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重生之娇后非庶出 > 第129章 齐王的举动
    “小姐。”祁倾寒看着此时翻窗而进的萧慕,眼中闪过了些焦急。

    “怎样?”她问道。

    “太子身亡,朝中大乱,这位齐王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神色。”萧慕简单的开口。

    祁倾寒闻言眼中闪过了些深思,前世这个南宫晟一直并未出面,她倒是不是很清楚这位的为人,只是此时听着萧慕的意思,这位看上去也想要在朝堂上面分一杯羹。

    南宫晟,皇贵妃。

    “黄家如何?”祁倾寒又问了一句。

    “萧慕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轻声开口,“似乎是有所动作。”

    黄家,正是皇贵妃的母族,皇贵妃弟弟黄石,此时正在朝中担任吏部尚书之位,一向是在朝堂上恪守本分,此时看上去,倒是似乎也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先下去吧。”祁倾寒冲着他摆摆手,自己则是看是缓慢的思考起来。

    太子身亡,朝廷大乱,不少的人都纷纷倒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如今也算是一直安安静静的离王南宫信,还有少部分人情绪莫名。

    南宫启这一死,将整个本就不安宁的朝堂瞬间点燃了起来,皇后为此大病一场,一蹶不振,誓要查出刺杀太子的真凶。

    丞相府与太傅府此时尚未表态,只是别人却就不一定了。

    她有些皱眉,又是忍不住的一阵惆怅,尤其是经过此事之后,秦玲的性子越发的令人觉得有些捉摸不透了,不是起初刚刚醒来的沉静,也不是以前的活泼。

    似是整个人在一夜间就长大了一般,除了几日前在太子棺前说要让凶手偿命,整个人还是该说说该吃吃,只是却更加用心的跟着兰清习武,那样的努力程度堪比前世的自己。

    这些秦铮看在眼中,祁倾寒也看在眼中。

    他们或许是想要让她好好的安稳的做小姐,只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秦玲渐渐意识到了这个京中究竟是如何的危机四伏。

    她本意属意太子继位,而此时太子不在了,朝中放眼望去,成年的皇子不过三个,祁倾寒左思右想,到底还是觉得南宫钰比较适合,只是那人……

    她又有些头痛。

    自那日之后,她再未遇见他,只是听闻他依旧在饮酒作乐,弄得陛下也是头痛不已。

    “小姐,老爷下朝了。”挽琴在外面进来打断了祁倾寒的思绪。

    “哦?”她的神色微微的亮了一下,却只是点头。

    “只是听闻前院是侍卫们说,老爷神色不是很好。”挽琴亦是有些忧愁的开口。

    祁倾寒赶到的时候,祁成正面色不好的坐在前厅,那热气腾腾的茶都有些微凉,也不曾动上半口。

    “爹爹。”她轻声开口。

    “倾寒来了。”见了来人是她,祁成的脸色才微微的好了些,却还是难掩饰住那眼中的不悦。

    亲手为他换了盏热茶,祁倾寒才悠悠开口,“不知是何人引得爹爹大动肝火?”

    “这个南宫晟,当真是胆大包天!”祁成有些气愤的开口。

    “齐王?”祁倾寒诧异。

    祁成正在气头上,周围又无旁人,随手甩了一封信件给祁倾寒,示意她打开看看。

    展开信纸,却是有些张扬的字迹,她心中微沉,却是继续看了下去。

    字数不多,却是言之凿凿的拉拢祁成助他一臂之力,如若不然,这言下之意,竟是那祁成的一家性命威胁。

    她皱眉,这般紧要的关头,皇上也正是态度不明,这齐王就这般张扬无忌的开口,此举……着实是不妥。

    只是……

    “爹爹,此信何处得来?”

    “方才回府,一个小童送来的。”祁成道。

    “怎么了?”似是不经意见撇到她皱眉,祁成问了句。

    祁倾寒心下思衬,缓缓开口,“女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我也曾见过这位齐王殿下几次,此人虽说是不比京中几位谨慎小心,却也是心思敏捷,看似为人粗犷不拘小节,到底还是个知晓事理的。”祁倾寒缓缓开口。

    “此时出了此事,想来朝中也是乱作一团,陛下却迟迟不曾继续立下太子,足以证明他心中亦有顾虑,就连我都清楚,此时就要紧的就是莫要着急,免得因为轻举妄动被人捉了马脚,那齐王又怎会不知?”

