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简单的传道授业,让牛大虎想的过于复杂,让原本可以早早开始的培训时间,愣是推迟了很久。
牛大虎选了两个年轻人,送到鹰叔面前,这两个小伙子,一个是牛氏族人的公子,一个是外来流民家的孩子。
牛大虎用心还是很有深意的。
见面的当天,一切都十分的简单,仅有鹰叔和石头接待了他们,让领着来的队长助手颇为惊讶。
石头简单说了些情况,无非就是每天来的时间,结束的时间,就算是入门学习流程了。
鹰叔没有任何要求,但是这两个孩子的父母还是很过意不去。还是送上了束脩之礼后,心里才踏实。
老辈人大多是这样,你可以不要求,但我不能不懂规矩。
这样石头就成为鹰叔和米粒之间的通讯员,在城西和城北之间来回传递情况。
米粒带着几个师弟在城北继续他的地下工程的开凿。
疲惫休息之余,几个人相互切磋着马伽术。
米粒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之处。虽然懂得知识很多,但是在动作的天赋还是很差的,而穿越后,发现自己在动作的练习和掌握上比其他人都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逃亡的时候,自己做出的反应为何快的原因。
米粒不仅动作上有了明显的天赋,自己在提取专业知识上也明显变快。越是压力面前越是镇定。完全没有负担影响自己的发挥。
几个人就是在边工作,边练习马伽术的状态下,开挖着地下工程。
流水匆匆,时间飞逝,米粒和小鹰在不知不觉中体格变得更加的强者。在夏天还没有完全到来的时候,五个师弟哥哥和米粒的交手切磋,已是输多赢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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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自偷偷进入牛水镇偷袭米粒失败后,狼狈逃出了牛水镇。
逃跑的时候过于惊慌,手和脚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一点伤。这些伤似乎成为他的挡箭牌护身符,一路遇到很多股的流匪和盗贼。不但没伤害他,见了他多少还有些嫌弃和恐惧。
这让王莽十分不解,甚至他还主动告诉他们牛水镇有宝贝,有很多很多的宝贝。
这一举动,反而更把他当成疯子。
牛水镇有宝贝我们还不知道吗?这一看就是进去偷袭未成,被反打了。
看着王莽的一头蓬头垢面,一生的伤痕,实在是不愿靠近他,毕竟每个人都想讨个吉利。盗匪也是人,他们也是想让自己有个好心情,遇见个好兆头。
荒郊野外的生存,实在让王莽撑不下去了。
酒隐瘾发作时,让王莽痛苦不堪,他必须找个能买到酒的地方。这方圆百里买酒的地方只有牛水镇和迎县。
牛水镇原本是迎县的隶属关系。但这是个战争肆意的五代。所有的大镇,县城都被掌握军事武装的军队控制。
牛水镇脱离迎县的管辖,是因为第一次的土匪袭扰,牛水镇的老人们还幻想让迎县来帮助他们。但得到的答复是生冷的拒绝。
至此牛水镇和迎县彻底脱离关系。曾经迎县的县尉想要牛水镇出钱粮剿匪。当他进入牛水镇的时候,被牛水镇的气势吓住了,连口都没敢开,就喝口水匆匆告辞。
原因是他看到牛水镇的巡防队员达几百人之多,而且兵器精良。训练有素。这当然都是牛大虎的功劳,
至此牛水镇就成为迎县的一个心病。
王莽进入迎县便开始了他的小偷生涯,起先偷东西不习惯,挨揍过多次,还是有得手的时候,得手之后的王莽在酒精的熏陶下,再次的精神了起来。偷东西反而利索了。
这让酒鬼重新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迎县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原本就有,王莽的到来只是把他当做一种生活方式,每天用偷来的东西去换酒,奇怪的是,酒房的人明知道他的东西是偷来的,他也收,并且还告诉他在哪过夜比较好。
乱世年代,有些人的底线完全暴露,根本没有廉耻之分。
这天的王莽似乎心情极为不好。换来的酒不再节省,明明感觉喝多了,还是要喝,
没办法心里堵,伤心的往事不堪回首。
王莽正在一棵树底下唉声叹气的喝着酒,忽然旁边冒出一个人抢走了他的酒壶,二话不说,抱着就是狂灌。
喝完之后,大叫痛快,然后晃晃悠悠的就要离开。
抢老子的酒。
这不是要杀了王莽吗?
