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94章 值得吗?
    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的被祁倾寒一脚给踹了出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治我的罪?”她扬声开口,此时她倒是成了嚣张的那一方。

    众人皆惊,一时间看着祁倾寒又惊又怕,纷纷议论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对待太尉家的公子。

    而此时此刻的太尉府,高雄正为昨日的事情忧心,生怕此事跟自己扯上什么关联,正皱眉不解之时,管家匆匆来报。

    “老爷,不好了,公子,公子他……”他神色匆匆,上气不接下气。

    “有话好好说,这般模样成何体统?”见他这般,高雄呵斥一声,有些不悦。

    管家也顾不得这般了,匆匆开口,“公子他被人打了!”

    “什么?”高雄起身,神色有些焦急,他一声无子,一直都是将这个侄子养在膝下,一直凡事都由着他,今日这是怎么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本就心情不好,此时则是气愤的开口。

    “是…有侍卫来报,似是太傅千金。”管家有些犹豫,却还是畏畏缩缩的开口说了出来。

    太傅千金?祁成?

    听到了这个名字,高雄的怒火也灭了大半。

    他正因为那暗阁一事忧愁,这就冒出来个太傅这个明显支持太子的千金打了然儿。他虽说是惯着那孩子,可也不傻,知晓他是个不成器的,此时被个女人打,想想也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不由的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下桌子!点香楼的事他不知晓,自己也不好罚他,谁想到这转眼就惹上了铁板,这……

    他到不是怕祁成,只是这太子那边可是还压着御赐物件呢,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晓那是谁卖出去,这要是被他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一想到此事,就忍不住扶额,“快,去派人把他给我带回来。”

    管家抬眸,试探的问道,“老爷,是带谁回来?”

    “当然是把少爷给我带回来,你亲自去,去给我好生的给那个祁小姐道歉,万不可此事流传出去!”

    高雄不悦,焦急的开口。

    见他的神情捉急,管家也不敢耽误,匆匆忙忙的离开。

    而街上,祁倾寒看着自己身边忽然之间出现的侍卫,自己的暗卫?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些人?她可真是一个都不认识呢?

    看了一眼那些被暗卫们打趴下的小厮们,她心中微沉,不清楚这个南宫钰究竟要做些什么。

    他们之间距离本就不远,就算是一时间不曾发觉自己不见,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也不曾出现。

    祁倾寒的直觉向来敏锐,一直就隐约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心中就隐约有了些猜测,而此时看见了忽然之间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所谓的暗卫,她眼底深处闪过了些思索,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既然他放着自己府中正经的戏不看想看自己演的,她就给他演完整了,倒是要看看这位随心所欲的王爷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高府的人很快就围了过来,管家慌慌张张的赶来,却出乎众人意料的不是去搀扶高然,倒是毕恭毕敬的冲着祁倾寒过来了,周围的百姓们此时也察觉出来了祁倾寒的身份不对,不由的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倒是祁倾寒微微挑眉,她可是从未透漏出来自己的身份,这群人就这样慌慌张张的开始围过来,倒是令人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她倒是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在众位百姓们的见证下,这件事情就以一种极为荒诞的方式,就像是一场闹剧一般的结束了。

    他们看来向来是在高然身后毕恭毕敬的管家,此时却是做小伏低的向着祁倾寒道歉,这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一时间都愣住了,直到祁倾寒高抬贵手,让他们将那傻了眼的高然给带走,尚未回过神来。

    至于祁倾寒倒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周围冲着自己行礼之后消失的暗卫们,眼中的神色深了深,看着周围的百姓们,转身进了一件酒楼之中,里面空空如也,最里面的一桌也就是唯一的一桌。

    桌面上摆放着一坛酒,一叠看上去刀工极好的人牛肉片,几粒花生,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有些空荡荡的酒楼之中,此时已经傍晚,尚未掌灯,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

    他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之中,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祁倾寒注视着里面的那个人影,转身将房门关上,紧靠着窗子透过来的光线,屋内更加的暗了些,她也没有半分要掌灯的意思,径自走过去坐在了南宫钰的对面。

    “回来了?”南宫钰微微抬眸,语气还是以前那般的不正经,只是神情似乎是有些异样。

    祁倾寒不言,就那样的看着他,眼中翻过种种情绪,最终才渐渐归于平静。

    “殿下费尽心思安排这一出,究竟是何用意?”她问道。

    南宫钰倒是罕见的不去看她,只是喝着酒,半晌才笑着开口,“姑娘这是何意?那高然在京中嚣张跋扈的很,我无权无势,如何让他演出这一场好戏?”

