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69章 数月平静
    但是顾远呢?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祁玉容是自己的设计的,在之后自己并未出手,这一切,是顾远做的。

    然后现在,虽然说是南宫启重伤,可是顾远却依旧是帮助他掌握着手中的权力,这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巧合吗?还是说?这一切是不是他早就已经是算计好的?

    祁倾寒放下了自己的衣袖,缓缓的睁开双眸,被刺目晃眼的阳光弄的微微眯起,待到适应了之后,她起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最近顾某公务繁忙,不知姑娘上门拜访,姑娘久等了。”安定候府之中,祁倾寒坐在待客的前厅之中,轻轻端起那茶水,轻轻的吹着。

    顾远依旧是一身白衣,温和的看着她。

    她定定的注视了他半晌,随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小侯爷客气,如今协助爹爹与丞相,事务繁忙,倒是倾寒打扰了。”

    见了她的态度,顾远不动声色的皱眉,“姑娘前来可是有事?”

    “只是听闻小侯爷接手了太子殿下的事务,前来想要到一声恭喜罢了。”祁倾寒开口,只是言下之意却是有些别的意思。

    顾远看了她一眼,却是见女子微微垂眸,并未看向自己,神态似乎是有些不同以往。

    “姑娘可是知晓了什么?”他眨眨眼,问道。

    祁倾寒轻笑,“倾寒不过是一介女流,素来都是想的多,能做的事情甚少,可侯爷这一招,用的着实是妙。”

    看着她这般的做派,顾远倒是有些清楚了祁倾寒此时的来意了,不由的扬唇,“顾某谢过姑娘夸赞了。”

    听闻他爽快承认了,祁倾寒心中倒是好受了些。

    最初所有的人都因为南宫启受伤的事情弄的诧异不不已,于是也忽略了很多的事情,祁倾寒也是一样。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才惊觉此事的不简单。

    南宫钰大厅广众之下想要对南宫燕动手,必然是想要用些法子嫁祸给楚修文的,但是眼看事情败露,楚修文受伤,他就应该明白此事断然是不会成功的了。

    祁倾寒熟悉南宫钰,面对已成定局的事情,他不会在挣扎了,只会爽快的放弃,这也是他比较突出的一点,从不优柔寡断。

    但是那女子最后的时候奋起再一次想要刺杀南宫燕的时候,祁倾寒不经意之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中也清楚的看着其中的一些诧异。

    诧异,他也不曾想到那女子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可是这是他的人,这说明了什么?

    不过是因为他也被人算计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眼前人,安定候顾远。

    祁倾寒相信自己就算是不插手,不去算计祁玉容,顾远也同样有着手段法子引导出来后面的那些事情,自己不过是多管闲事罢了。

    想来是因为先前的时候南宫信对于南宫启已经有了些不愉快的心思,于是才会做出这样的一番布局,转移一下南宫信的心思,因为除了祁倾寒,别人不曾知道他与南宫启的关系要好。

    顺便还可以让皇上更加的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南宫信所为。

    所以祁倾寒才夸赞他好计策,一石二鸟。

    原来是这样,祁倾寒的心底有些嘲讽,本是以为太子性子温和,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更遑论是自己重伤引导出来的结果,却不想,到底还是自己小看了他。

    这皇宫远远不像是外面看起来那样的富贵堂皇,一步走不好的话,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自幼在其中长大的南宫启,又怎会真的温和?真正温和的性子,在皇宫之中可是活不下去的。

    这一点,祁倾寒深有体会。

    要说是真的就为了这样的一件小事生气,倒是真的没有必要,祁倾寒只是忽然之间的发现了顾远与南宫启的心智,着实是令她不曾想到。

    似乎是察觉出来了祁倾寒隐约的情绪,顾远叹息了一声,只是觉得口中有些苦涩。

    “祁姑娘,此事未曾提前告知,也确实是我的不对,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尚且有许多是不方便告与姑娘的事情,还望姑娘莫要追究,顾远并未有其他意思,毕竟每人都有每人的难处。

    我也不曾问过姑娘为何要与三殿下相对不是吗?”