王莽本就有些发软的腿脚,忽然被电着一样,猛然间站起,飞扑过去,一只手抓着那人的手,另一只手挥舞着拳头,拼命的打着那人。
两个人,一个酒鬼,一个醉鬼,在街上一个抢一个护。路过的人,完全当看热闹。就如同看两个乞丐打架一样。
王莽对抢酒的人似乎十分的憎恨,像是把他当成米粒了。一边打还一边骂:“让你抢我的宝贝,小兔崽子。”
直到两个人打累了,酒葫芦还是在相互争强阶段,谁也不愿放手。
直到天黑。路上行人已经稀少,两个人似乎抱着酒壶相依的睡着了。
一阵微风拂过,抢酒的人醒了。剧烈的头疼,和眼前奇异的情况,使得王莽也被扰醒。
抢酒之人十分诧异,为何自己和一个要饭的抱在一起?
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
周身搜索一番,没有任何异样。
断片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要保持上层人的姿态。来区分自己与王莽的区别。
大着舌头开口到:“要饭的!你干什么了?趁我喝多了,偷我东西了是吧?快还我!”
“说谁要饭的,分明是你抢大爷的酒,说我是要饭的,我看你才是流落街头的要饭的。”
王莽虽然喝的有些晕,但是脑子还是很清楚的,说这话时其实是有些装样子的成分。在抢酒人醒之前,王莽已经在他身上搜了一些钱,刚要抽身走开,那人便醒来。走不掉,只好装醉。
“呸,我堂堂县令大公子,你敢说我是要饭的,我打你个狗东西。”说完便要用王莽的酒葫芦打他。只听一声:“别动。”
自称县令公子的愣住了。看着王莽,不知发生什么。
“酒葫芦是我的,别把他糟蹋了。给我酒葫芦,我马上走。”
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公子楞了一下。摇了摇酒葫芦,还有点。随即打开要喝一口。傍边的王莽看到了直咧嘴,心疼的要命。
“呲牙咧嘴的干嘛?不白喝!给你钱。”随即在身上左翻右掏的就是找不到。
一边的王莽在一边虽然直揪心,但怕夜长梦多,急忙说道:“行了,不差那一口,给我酒葫芦,我不计较。”
“你不计较。诶?我他妈的钱呢?怎么没了?”
王莽一听这话,心想要坏事。正准备跑。
此时那公子忽然抓住王莽喝问道:“是你偷得吧?老实交代,不然对你不客气。”
这公子虽然有些醉,但身体素质比王莽要高出不少,打起来,两个王莽也不是对手。
抵赖是王莽的惯性反应。
“没有啊!别诬赖好人。不信你搜。”
你个臭要饭的,我才不搜呢?早让你藏起来了。“说!藏哪里了?不然你今天别想离开。”
这时两个仆人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到是醉酒男子,兴奋的叫到:“公子可找到你了,快回去吧?老爷等急了。”
“不着急,这要饭的偷我钱,我的让他吐出来。”
“我没偷!”王莽有些后悔,太冤了。就几文钱,忽然变成几百文,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老爷有急事,先回去再说,我们把他带到府里去。”
“好!把这家伙看好了,敢偷老子的钱?”
此时的王莽傻了。这次进了县令府上,自己的烂命算事到头了。
手里还有几个破钱,一定成为偷东西的铁证。
此时的王莽死的心都有了。
王莽可知道被打的滋味是什么样。
苦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