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110章 怪病
    “姑娘勿怪,老夫热呢自从一病不起之后,这脑子就渐渐的恍惚了起来,竟是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还有以前的事情,起初还好些,此时几日过去了,就连见到小侯爷,都以外他此时不过还是个孩童。”

    她在老夫人的身边服侍了多年,此时一说起这个事情,眼中也闪过些忧伤的神色。

    祁倾寒诧异的挑眉,这智力也渐渐的开始退化?

    她将自己的视线望去,却见老夫人此时果真是拉着顾远的手,让他不要挑食,好好读书。

    她皱眉,上前仔细的看看,又给她把脉,却是觉得这脉象正常的紧,就与寻常人无异,不浮不沉,恰到好处,身子也确实是完好无损。

    此时看上去倒是也与常人无异,只是眼神却是浑浊了些,脸色有些蜡黄,不像是以前的时候那般精神抖擞。

    待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顾远才抱着些希望的开口,“如何?”

    祁倾寒摇摇头,有些奇怪,“此时的脉象与常人无异,只是看上去憔悴了些,若不是因为这智力与记忆的问题,倒是真的不像是重病。”

    顾远听闻此言,似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或是习惯了,并未失望,只是点头。

    “不错,在醒着时就像是正常人,只是憔悴了些,她最初醒来尚且记得自己是谁,如今是何年月,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倒是忘记的事情越来越多,经常念念叨叨些过去的事情。

    一言不合就会昏睡过去,脉象开始渐渐的衰弱,一般就是重病缠身苦不堪言,忽然之间醒来却又似是已经恢复,着实是令人捉摸不透。”

    “还有这样的病症?”祁倾寒大惊,眼中之中闪过了些诧异,她自从今生回来就一直研究些医书,又有前世看些杂七杂八的闲书的底子,倒是造诣不凡,却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

    等等……如此反复无常的病情……

    她的心中似是有一缕光亮一闪而过。

    “时醒时昏,时重病缠身,时形同常人,智力有损,又……”顾远就见祁倾寒忽然之间停下了脚步,口中不断的自言自语念念叨叨,不由皱眉,“怎么了?”

    “我记得。”祁倾寒忽然开口,“我在一本古书上见过,有一种毒症状与这十分相似,似是叫……叫……”

    她绞尽脑汁的去想,只是那个名字似乎是始终隔着一层迷雾一般,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触及,倒是想着想着,脑袋渐渐的就开始痛了起来。

    顾远本是听她提起,还以为是有了什么线索,却不料她说着说着,竟是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脸色骤然煞白,整个人也渐渐的蹲下抱头,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倾寒,倾寒?”他眼中闪过一抹急切,急忙去查看她的症状。

    “我无事,只是……我想不起来那毒的名字了。”祁倾寒颇痛苦的开口,她越是想要去想,就越是觉得疼痛难忍,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豆大的汗珠就从她的额头上缓缓的落下。

    见她的神情确实是疼痛难忍,顾远也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有些慌了神,急忙扶着她靠在一边,“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别想了。”他急声开口。

    别想了?祁倾寒此时已经有些听不进去顾远的声音,只是觉得自己的周围似乎是已经安静了下来,随后她看见眼前的一片漆黑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很模糊的人影,看身形是个即将成年的男子,一身湛蓝外袍看上去倒是彬彬有礼,正对着一边一个黑衣人说些什么。

    她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那男子的容貌,可是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南宫信。

    紧接着画面一转,男子出现在了别的地方,这院子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破烂,却格外是熟悉。

    落在了祁倾寒的眼中,正是自己在十五岁之前与陈氏一起生活的小院!

    随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出来,似是在与南宫信交谈,她的神情似乎是有些凄厉,有些不情愿,口中不断的说着些什么,只是她听不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信一挥手。

    身后出现了几名黑衣人,将自己拖走。

    在之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些光亮,并且是变得越来越刺目,她猛然之间惊醒。

    眼前格外的明亮,周围的布局有些陌生,她的视线转了一下,就听见了一边的一个温和之中有些担忧的声音,“你醒了?”

