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128章 太子遇刺
    她张张嘴,想要冲着南宫钰解释。

    不料他似乎是看见了自己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些嘲讽,“想说什么?在梦里见过南宫信?”

    祁倾寒点头,尽管知道他是不会相信的。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些沉默,天色越来越暗了,屋中依旧无人点起灯火,就这样的呆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之中,似乎是有人缓缓的叹息了一声。

    待到祁倾寒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大亮,她被人安置在了此处的床榻上面,南宫钰却是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看着殿外明显有些刺目的阳光,祁倾寒情不自禁的眯眯眼,待到适应过来之后,左右的看了一眼,却恍然发觉自己是在哪里。

    南宫钰呢?她皱眉,忽然之间想起来了自己的昨晚的主要目的,太子。

    太子怎样了?她心中一惊,迅速起身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还是昨晚的夜行衣,丝毫未动。

    她皱眉,小心翼翼的出去,却是并未遇见什么人,侍卫们似乎是更加多了些,她不敢多留,转身就回到了府中。

    “小姐。”挽琴见她自己一个人出去,心中放心不下,就再此等候,却不料这一等就是一夜不归,她的心中格外的焦急,急忙去唤了兰清等人寻找,心中忐忑难安。

    却不料自己一转身就见到了祁倾寒回来了,心中的激动一时间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只是赶紧上前,“小姐去哪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刚进门儿就听见了这丫头担忧的声音,看着她眼中的血丝还有面上的憔悴之色,一看就知晓是担心子一夜未睡,祁倾寒的心中顿时心疼。

    “无事,是我不曾交代清楚。”她有些自责,因为情况紧急不曾告诉她。

    “对了,挽琴,昨晚可是有出什么事情?”她安慰了下挽琴,随后有些急切的问道。

    此时已经是上午了,她最近倒是难得的睡得这样的好,方才在皇宫中回来的时候,也并未发觉什么异常。

    见挽琴仔细的回忆了下,随后摇摇头,“一切安好,除了小姐一夜未归之外,并未有什么事情啊?”

    她皱皱眉,莫不是自己错了,这前世的轨迹渐渐的被改写,昨夜南宫信也并未去刺杀太子?

    “爹爹呢?”她又问了一句。

    “老爷上朝去了吧。”挽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祁倾寒点点头,虽说是不知事情究竟如何了,可自己昨晚就那样睡着了,那事情该发生不该发生也避免不了,纠结也无用了。

    她心中缓缓的叹息了一声,示意挽琴一夜未眠,此时还是尽快去休息在,自己则是躺在软榻上面,漫不经心的想着些什么。

    不管事情发没发生,她也做不了什么了。

    眼前莫名的浮现起南宫钰的样貌,她有些烦躁的摆摆手,却是没有醒来看见他,总觉的似乎是缺了点儿什么。

    事实证明,祁倾寒的记忆是正确的,她的猜测也是正确的。

    临近午时,祁成下朝归来,神色有些凝重,陛下也已经昭告天下,昨夜东宫之中进去了刺客,太子南宫启遇刺。

    陛下命人彻查此事,皇后娘娘伤心欲绝,一病不起。

    这才刚刚出了正月,尚且还残留着些喜庆的气息就因为太子的逝世而渐渐的沉重起来。

    祁成已经是持续好几日这般的神情凝重了,看上去也更加的苍老了些,祁倾寒将其看在眼中。

    按照这盛云的习俗,太子将在西宫设灵堂停灵七日,随后出殡。

    祁倾寒这三日都不曾出门,只是静静的听着兰清与萧慕讲述着打听到的事情。

    太子遇刺,皇后重病,兵部尚书,丞相府与太傅府等太子党的领头人也算是一蹶不振,气氛渐渐的开始低沉了起来。

    传闻安定侯爷亦是旧病复发,此时尚且卧病在床。

    皇上身子倒是无碍,只是明眼人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的情绪波动。

    至于朝中剩下的人,半数上书请立新太子,以稳定盛云的根本。

    半数以丞相太傅为首,请奏彻查此案,一定要还给先太子一个交代。

    剩下小部分则是些浑水摸鱼,明哲保身之辈。

    盛云大乱。

    这才是岌岌可危。

    现今成年的皇子有三个,南宫信,南宫晟,南宫钰。

    前两个是心怀鬼胎,后一个则是无心于此。

    乱了,全都乱了。

    祁倾寒抬手揉揉自己的眉心,长出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自己则是安静的坐在桌前看着那一盏莲花灯。

