的父亲,牛树林的丈人。
老李头和海娃在牛水镇的关系基本是水火不容。
无它,只是因为同行是冤家。
因为海娃年轻,又没有宗族的主事靠山,每次都闹得败兴而归。
今天突然遇到。海娃懒得理他,两眼直接看到别处。
米粒当然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管怎样,人家是长者,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李伯伯好!“
米粒和石头客气的与老李头见了礼。
此时的老李头并没与倚老卖老的摆架子,反而客气道:”年轻人客气了!”
看看石头,看看米粒后说道:“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前些日子打鱼打了几百斤的米粒吧?“
“正是小子。”米粒见老李头开门见山且态度温和,不知这老者到底要干什么。
牛天吉和老李头可是亲戚关系。这从莫种角度来说也是狭路相逢啊。米粒对老李头的柔和态度不知如何是好。
“别担心,年轻人,我没有恶意。”老人似乎看出了几人的疑虑接着道:“娃娃的打鱼技术让老朽佩服,我自诩是个钓鱼能手,之所以不喜欢海娃,是因为他捕鱼的方式太残忍,所以百般阻止。我教其他人钓鱼,为的是让他们可以改善生活。而今没有几个有耐心。”
米粒和海娃听了老何的话接连眨眼。这老头在说什么?
“听闻你的捕鱼方式后,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老了。应该由新的方式来帮助大家伙改善生活。
老李头说了一大堆,米粒听明白了。
这是一个有想法,但是不知如何实现的好老头。
看到如此多的人生活水平低下,老者相帮住他们。但他即想要把钓鱼发扬,但又想让鱼受成年人伤害。两难之间不知如何取舍。
和海娃之间的冲突其实也是由于双方的交流有障碍。
看着老者的神情,像是找到了接班人一样。让米粒有些怪怪的感觉。
自己无意间帮助了一个老人的想法实现。也是叫人挺意外的。
几个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老人似乎对米粒的捕鱼方式不是很感兴趣。但对他帮助人的事情还是不吝赞美之词。
临别之时,老者只是看了一眼梗着脖子的海娃后。
忽然说道:“王莽我见过,他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也许他还会回来。年轻人小心吧”说完便蹒跚离去。
突然一句话,让几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但在米粒看来,这是一种关心,也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