    祁倾寒抬眸,却见是顾远正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块手帕。

    “我怎么了?”她抬手揉揉头,意识有些恍惚,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倒是大亮,似是下午了。

    见她无事,顾远倒是松了一口气,扶着她起身。双眸之中的情绪翻涌了些许,却是有些叹息。

    “方才你我从祖母院子出来,你提及有种毒有着一样的症状,却不想想着想着就痛苦万分,最终竟然是生生的晕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醒。”

    “我睡了多久?”祁倾寒问道。

    “大概一个时辰。”顾远回答,只是眼神之中带上了些犹豫,却还是神情复杂的开口,“你昏睡之中,一直在出冷汗,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并且一直喊着……”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见祁倾寒望过来,才继续开口,“三殿下的名字。”

    祁倾寒想要起身的动作停住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方才的梦。

    这个梦很熟悉,熟悉的就像是发生过的一般,但是祁倾寒记得清清楚楚,前世今生,她都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南宫信此人自持身份,是断然不会进入那个破败的院落的,她前世一直都是将南宫信看作最信任的人,他若是这样对自己,她一定不会忘记。

    今生就更不对了,在初次见到南宫信之前,她就早已搬出来进了莲心院。

    若是如此,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有些似曾相识。

    想起老夫人的症状,祁倾寒确信自己确实是在一本古书上面见过的,只是却是在前世,她方才恍然之间想起,却是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书,什么毒。

    她虽说不是过目不忘,却也算是一目十行,为何会忘记这部分?

    仅仅是这样的想着,她的头又有些隐约的疼痛,不由的皱眉。

    顾远警觉,察觉她神情有异,上前关切到,“还痛?”

    祁倾寒松开眉头,冲他笑笑,“无事,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有些疲惫,做了个噩梦,不碍事,让你担心了。”

    她虽是这般说,但眉眼之间还是很慎重,顾远将其看在眼中。

    本想多问一句,却张张嘴到底还是没有出声。

    她既然不想说,他又何必多问,希望有一日她会主动的告诉自己。

    想着,他也收敛了神情,只是笑着开口,“无事就好。”

    “时候不早了,我先去走了,秦府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祁倾寒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一切小心。”顾远叮嘱,眼中是些化不开的忧愁。

    “你也是。”祁倾寒回眸,莞尔一笑。

    时候已经不早了,她又去了一趟南宫钰的府中,却发觉他还是不在,倒是有一个青年出现在了祁倾寒的面前。

    “祁小姐。”那人冲着她行礼,“在下许言,殿下吩咐再此等候小姐。”

    许言?

    祁倾寒观察这自己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青年人,响起了挽琴的描述,了然这位可能就是自己想要寻的哪位易容高手了。

    只是不想南宫钰竟是连这个都料到了,自己尚未开口,就将人给了自己。

    她倒是也并未想着他如何知晓自己的动作,毕竟那人在初见之时就知晓了他的不简单,知道些事情也并不稀奇。

    “你们殿下去了哪?”她随口问了一句。

    “花水巷。”那许言回答到,似乎是觉得在祁倾寒面前说这个有些难以启齿。

    “……”闻言祁倾寒小小的无语了下,就在许言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却不料她竟是语出惊人,“那他还当真是好兴致。”

    “……”这下子无语的人倒是换成了许言了。

    祁倾寒贵为太傅千金,本应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此时竟是与自己这个男子讨论另一个男子去逛青楼的兴致,当真是……奇特。

    就是他也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一眼。

    祁倾寒早就通知了兰清,带着这个许言向着那别院走去。

    秦玲看上去倒是恢复了不少,此时正安安静静的在房中坐着,与兰清,秦铮两人似是在聊着什么。

    见祁倾寒带着个人进来,她冲着两人点点头。

    “哥哥,倾寒,我先出去了。”她轻声说了声,随后转身离去,顺便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这一幕祁倾寒看在眼中,却是隐约觉得秦玲有些变了。

    “坐,”秦铮冲着祁倾寒点头,随后看向了一边的那个许言,低声问道,“敢问这位是?”

    “在下许言,见过秦公子,表少爷。”许言倒是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的冲着几人点头。

    “秦兄,我叫你寻个知根知底的清白女子,最好会武功,你可是寻到了?”祁倾寒问了一句。

    秦铮点头,谢武从屋中带来一个女子,面容与他竟是有这几分相似,年纪也是与她相仿。

    “祁姑娘,这是舍妹,从小与我一同习武,是老爷的暗卫。”谢武指着那谢怜介绍道。

    视线在女子的身上扫了片刻,见她举止大方,不畏畏缩缩,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祁倾寒点头,觉得还算是满意。

    “姑娘要我寻人作何?”秦铮见状,也终是放心下来,出声疑惑。

    “秦兄莫急,”祁倾寒勾唇,“你我皆知,南宫信必定会借助南宫落遇害一事跟你们扯上关系,你们不回去故而是个法子,却并非长久之计,再过几日寻不到你们踪迹,他必然还是会有所行动栽赃陷害。”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寻到真正的八公主,只要南宫落活生生的回来了,必然会打断南宫信的计划。”秦铮附和,却还是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