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105章 温暖
    祁倾寒额自是聪慧,见他脸色有些不安,也就不在继续的打趣,只是轻笑着一笔带过。“时候不早了,今夜你们先好生歇息,有什么事等到我打探下情况明日在提。”

    “姑娘说的是。”秦铮点头附和,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秦玲那边,许是因为这房中点了安神香的缘故,此时神情都是渐渐的开始平静下来了,只是到底还是有些虚弱。

    双手紧紧的抓着方才抱着她的兰清的衣袖,死活不肯松开。

    “这应该怎么办?”兰清见两人终于聊完了回来,有些苦着脸回答。

    秦铮见状皱眉,上前尝试将他的衣袖从秦玲的手中扯下,却不料那衣袖刚刚离开一点,秦玲的神情再一次的不安定起来,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梦见了什么噩梦一般。

    兰清无奈看向了祁倾寒。

    后者皱眉唤了两声,却是并无应答,想来是因为秦玲昏睡之中只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恐惧。

    “脱了衣服。”她淡淡的开口。

    “啊?”兰清惊讶。

    见他这般表情,祁倾寒挑眉,“要不你就在此处陪着她。”

    秦铮皱眉,似是觉得有些不妥,兰清亦是撇嘴,却也到底清楚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转手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不惊动秦玲。

    果然,平安无事。

    床上的女子此时依旧睡得安稳,只是那抓着衣服的手有些更紧了,先前的衣物上面满是血腥,早就被兰清给扔进了车里,这是马车之中他备用的衣物,倒是也干净。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离开了。”祁倾寒看了一眼此时依旧不曾停住的雪花,轻声开口。

    “小心。”秦铮点点头,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姑娘留步,”他抬手在自己贴身的地方取出来一块玉佩,看上去格外的精致,不像是寻常的手艺人做出来的,祁倾寒一眼就知晓了绝非凡品。

    “这是我出生之时娘亲从沉山寺求来的,我与玲儿一人一块,向来都是贴身放着,除了爹娘两人谁也不曾知晓,你带着它,或是有些帮助。”

    他将那玉佩交给了祁倾寒,叮嘱道。

    祁倾寒伸手接过,倒是并未仔细的打量,而是径自点点头,“秦兄有心了。”

    她与兰清缓缓地离开此处,倒是并未麻烦杜平备车,而是自顾自的用轻功向着太傅府的方向掠去,隐约在高出还可以看见一些地方灯火通明,尤其是城门处。

    就是这样大的雪,街上还有轻微的马匹的脚印,也就是说那些官兵此时估计此时大抵才刚刚要到达那边。

    “你先回房吧。”轻手轻脚的进了府中,这边的太傅府倒是格外的平静,侍卫们也不过是寻常的巡逻,并未有任何的不妥。

    祁倾寒看着自己院落之中犹是亮着灯的房间,从微微透的窗子之中还可以看见一个人影等候在了其中,心中一顿,冲着兰清吩咐了一句。

    “嗯。”兰清自然也是看见了那个疑似自己表兄的身影,有些暧昧的笑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祁倾寒左右看了一眼,萧慕与挽琴的房间都暗着,微微皱眉,抬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屋中很暖和,与她早晨离开时并无两样,南宫钰一袭轻衣正坐在其中看着她桌上摆放的一卷古书,此时听闻有人进来,不由抬眸向着门口看去。

    祁倾寒亦是再次的看过来,这一次两人再次对视。

    她肩上尚有清雪,身上带着一缕寒气,倒是屋中的男子轻笑着给她斟了已被热茶,“回来了?”

    “嗯。”祁倾寒点点头,退下了身上的披风,一步步的冲着他走过去。

    自己的房间还是愿来的样子,安安静静的无人打扰,不论是香炉之中燃着的香还是那杯中的茶都是熟悉的味道,这样的一个场景让祁倾寒有些恍惚。

    她方才经历了一场发泄自己恨意的屠杀,经历了那般凶险的事情,本是料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做好了自己匆匆忙忙赶回来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安然无恙。

    爹爹依旧跟随着齐王去护送太后,娘亲在府中安稳的休息,甚至是不曾出任何的乱子。

    是因为他。

    男子笑着看着自己的样子渐渐的有些模糊,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前世她手起刀落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回去之后也就只有冷冰冰的屋子。

    今生重新活过来,她不希望自己前世那般丑陋的模样被父母看见,只是安安稳稳的做着自己这个孝顺的儿女。

    她不想让爹娘担忧,才不让他们知晓自己插手朝事,这样的后果也就是自己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却不料,也有人会等着自己回来。

    帮助自己安排好这一切。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世就是一个人孤单的报仇,可她错了。

    人生性贪婪,她不光是想要报仇,她还想要陪着爹娘颐养天年,想要让他们太傅府一直安安稳稳的存在,想要自己身边的人好好活着,甚至是……有些贪恋这样有人等待自己的感觉。

    “怎么了?”见她忽然之间额垂眸,似是情绪有些低落,南宫钰挑眉问道。

    “无事。”被他察觉自己的情绪,祁倾寒的面上下意识的换上了笑容,坐在他的对面笑笑,“事情怎样了?”