    “你的意思是……”祁成听着,忽然之间开口。

    “这信件用此种手段送入爹爹手中,来路不明,虽说是署名齐王,这漏洞着实是大了些。”祁倾寒总结,说出来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说的有道理。”祁成点点头,赞同祁倾寒的观点。

    若是齐王当真是想要拉拢自己,就算不可光明正大,也要隐秘些,这信件容易落人马脚,却是有些不适应。

    他与齐王曾同行几日,也算是相谈甚欢,他在不济,也不会连这点避人口舌都不清楚。

    此事一定另有隐情。

    “莫不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祁倾寒见他沉思,忽然之间开口。

    “此事也无不可。”祁成点点头。

    这个有人是谁,父女的心中可是跟明镜似的。

    “此事暂且不要外传,为父在是仔细考虑考虑。”他眼中闪过了些暗沉,冲着祁倾寒开口。

    “女儿知晓。”祁倾寒温顺点头。

    “近些时日多去丞相府走动走动,如今朝中混乱,我们两家更是要抱紧些,免得孤立无援。”他又补充了句。

    “此事无需爹爹提点。”祁倾寒轻笑。

    从祁成那边离开,她的眼中也闪过了些深思,虽说此时推断那信件有人捣鬼,却也未必不是那齐王刻意引导他们这样去想,不论如何,此时情况凶险。

    丞相府与太傅府被多双眼睛盯着,他们行事要万般小心。

    入夜,一个黑影缓缓的进了安定侯府的主院之中,顾远的房中尚且还亮着灯。

    “还没睡?”祁倾寒皱皱眉。

    顾远见是她,眉间放松了些,抿唇笑笑不说话。

    祁倾寒看了他一眼,先前因为老夫人的事情,顾远本就憔悴了不少,这刚刚好些没几日,又出了这档子事,他看上去虽说正常,只是眼中似是有些惆怅。

    “节哀。”她上前张张口,却只是这样的说了一句。

    祁倾寒曾是几次三番的见到两人一同,也清楚二人一同长大,关系虽说是不为人知,却是异常的和睦。

    顾远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怎么来了?”他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笔。

    “出了这样大的事,过来看看。”祁倾寒答道,一边则是向着他面前的画卷看去。

    顾远的画技无疑是极好的,只消是寥寥几笔,那上面的南宫启就跃然于纸上,似是活生生的人一般,她看了一眼天色,微微的叹息。

    “姑娘许是不知,我与他本是自小于一处成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作关系不好。”许是听闻了她的轻声叹息,顾远起身站在窗边,缓缓的开口。

    “我一直知晓他向往怎样的生活,怎奈何却偏生托生在了皇宫,又是太子,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他的语气很清淡,只是祁倾寒还是在其中听出来了些惆怅。

    她不言,只是默默的听着。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秉持着父亲与祖母的身份,鼎立扶持他上位,如今想来,我或许是一开始就错了。”他长出一口气。

    祁倾寒抬眼望了望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还是并未开口。

    房中一时间有些寂静,两人都默默无言,一人坐着,一人站着,

    也不知是何时,到底还是顾远打破了平静。

    “姑娘如今有何打算?”

    祁倾寒神情微动,却还是开口,“此时朝中大乱,南宫信必会趁机作乱,自然是要……”她的话尚未说完,就已经被顾远打断。

    “我问的是姑娘的打算,而不是太傅府的打算。”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看过来,双目深深的看着祁倾寒。

    她的心中一怔,莫名的就有些觉得,顾远似乎是有些变了。

    但到底是哪里变了,她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打算,自然也是南宫信。

    闻言,顾远唇边牵起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他起身,似是要送客。

    祁倾寒无语,可人家都这般作态,她也不好就一直呆着,故而只好离开。

    顾远站在窗边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些许思绪,南宫启的话历历在目,他尚且不知自己应如何打算。

    略微垂眸,终是叹息一声。

    转眼间,距离太子遇刺已经过了两月有余,京中的气氛也渐渐的缓和了起来,祁倾寒却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苦笑。

    今日,是她的生辰。

    似乎不过是一眨眼,她就已经回来一年了。

    “小姐,走吧,老爷在前厅等着呢。”挽琴见祁倾寒不动,不由的提醒到。

    “嗯。”她点点头,带着她向着前厅走去。

    祁成与姜氏已经在主位上面坐着了,她提起裙摆上前,缓缓的见礼,“倾寒见过爹爹,夫人。”

    “好孩子,起来吧。”姜氏欣慰的点点头,从一边瑶梦的手中拿过了个盒子。

    祁倾寒接过,也不曾打开看,只是轻声道谢。

    “一转眼,你这孩子也长这么大了。”祁成在上面感慨,两月发生的事情不多不少,却也是让他头痛的紧,还是多亏了祁倾寒在一边为他分忧,他也渐渐见识到了这个女儿的不同凡响。

    “爹爹却还是那般的年轻。”祁倾寒莞尔,一边开口道。

    生辰宴还是秉承祁成惯有的性子,简洁的很,也不曾邀请什么人,一切都与一年前一样,她的视线缓缓的扫过了一边的一个空座位,这里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的。

    不过一年的时间,她摇身一变,成了这府中唯一的小姐,而祁玉容,却成了无人提起的耻辱。

    这发生的那些事情,虽说隐秘,可到底纸里包不住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然是会有人知晓。

    只是碍着这太傅府的面子,到底还是人人守口如瓶,默契的不去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