    那是元宵之时南宫钰给她挑选的那一盏,她始终都留着。

    花灯被人保存的很好。看不出来一点的破败,只是祁倾寒愣愣的看着那花灯,眼似乎是再一次的浮现了男子笑着与自己开口,说是这个不错,他记得自己府中有一池莲花。

    天气渐渐的开始回温,她院中的那一池莲花也快要到了复苏的时候了。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呢?”祁倾寒愣愣的盯着那花灯自言自语道。

    自从那日她醒来之时南宫钰已经不在了,直至今日她也不曾在见到他,只是却似乎听见了不少的传言。

    太子逝世,安王殿下却依旧是纸醉金迷沉迷于花丛之中片叶不沾身,丝毫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悲恸的神色。

    朝臣们弹劾他不知分寸,为人浪荡。

    他们深知陛下不会理会这位殿下的事情,不过是为了用南宫钰的形象衬托他们心目之中的太子是如何的勤俭,为南宫启守灵,接管禁军调查此事。

    可他们的心中明明也清楚,这南宫启遇害,十有八九就是这位离王殿下动的手脚。

    南宫钰还是从前的那个南宫钰,祁倾寒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南宫启的死许是她与南宫钰有些责任,却是因着南宫信这个罪魁祸首。

    她的面上闪过了些苦笑,这是不是就叫做该来的躲不了?

    今生她煞费苦心的联合众人开始对付南宫信,本来是一切顺利,前世他得到的那些都成功的被自己给阻止了,南宫信现在手中一无权利,二无陛下的信任。

    可南宫启还是死了。

    就这样的一死,前面她所作的一切都彷佛是崩塌了一般,白费力气。

    “小姐。”外面忽然之间传来挽琴的呼唤。

    “何事?”祁倾寒有些兴致缺缺。

    “秦小姐到访,请小姐一起进宫祭奠。”挽琴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盛云规矩,太子死后于西宫之中停灵七日,第一日父母去念着,第二日兄弟姐妹,第三日三品以上重臣极其家眷,以此类推。

    祁倾寒叹息了一声,起身随意换上了身清淡的白裙,看上去整个人更加的单薄了些。

    “走吧。”她带着同样一身缟素的挽琴前往前厅,却是正好看见了秦玲在发呆。

    论起关系来,秦玲也算是太子的表亲,她与南宫启的关系虽说算不上比亲哥哥秦铮那般好,却也是不错,她还依稀记得曾经她进宫每次闯祸都是表兄帮这自己担着。

    如今他不在了。

    灵堂设置在西宫,三品以上的官员不多,许是已经祭拜过了,就连秦铮都来过,也就她们两人来的晚了些。

    “倾寒。”两人上前祭拜后,秦玲在那棺前长跪不起,而祁倾寒的心中亦是有些愧,虽说此事许是命中注定,但她到底还是未能阻止,死者为大,她亦是陪着她跪着。

    “从小太子哥哥就宠着我,我小时候调皮,喜欢玩闹,要是闯祸了,他就说是他做的,让皇后姨母总是罚他……”秦玲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哭过了。

    祁倾寒不言,就安静的听着她的话。

    “明明前一阵儿他还把我与哥哥接出来了呢,还说我受委屈了,以后有时间带我去吃醉仙楼的烤鸭,为何这才没几日,人就不在了?”秦玲的声音带上些哭腔。

    “我知道,他是被谁害死了,倾寒,你也知道是不是?”她忽然之间开口,倒是吓得祁倾寒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急忙上前扯住她左右看看。

    好在此时到是无人了,也不曾有人听见,她才松了一口气。

    “玲儿,这种话可不宜乱说。”她低声的警告。

    “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可他们都不说,我偏不,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我一定要给太子哥哥报仇!”

    秦玲无视祁倾寒的告诫,却是认真的开口说着,祁倾寒在一边听着,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力量。

    一种言出必行的力量,一种以前绝对不会出现在秦玲身上的力量。

    她心中一动,却是有所触动。

    连秦玲都知晓了幕后黑手,她都有这样的决心,自己怎么能因为一个南宫启的死而动摇呢?

    前世的事情并非不可改变,这一点她已经证实了,秦家活着,自己或者,顾远活着,南宫钰也活着。

    她从前所作的那些事,并非是无用功,尽管这朝中半数请立南宫信为太子,可这谁是太子可不是朝臣们说的算,而是陛下。

    祁倾寒垂眸,看了一眼眼前的木棺,眼中闪过了些坚定的神色。

    她会报仇的,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样多的枉死的人。

    本来一直以为支持太子就可以搬到南宫信,是她天真了,自己到底还是不够了解南宫信,毕竟他瞒了自己那样多的事情。

    “玲儿,走吧。”她起身扶起秦玲,两人向着外面走去,外面竟是下起了些淅淅沥沥的小雨,预示着冬日结束了,春日要到来了。

    春天会来的,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连死而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祁倾寒坚信着,因为她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