    “南宫信本是想要被丞相安上一个谋杀公主的罪名,只是秦铮与秦玲不知所踪,这罪名不成立,此时怕是还会有别的动作。”南宫钰闻言指尖微微一顿,似是有些轻微的触动,却到底还是并未多言。

    “我不曾想到,他竟是这般的心急。”祁倾寒叹了一口气,黑背分明的眸中闪过了些懊悔。

    “不是你的错。”见她这般,南宫钰下意识的安慰着。

    “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她抬眼,若不是南宫信的话,怕是她祁府也有事。

    南宫钰摇摇头,没有多言,也不知是想要表达是不用谢还是什么含义。

    “南宫信似是对你有些想法,今日前来,你那丫鬟说你去了秦府,他神色有些不对,硬生生的等候到了下午,好在她寻了我,才给蒙混过去,你要小心,他将太傅调走,绝不是简单的就是想要让秦府孤立无援这般的简单。”他关切的说着。

    祁倾寒点点头,却也不曾问他问了怎样的方法。

    “爹爹刚离开,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后之事想来也不过是个契机,他怕是早有所计划了。”她有些忧愁的想着,南宫信的动作太快了,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这除夕之事刚刚过去,必是早有计划。

    “不错。”南宫钰点点头,很是赞同,末了又加了一句,“秦玲受伤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倾寒再次看向他,却见这次他的面上是真切的关心,心中一颤,却是扯出来了个笑意,“什么时候殿下也会安慰人了?”

    见她这般作答,南宫钰倒是不予置否,只是眼神之中的神情到底还是变了些,似是有些叹息。

    他望着祁倾寒,眼中的神色莫名,丞相府也算是皇后的半个娘家,他不会去针对,却也断然不会相助,若不是自己接到了兰清的消息说她孤身就要前去救秦玲。

    他实在是忧心她的安危,如若不然是断然不会去救那兄妹两人的。

    自己与祁倾寒此时这般似是合作的关系,不过是因着有一个南宫信,对付他,可以,协助太子,他不敢苟同。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有看了看祁倾寒此时的脸上有些显而易见的疲惫,不由的轻声开口,“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

    后者点头,“慢走。”

    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已经很是熟悉了,此时再说是客套话,着实是有些生疏了。

    南宫钰再次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后,祁倾寒的心中有些笑意,却也有些纠结,最后到底还是缓缓的关上了窗子,自己在床上躺下。

    今日跟着秦铮的马两个时辰,又与那样多的人对战,其实早就累的不行了,若不是因为前世习惯了这样的感觉,努力撑着,怕是早就晕过去了。

    此时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嗅着房中熟悉的气味,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却是天色大亮。

    “挽琴?”她低声唤了一声,暗道自己已经许久不曾这样的睡过一个好觉了。

    “小姐醒了?”挽琴推门进来,声音之中带上了些欢快,尤其是见到祁倾寒没事的时候,更是放下了心。

    “几时了?”见她上前微微打开窗子,祁倾寒有些微微不适应的眯眼,这光亮太过的刺目晃眼,令她有些怀疑此时的时辰。

    “不过是大清早,昨夜下了一夜的雪,看上去才更加的亮些。”挽琴笑着解释到。

    一个简短早饭的时间,她在挽琴的嘴里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南宫信过去寻她,恰巧她又不在,见南宫信一直不走,挽琴情急之下去让萧慕联系的南宫钰。

    “殿下身边有个奇怪的人,在我的面上涂涂抹抹,我就变成了小姐的样子,出去将三殿下给应付了过去。”

    挽琴是这样描述的。

    易容?祁倾寒皱眉,她所掌握的不过是点皮毛,可照挽琴所言,南宫信身边那人怕是已经登峰造极了。

    “三殿下问小姐去了哪里,奴婢照殿下吩咐答午时从秦府之中出来,在街上逛逛,才耽误了些。”

    挽琴神情有些微微的疑惑,似是不解,“三殿下似是奇怪小姐为何会回来,在我回答后才面色缓了些,说最近京中不太平,小姐还是安稳的呆在府中,小心为好。”

    祁倾寒的神色一冷,就听见了挽琴下面的话,“在他走后,才传出来了秦小姐与八公主一同失踪的消息。”

    果然,南宫钰所言不错。

    祁倾寒端茶的手一顿,这个南宫信到底还是有些怀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