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事情是惊动不了王宫侍卫长白一芒的,但路之洲觉得自己可能和白一芒有仇。
上一次夜里不由分说地把他扔牢里,这次又强行来学校要带他走。
“故意伤害同学,证据确凿,不用狡辩。”白一芒孤身一人,气势却好像领着千军万马。
前来想要保住路之洲的校董汗涔涔的,他哪里经受地住杀意这么强的人?
“侍卫长大人,我……”校董一开口就被打断。
“说了不要狡辩,非要我放证据,让大家都难看?”白一芒甩了一打照片到桌上。
拍照的角度很刁钻,全是路之洲与一些流氓地痞交谈,并且给钱的画面。
路之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当时他做的已经非常小心了,可以肯定旁边是没有人的,但是这些照片又不是p的……他被跟踪了!
“这……”校董一看照片,再看路之洲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但是路家的大少爷,他不能不保住啊。
校董搓着手,苦哈哈地问,“能不能通融一下?那位受伤同学的医药费和赔偿费我们会加倍赔偿,要不您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暗示白一芒。
白一芒一身浩然正气,“这位董事,你的思想不正,你也需要和我走一趟。”
校董:“……”我怎么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任他们有多反抗,白一芒还是强势地把校董和路之洲打包带走了。
*
帝都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非常重,古洋玫正在和祝琳琅抱怨这个。
“我想出院。”她向祝琳琅撒娇道。
“不行,给我好好呆着。”祝琳琅拍开古洋玫的爪子。
古洋玫扁着嘴,幽幽地看着祝琳琅,“可是我们话剧排演还没完诶。”
祝琳琅早就解决好了这个方法,拿出新剧本给她,“哑巴王子与瘸腿公主的故事,你放心,你不用动。”
古洋玫:“……”
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忽然又雀跃起来,祝琳琅正奇怪,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千澜正拿着一束花站在那里。
古洋玫的笑非常完美。
听说她被打之后,是专属王室的侍卫长白一芒来处理的。
她本来就摸不透千澜的底细,这下更觉得她深不可测。
“周澜同学。”古洋玫甜甜地喊,一副无比乐观积极的样子。
千澜后面还跟着一个翘班过来探病的萧贺宸,见自己被无视,有些不开心,“班长,我呢?”
“哦,还有萧贺宸同学。”古洋玫瞬间冷淡下来。
萧贺宸:是我的魅力下降了吗???
千澜把花放到床头,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
“周澜同学是特地来探望我的吗?”古洋玫从花束中抽出一朵纯白的花,嗅了嗅它的香味。
嗯,很淡雅的味道,她很喜欢。
“不止,还有排练话剧。”回答的是萧贺宸。
这个理由是千澜跟他讲的,一开始萧贺宸还有些奇怪他未来兄弟在说什么。
“你肯定放心不下这个。”千澜与古洋玫对视了一眼。
古洋玫心一跳,她这么了解?
然而马上有人出来捣乱。
萧贺宸祝琳琅:“她放心的下。”
萧贺宸祝琳琅:想抢我兄弟姐妹?没门。
千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