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127章 刺杀太子?
    回府之后,祁倾寒的心中依旧是久久不曾安定,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齐王属意秦玲这件事情,她倒是不担心,秦丞相就那样的一个宝贝女儿,不会让秦玲受委屈的,此事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还是两说。

    只是她的心中就是有些不安宁,隐约觉得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可仔细想过了之后,又觉得没有。

    最近朝中安定,也不曾出些什么乱子,不管是南宫信还是谁……

    等等……

    祁倾寒的思绪戛然而止,随后停顿了一下。

    南宫信……他是不是太安分了?此时的情况倒是与她意料之中的不尽相同,太子那边此时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压在手中的那一件关于暗街之中查出来了御赐之物的事情。

    他的话,不可能得不到消息,那为何此时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对劲!

    祁倾寒想着想着,眼神瞬间就是一冷。

    “挽琴。”她扬声唤了一声。

    “小姐可是有事?”挽琴走进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今天是什么时日了?”祁倾寒晃晃脑袋,问道。

    “二月初八。”挽琴有些疑惑的开口,不解她为何问起来这个。

    二月初八,二月初八。

    她在自己的心中整整念叨了三遍,才恍然之间响起了一件事情。

    “不好!”她整个人神情一紧,“萧慕呢?”

    “去西边调查暗街的事情了。”挽琴奇怪的开口,“小姐怎么了,连这个都忘了吗?”

    祁倾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有些头痛。

    许是最近的日子过的太过的安逸了,在加上今生她重生,陆续的破坏了南宫信不少的计划,整件事情此时已经不再是按照前世记忆之中的轨迹开始运作了。

    恍惚之中,她竟然将前世发生过的事情险些忘记了个一干二净!

    祁倾寒一边心中懊悔,一边迅速的去换衣服,也顾不得伪装不伪装了,只是草草的遮了面。

    “我出去一趟。”冲着挽琴开口。

    “小姐不带着兰清吗?”挽琴疑惑,最近不管出了什么事情,萧慕或者兰清她的身边总是要带上一个人。

    只是今日的祁倾寒倒是似是格外的着急一般,她的话尚未说完,就已经是匆匆的不见了身影。

    皇宫之中,南宫钰被陛下召进宫,这大半夜的心情有些不舒服,长吁一口气正准备好生的回去休息的时候,却不巧见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形闪身而过。

    是她?

    他皱眉,心中一动,身子也跟了过去。

    祁倾寒心中焦急难耐,却不料这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一把抱住自己就冲着一个方向走去,待到停下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前世死的那间宫殿。

    也就是南宫钰的母妃生前的寝宫。

    “南宫钰,你做什么?”她诧异的问道。

    “这话该是我问你!”南宫钰面上闪过了些焦急,“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悦的看了一眼一身夜行衣的祁倾寒,眼中闪过重重的担忧,“最近皇宫禁军增加了好几倍,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祁倾寒心中焦急,也顾不得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不可!”眼前却是被一柄折扇挡住了去路,恰好是南宫钰。

    “有急事,明日在说。”她皱眉,心中算计着时间,着实是有些不安定。

    “说说是何事?”见她神情倒是不像是作假,南宫钰也渐渐收敛了面上玩世不恭的神色,严肃的问道。

    “今晚南宫信要刺杀太子。”祁倾寒的声音带上了些冰冷,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

    前世的二月初八,南宫信手中的势力越来越大,当晚刺杀太子,成功后趁着陛下感伤,群臣上书请立他为太子。

    这一日被最近不断发生的事情给淹没了,若不是挽琴告诉自己时日,她怕是就要错过了。

    南宫钰眉头凝住,“你怎么知晓?”

    他倒是并未收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

    “我……”祁倾寒下意识的开口,却是猛然之间的停住。

    她自然是因为前世亲眼所见!可是此事自然是不能与他道来。

    祁倾寒皱眉,似是有些犹豫,又似是在不断的斟酌自己该如何的开口。

    “前些时日我曾听闻南宫信亲口说与祁玉容,此事耽误不得,我……”

    看着南宫钰这种不听到解释誓不罢休的姿态,祁倾寒到底还是率先无奈妥协了,随意扯了个理由。

    “那又如何?”南宫钰到是并未怀疑,只是颇为冷淡的挑眉,似是有些不关他事。

    祁倾寒脸色阴沉了些,“太子若是丧命,这盛云该当如何?”她的声音格外的冰冷。

    南宫钰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些嘲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声调,“与我何干?”