    这话说的,祁倾寒嗤笑,那就是从另外的一方面承认了自己是知晓并且推动此事的了?

    “几日不见,殿下似乎有些变化。”她也给自己道了杯酒,说到。

    南宫钰的眉头微微一动,却随后变回原样,“哪里变了?”

    祁倾寒再次沉默,不过是几日不见,南宫钰还是那个南宫钰,言行举止一如往常,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什么地方与之前不一样的,不管是之前面对南宫信时的针锋相对。

    还是今日这般的一番举动,她都觉得有些不熟悉,有些看不透,这样的南宫钰,似乎是不曾如以前那般……通透了。

    她微微垂眸,不去看他的眼神,努力的忽略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点异样的情绪,随后轻笑,“既然殿下无事,天色已晚,倾寒就先行回府了。”

    南宫钰闻言抬眸,眼中闪过了些复杂,“方才你遇上那高然,那些百姓是如何对待你的,你可曾看清楚?”

    祁倾寒已经起了一半的身子顿了一下,不过一瞬间,随后起身,“清楚。”

    方才她被那高然为难,想要为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那些百姓们却是为了保护自己装作视而不见,就连自己方才自己所就下的那个女娃的父母都是如此,她如何会不清楚?

    她一边轻声回答,一边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南宫钰的身上,他坐着,她站着,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明了了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南宫钰闻言沉默了一瞬,脑中响起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不愿插手朝中的事情,也无心争夺什么东西,母妃过世之时就说过,皇上会保护自己一生,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万不可被什么虚无的东西束缚住,如她一般,落得那般的下场。

    这句话,他一直谨记在心,时时不敢忘记,于是不管是南宫信还是谁如何待他,他都不去计较,也不去理会。

    只是那南宫信千不该万不该触及他心中的逆鳞,竟然想要去动兰清,想要以此来威胁自己,要不是自己及时发觉,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他不欲与人多计较,只是早已应允了母妃要好好看顾兰清,那南宫信贼心不死,他也断然无法任由此事继续下去。

    只是此时之中,还掺杂着一个祁倾寒。

    一个女子,却妄想以一己之力颠覆南宫信,口口声声为了整个盛云不被奸人所扰,不但的掺和进去朝中之事。要是仅仅这样也就罢了,偏生的在帮助太子。

    太子的背后是皇后,是害死母妃的凶手,他不计较,却也不愿让他们好过,若是祁倾寒执意相助于太子的话,那……

    “这些百姓们说的好听了是欺软怕硬,说的不好听了,就是愚昧无知随波逐流,而朝中的情况你也知晓,奸佞横行,皇上亦是顾虑太多,迟迟不动。”

    南宫钰依旧不抬头,专注的开口,语气忽然之间有些高深莫测,“朝廷之事向来混乱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身于此,你也依旧执意这般?”

    祁倾寒不言,南宫钰也不恼,继续的开口说着,“看看这些百姓,这个盛云朝堂?可是当真值得你这般?”

    他的声音到了最后的时候,反而是带上了些深深的不屑,祁倾寒听出来了他语气之中的情绪,在说到这个盛云之时,他浑身上下是冰冷的。

    而他上一句话,说的是,皇上,而非父皇。

    祁倾寒也不知为何,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转眼却又是深深的疑惑,众人皆知这位殿下受尽万千宠爱,陛下更是想方设法的疼爱他,整个朝中明面上无人敢与他过不去。

    可她早就隐约感受到了这位似乎是与陛下的关系不是很好,不光是陛下,在这个京中似乎就无关系好的人。

    他虽说是与那些皇子们不同,无意争夺皇位,可到底也对任何人乃至整个盛云失去了信心一般,冷漠的可以。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事情,祁倾寒虽说有些好奇,却也不会主动开口询问,但是她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有自己必须要做的道理与缘由的。

    此事太过离奇诡异,只适合自己一人独自回想,不可与其余人开口细说。

    但是这个朝局她插手定了。

    “我纵使是什么都不做,又怎能独善其身?”她心中掠过些思绪,随后缓缓的开口到。

    两人之间闪过了些无言,他们都处于高位,自是明白祁倾寒此话的含义,她纵使什么都不作,也不过是个寻常千金,却是太傅府的,太傅权贵滔天,稍有行差走错,就是落得个满门抄斩。

    南宫钰自是清楚这一点,他叹息一声,“若是你只要南宫信,我们可以合作。”言下之意,就是他会对付南宫信,却也不愿相助与太子。

    “殿下可是想通了?”祁倾寒不回答,却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想通了什么?南宫钰自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