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76章 惊变
    倒是南宫钰被人惊扰不悦的皱眉,却在瞥见了祁倾寒的容貌之时挑挑眉,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酒盏,不做声。

    “放肆。”南宫信呵斥道,“毛手毛脚的,若是惊扰了二哥当该如何?”

    余光瞥见他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了那酒盏之上,有些阴狠,祁倾寒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装作惶恐状,“三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哎,我也算是常来这兰香院,念云姑娘,这小厮眼生的很呐。”一边的南宫楚若有所思的开口。

    祁倾寒的心中一紧。

    “太子殿下莫怪,这小厮…确实是有些眼生,”念云也奇怪的看了祁倾寒一眼,“你是何时进来的?小魏呢?”

    “魏哥今日家中有事,就让小的前来侍候。”祁倾寒将自己的头低下,惶恐的说到。

    念云还是有些疑惑,却不想南宫钰却是笑着开口,“念云姑娘,不过是个小厮,你经营兰香院里里外外,人数上百,记不清也实属正常。”

    他用扇子挑起来祁倾寒的下巴,动作有些轻浮,令几人有些皱眉,“我记得你,你是之前侍候秋月的吧?”

    “回殿下的话,正是。”

    “这就对了,这兰香院当真是京中宝地,就是个寻常小厮竟也生的此般清秀,罢了,你且收拾收拾下去吧。”他低声笑笑,开口。

    南宫信正要说些什么,倒是太子笑道,“二弟说的不错,不过是个小厮罢了,也不曾出些什么事,收拾收拾下去吧。”

    “小的谢过太子殿下,二殿下,几位殿下恩典!”祁倾寒不住的点头,迅速收拾了那地上的残局退下。

    “念云姑娘,你继续吧。”南宫启看了念云一眼,举举杯。

    “是,太子殿下。”念云温婉的笑笑,歌舞再次响起。

    一边的祁倾寒端着被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出了包厢,眼中闪过了些深意。

    这个南宫信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之前他那般的眼神,足以证明南宫钰桌上的那杯酒之中一定是有着东西的,可是他…为何要将自己的目标对准到了南宫钰的身上?

    祁倾寒的心中一时间有些想不清楚,也弄不明白南宫信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谨慎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包厢,心知今儿几位殿下皆来了这兰香院,周围早就已经是布满了守卫,她贸然偷听怕是有些不妥。

    可是事到如今,再混进去一次怕是更加的不易,还不如早早的回府,再做打算。

    殊不知回府之中,却是正好赶上了祁成匆匆忙忙的上了马车冲着皇宫的方向过去,她闪身藏在了一边,目送着祁成的离开,心中一紧。

    爹爹离开的这般匆忙,竟是连朝服都未曾更换就去了皇宫,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端?

    她垂眸,一路收敛心神回到了自己的莲心院,正巧萧慕向着自己走来。

    “主子,不好了。”他的语气有些急切。

    祁倾寒心中的疑惑更甚,“怎么了?”她问道。

    “礼部侍郎遭人刺杀,在府中当场毙命,皇上大怒,急招丞相与老爷等人进宫。”萧慕言简意亥的陈述了一下发生的事情。

    礼部侍郎孟迎天?祁倾寒的眉头缓缓的凝起。

    这京中不过是方才平静了几月有余,却再一次的在临近年关之时发生种种事件,皆为关系众大,令人心惊。

    一为礼部侍郎孟迎天休沐当日,竟是青天白日之下在府中遇见刺客,毙命当场,皇帝命太子彻查,着大理寺与丞相太傅协助。

    二则是西北边关临沧小国竟是意图谋反,不服盛云率领,起兵攻打,易王率兵几次对战,竟是渐渐显露出来不敌之势,现今西北人人自危,那战报不断的向着帝京前来,请求皇上出兵增援。

    至于第三件,却是令祁倾寒颇为疑惑。

    二皇子南宫钰赴南宫信兰香院设宴之时,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前有内忧,从二品官员就这样被人杀害,却是丝毫的头绪都不曾有。后有外患,西北临沧虎视眈眈,易王等人尚且等待帝京出兵。

    他这最宠爱的儿子又是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南宫燕可谓是百感交集,心中烦躁。

    “皇上,太子求见。”正阳殿之中,南宫燕正烦闷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忽听闻元德的声音,叹口气,“宣。”

    “儿臣参见父皇。”南宫启神色匆匆的向着他见礼,却是被拦住。

    “好了,可是有什么眉目了?”南宫燕随手扔下一本奏折,问道。

    南宫启皱眉,有些为难的开口,“回父皇,儿臣办事不利,此事…尚无任何眉目。”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些无力感,南宫燕气上心头,拿过手边的奏折就劈头盖脸的冲着南宫启的头上扔去,眼中闪过怒火,“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线索,你这个太子还有何用?”