    闻言,她猛然之间的看向了南宫钰,眼中闪烁着些不敢置信的光芒。

    男子就那样坦然的冲着她笑着,似乎当真是不将南宫启的命放在眼中一般。

    “他是太子!若是此时丧命,这朝中必定会乱,到时南宫信与齐王,还有些朝中别有用心的人作乱,又当该如何?”她声音忽然之间凌厉起来,似是有些隐忍。

    南宫钰皱眉,正色道,“这盛云与我何干?”

    祁倾寒倒吸一口凉气。

    她素来都知晓自己与南宫钰的合作不过是因为南宫信,还有两人之间那种莫名的关系。

    她想要帮助太子,只是南宫钰却似乎在对付南宫信的同时,也不想让太子好过。

    从前这一点两人一直在不断的回避,或者说是祁倾寒自己一个人在单方面的回避。

    她想要跟他仔细讲讲南宫启这个太子对于盛云的重要性,若是他不在了,这整个声韵朝堂的一种平衡就会被人打破,到时候南宫信必然是有机可乘,那样的话,他们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就白费了。

    祁倾寒冷静的握紧双拳,这南宫信刺杀太子别人不知,情况紧急她孤身一人就前来了,也不曾唤人,她不能耽误时间,必须要快些赶过去。

    “好,既然与殿下无关,殿下为何又要拦着我?”她想要再一次的离开,却是有一次的被南宫钰给拦住。

    “危险,不能去。”南宫钰就像是铁了心的与她作对一般,就是不让她过去。

    “不可理喻!”祁倾寒气急,神情紧张的怒骂道。

    她与南宫钰的身手本就是不相上下,或者说是他比自己还要强些,且不提她并不想与他硬碰硬,就是真的打起来,自己也不一定是他的敌手。

    可若是就这样的坐以待毙,那她以前的那些努力不就白费了?

    若是太子丧命,被南宫信得了机会坐上了太子之位,那他们这些人都岌岌可危!

    听闻她这般的说自己,南宫钰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阴沉,却是始终压抑着,“无论如何,你今晚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宫殿的们给插上,丝毫不留情面。

    “你与太子是手足,太子亦从未做出对不起你之事,你为何这般大的敌意?”看见了他的动作,祁倾寒心中一紧,阴沉这脸色问道。

    “我无意针对于谁,也从未对任何人有敌意。”南宫钰不去管她,自顾自的靠着门坐了下来,轻声开口。

    不管是太子也好,或是皇上也罢,不过是些与他无关之人罢了,他并不想要在乎,从未放在心中,谈何敌意。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祁倾寒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起来,你又为何执意要救他?”她沉默下来了,南宫钰却是忽然之间的开口了。

    “……”祁倾寒不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听从南宫信对祁玉容说?”这殿中有些昏暗,并未点灯,只有稀稀疏疏的从窗子处透出来的些光,南宫钰的声音忽然之间压得很低。

    “南宫信那样的人,怎么会将这般中重要的事情对她说?”他又问了一句。

    祁倾寒依旧是沉默,似是并未听见他的话。

    南宫钰轻笑,他早就怀疑祁倾寒似乎是与南宫信有关系,因为她对于南宫信实在是太了解了,就是自己都不曾到了这样的地步。

    可是两人却是从未见过。

    其实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祁倾寒这一身莫名其妙的武功,她有时候似乎知晓了南宫信会如何做,提前做好了防范,熟悉南宫信的布局性子,甚至是熟悉他的寝宫,侍卫的分布调配。

    明明从未见过,却有着这般强烈的恨意,明明是素不相识,却是这般的了解。

    南宫钰真的很奇怪,他不去主动的问,却不代表他不会自己揣测。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冲着自己说出这些不合理之处,祁倾寒从方才的冲动到此时渐渐的沉默下来。

    耳边他的声音一点点的传来,她想要回答,却又不知该如何的回答。

    她也知道这些地方很是不合理,只是她死而复生,甚至是回到了自己小时候,这本身就是个极其不合理的事情了。

    初来乍到之时,她也曾经是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一场梦,自己死了,却以为自己活着。

    或者是她从始至终就是这个祁倾寒,从未经历过那些残酷的事情,那些才是梦。

    午夜梦回之间,前世今生的事情循环往复,她也一时间分不清楚真假。

    她只是知道,前世被人凌辱之时的耻辱感,对南宫信的恨意,对祁玉容的痛恨,都是真的,真实的铭刻在她的骨子里面的。

    前世自己为了习武所受的苦,前世为了南宫信所杀的人,还有临死之时的恐惧感,也是真的。

    就在她的心中,稍微一回想,就会痛不欲生。

    这些与现在的父母建在的事实一样,都是真的。

    祁倾寒忽然就不那样的执迷于真假了,都是发生过的事情,这无法解释,但是的确真实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