    祁倾寒不言,倒是在心底倒是还是认同了顾远的话。

    傍晚,莲心院之中,祁倾寒自己一人坐在屋顶上面,仰头看着天空之中的月亮,很明亮,她歪歪头,似乎是有些不解。

    还有些叹息,那双一向是清澈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些迷茫。

    前世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全部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很多的事情已经不是按照前世的轨迹运行了,因为自己的到来。

    从最开始的顾远没有死,再到之后的秦家未曾覆灭,多多少少都是有自己在插手的,他们都活了下来。

    但是变故也因此而生,前世祁倾寒并未与他们打过交到,她整个人都是围绕在南宫信的身边的,其余的人,她不会关心,也不愿关心。

    不曾接触,也就代表不了解,所以他们有些人很有可能会与自己的意见相左。

    他们不再是前一世的死人,他们有着自己的意识,这并非是祁倾寒可以控制的了的。

    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在之后,她还要阻止很多前世丧命于南宫信之手的人,变数以及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

    当真是令人苦恼啊。

    恍惚的看了一眼天空之中的月亮,她最是喜爱这样的夜晚,总是可以让人感受到些宁静与祥和,无人打扰,不像是从前,她总是自己孤身一人在黑夜之中潜行,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响起了顾远的话,她的心底倒是情不自禁的闪过了几分认同。

    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苦衷,此话倒是不假。寻常百姓们为了生存下去而担忧,重臣们也为自己得性命忧心,其实都是一定的。

    寻常百姓们不会知晓那种简简单单一句话,说错就会丧命的无力感,就像是贵族们有时候也根本体会不到他们为了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就满足的幸福感。

    每个人都有苦衷,顾远有,南宫启有,楚修文有,南宫钰与,自己也有。

    这样一想,祁倾寒的心中倒是好受了不少,也瞬间就开朗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此时的月光,跳下去回房睡觉。

    时间一晃而过,经过了太后寿宴上面的事情,南宫信也不知是不是顾忌南宫燕心中对于自己的猜疑,最近这段时间倒是安分了不少,并未做出什么事,他的手中已无权力。

    倒是更像是想要做给南宫燕看一般,整日里无所事事,在府中品品茶出去赏赏景,倒是安分的很。

    唯独一点就是对于祁倾寒似乎还是死心不改,时不时的就上前献殷勤,但是暗地里却是与祁玉容暗通款曲,将祁玉容迷得翻天覆地的,倒是十足的烂人本性。

    “小姐怎的又在外面呆着?天气转凉,注意身子。”挽琴怀中抱着一堆东西匆匆忙忙的进了院子,却正好又是看见了祁倾寒身穿单衣就坐在了那石凳上面。

    不由的叹息一声,匆匆忙忙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取来一件外衣给她披上。

    转眼之间三月已过,却也是祁倾寒重生回来之后最平静的三个月,如今已是年底,盛云的气候向来都是比别处晚些的,临近年关也没到那最冷的时日,只是到底还是寒冷了不少。

    若是任由着祁倾寒这般,怕是又要受了风寒了。

    察觉到了身上的暖意,祁倾寒轻轻一笑,拍了拍挽琴的手示意自己无事,随后问道。“方才去哪了?”

    “这不是到了年关,府中管家采购回来了一些个物件儿,吩咐各院去拿些回来。”挽琴开口说到,随后扶着祁倾寒起身,“小姐,老爷在书房之中请您过去。”

    爹爹找自己做什么?祁倾寒的心中有些疑惑,但是看了挽琴一眼,却是发现她也冲着自己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只好歇了自己想要问问的心思,披上外跑向着祁成的书房之中走去。

    一路上的下人们见到了祁倾寒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礼,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自己就做到了自己前世一直未曾做到的事情,这样的转变,倒是着实是祁倾寒的心中有些唏嘘。

    书房的房门虚掩着,她敲敲门,就听见了里面的祁成唤自己进去。

    “倾寒见过爹爹。”看清楚祁成此时正在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卷,祁倾寒放轻了自己的脚步,随后上前给他斟上一杯热茶,“不知爹爹此时唤我前来可是有事?”

    察觉到了祁倾寒的贴心,祁成冲她慈祥的笑笑,“你先坐下,我听闻你最近在钻研医术?”

    祁倾寒点头,“有些兴趣,闲来无事便琢磨琢磨。”

    “为父近些时日身子倒是有些不爽快,你过来看看。”祁成点点头,挥手示意她过来给自己看看。

    一时间不清楚父亲想要做些什么,祁倾寒也只好乖顺的上前为他把脉。

    祁成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此时认真为自己把脉的祁倾寒,转眼之间已经是十六年了,这两个孩子也已经这样的大了,倒是都生的聪慧伶俐,国色天香。

    尤其是这个自己以前因为她母亲不慎亲近大女儿,也是成长的知书达理,仪表端庄,就连太后娘娘与皇上都是赞不绝口,如此看来倒是比与玉容还要沉稳些。

    玉容自幼在他膝下长大,许是被她娘骄纵坏了,到底还是有失稳重。

    他看着祁倾寒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感叹,眼中闪过了些思绪,不由的开口问道,“倾寒,如今你与玉容也已成年,不知可是有心仪之人?”

    把脉的祁倾寒心中一顿,微微垂眸掩盖住自己眼中的情绪,她就觉得爹爹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