    见他生气,南宫启慌忙之间跪下,言辞之间皆是恳切,“父皇息怒,是儿臣办事不利,只是此事着实是棘手的很,儿臣一时间也不曾有头绪,只是大理寺那边已经有些线索,儿臣自是鼎力调查,父皇莫要气坏了身子。”

    南宫燕手中的动作还想要继续,却是不想到底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扔下了那些物件儿,“罢了,此事暂且先缓缓,安抚朝中与民间的人心要紧。”

    随后又看了南宫启一眼,“钰儿中毒一事,可是有了眉目?”

    “回父皇,已经有了些眉目,那日儿臣等一起,曾有一名小厮形迹可疑,当场打翻了二弟身边的杯盏,当时儿臣并未察觉不妥,只是在二弟中毒之时,方才忆起,去调查那小厮,却是不想他竟是彷佛凭空出现的一般,那兰香院中无人见过那人。”

    “找!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就小厮给找出来!”南宫燕冷哼一声。

    “儿臣遵旨。”南宫启忙不迭的接旨。

    “你下去吧,唤祁成与秦峰前来。”他吩咐。

    安王府,也就是二皇子府,前一阵子南宫钰加冠,这封号安王是皇上早早就定下的,却迟迟未曾宣旨,直到前一阵儿南宫钰出事不久,才下了旨意,正式册封为二皇子南宫钰为安王,封地安城。

    此时夜深人静,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向着那安王府之中前去,最终是落在了主院前。

    左右看了一眼巡逻的侍卫们,她轻手轻脚的向着屋子之中摸去,却不想那南宫钰的房中竟是灯火通明。

    已经这么晚了,南宫钰又是昏迷不醒,这房中为何有灯光?祁倾寒心下疑惑,远远望去,却是见里面似有一人身影坐在桌前,恍惚有些看不真切。

    她心思一动,心也放下了几分,眼中的担忧之色也缓缓的放了下去。

    她就说那南宫钰再不济也不会蠢笨至此,那日她明明就已经是示意那酒中有问题,他怎会再次中毒?只是前几日他一直被人看守在皇宫之中,今儿才移回府中,她才有机会靠近,毕竟皇室暗卫的身手祁倾寒可不想要领教。

    纵然是心中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他,此时一见,虽说不过一个恍惚之中的身影,但她还是确定,必定是南宫钰无疑了。

    没事就好,她又看了一眼那房中的身影,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因为一句话就此定住。

    “既然来了,不进来坐坐?”声音远远的传来,却很真切,是南宫钰。

    她的心思微动,到底还是未曾离开,转身大步走进了房门之中,借着明亮的烛火,正好看见了那桌前坐着的人一身中衣,寻日里束着的发冠也放了下来,手中持着一杯斟好的茶,冲着祁倾寒示意。

    虽说已经是料到,但是此时亲眼所见他安然无恙,祁倾寒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放下了,不管南宫钰究竟是怎样的人,可是到底是帮助了自己良多,她又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自然是会担心。

    “这自古以来的梁上君子皆是男子,姑娘大半夜倒是好兴致。”南宫钰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不接茶杯也不恼,语气之中带着些笑意。

    还有心情说笑,看样子是真的无恙了,祁倾寒心中想着,顶了一句,“都传闻安王殿下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命不久矣,我不过是来看看您还能活过几时。”

    南宫钰手中的动作一顿,“你担心我?”

    虽说是疑问,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被他说破,祁倾寒也不尴尬,拱手开口,“殿下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处处助我,就冲着这份心意,我自然是该关心的。”

    “仅此而已?”南宫钰盯着她,继续的问道。

    被他这般的看着,祁倾寒心中竟是有些发虚,不知为何,在最初听闻南宫钰重伤之时,她的一颗心确实是就此沉了下去,有些莫名的慌张感,若不是萧慕仔细分析,她也不会时隔多日才过来看望。

    不动声色的转眸,不愿与他继续对视,她平淡的开口,“不然殿下以为如何?”

    见她如此,南宫钰的双眸之间神色深了深,似乎是闪过了些什么情绪,只是祁倾寒未曾看到,末了他勾唇笑笑,眼中闪过了些轻佻,“本王以为是倾寒姑娘将一颗芳心遗落在本王这里,才会如此担忧呢。”

    祁倾寒不由的白眼,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看上去殿下却是无事,那倾寒告辞。”

    见她作势要走,南宫钰忙拉住她的衣摆,“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如此作为?”

    “那酒有毒?”祁倾寒倒是没有真的想走的意思,顺势反问。

    “谈不上毒,不过是些令人血气亏虚的药物,可令人身子不适。”南宫钰说到。

    哦?不是毒?祁倾寒皱眉,那南宫钰这般装作是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是作何?

    她不言语,挑眉看向他。

    “自然是为你。”南宫钰同样是挑眉回答,“现在京中可是都在传言是那小厮毒害本王,你不打算个本王一个交代?”

    祁倾寒冷哼,“既是那小厮的过错,王爷寻那小厮就是。”左右除了他与南宫钰之外,无人知晓那小厮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