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半日,全部学员就位,各自找到了自己的金矿之地。
守护,是心惊胆颤的,随时要准备接受老学员的掠夺。
然,北里却认为是枯燥的。
原来,在第一时间,喽吧便在其金矿之地设下了幻境,即便有人来抢,也只是落个中了“埋伏”的下场。
事实和猜想的并不一样,一整天,几乎都没有一个人来过,反倒让北里枯燥难言。
“这老学员都去哪了?一个人都不来……还想试试我的雷呢!”
演练着那个特殊的指决,只见北里的指尖偶现点点白光,聚了敛,后又聚,只是未曾发出,掐指越发纯熟。
“主人,那老学员只出来三个,而且扫荡了一些一级金矿,额,子扇也被赶出来了。”喽吧本是天霾的主人,天霾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只是这时脸上分外又变得疑惑:“奇怪,他们三个汇合了,而且在一个四级金矿逗留了些时间,立马又走了。”
“子扇?他没事吧?”北里问道。
“没事,他是主动让的,并未打斗,后来直接去了万通那里。”
“那就好。那三个人现在去了哪?”
“回主人,是那个白舒的金矿,他们去了白舒的金矿。”
“哦?”
北里若有所思,方才去了一个四级金矿,没来此处,后又去了白舒的金矿,四级的金矿有三个,那最初定是去了江生的金矿。
“难道,先把江生给抢了?”
有些疑问,但北里并不确定,因为江门手段通天,老学员是不是也被买通了,并不清楚。
“恩人,太无聊了。这锅巴都设了幻境,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了。咱们要么去瞅瞅?”纸鸢此时探出个头,饶有兴趣的提议着。
想了想,北里接受了这个提议。
此处金矿,由幻境自然保护,定不会有失。
……
“劳烦三位了。那白舒擅长土系木合防御,还有中级遁术,将其制服就好,当然金矿归各位,白舒归我。”
“废话,金矿必须是我们的。若不是江生交代,帮你作甚!麻烦……”
“那是那是……”
夜头随着三位老学员进入了白舒的金矿,虽是打着哈哈,眼中却是寒芒四射。
只是几人,在不大的地方,观望、寻找、感知,都没有结果。
“那白舒呢?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四级金矿就三个,这个就是应该他守护的。可……”
不知该作何解释,眼下竟是一个无人守护的金矿,那守护人白舒,竟然不在。
“被人抢了?难道还有比我们老学员手快的?”
“管他的。没人守护更好,免得又费一番力气。”
“可……”
夜头有话要说,却被三位老学员一瞪眼,又憋了回去。
只见老学员在特质的图纸上,坐了标记,瞬间全员的地图都变化了。
“白舒这么快就败了?”
北里看到图纸的提示,心中不解。
白舒,位居财富榜第二,自然有着难以言喻的实力,还号称是杀狼第一人,如今这么快败下阵,金矿失守,有些匪夷所思。
“主人,那白舒不在而已。”
“哦?我说呢,凭他的杀狼本领,估计老学员也要头疼会儿,怎么可能那么快。”
“他去了五级金矿领地!”
五级金矿!
北里愕然。
“果然不是一般人呢!喽吧,引路!”
说着,北里改变路线,直接奔着那座白舒去的五级金矿走去。
二次试炼,有些规定,就是新生自动放弃的金矿,其他人可自行占有,而若是新生抢夺过来的,必须要原来的守护者授权,这样才能在图纸上显示更换的所有权。
“小子,敢来抢老学员的,你是第一个。报上你的名号,拿出你的实力。”
此处金矿,是清学院的老学员守护,陈桑。
新生,自然就是白舒。
闻言,白舒面无表情:“白舒,清学院。”
话不多,白舒立马结印,消失下原地。
“呵呵,果然不错,中级遁术!”
陈桑眼睛微眯,立马结印,似窥探着四周,立马朝着身侧的方向,纵身跃起,携着木合的拳立马轰了过去。
砰——
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凭空出现的土屏上,震落些微尘。
土屏后,缓缓出现一双眸子,没有表情的眸子,越看越发的深邃。
“对不起,还是请你去他处,此处我来守!”
淡然的说了一句,白舒借着土屏传来的冲击力,猛然后退。
后退之时,土屏消散,双掌立马结印。
地推刺!
只听到一声喊,那陈桑脚下的土地像是在蠕动般,立马挺出一个土堆,尖尖的,若是命中,定然会血喷当场。
然而,陈桑在感受到脚底异动的瞬间,结印消失。
再次出现,竟是白舒的身后,双拳已然充满了浑厚的木合。
结印纯属,召唤的木合,随拳而去,眼看就轰在了白舒的背上。
“就这点小把戏。也就到此为止吧。”
阴冷的眼神,陈桑脸上有些得意,可在拳轰出的刹那,却惊异万分。
白舒的身形,竟被完全轰穿,仿佛就是一抹空气。
那身形,渐渐散去,空留一个人形轮廓。
砰!
一脚,猛然踹在了陈桑的腰间,倒地就是吐了一口闷血,甚至连站起身都难。
一脚是携着木合的,外泄的木合,来自召唤,只要召唤离体,随身体而攻击。
“竟然是组合技!”
陈桑感叹着,看着眼下没有表情的人,有些震惊。
组合技,基本是瞬发,需要深厚的木合,更需要纯属的结印手法。
白舒是攻击木合术诱导,遁术连续并用,甚至晃过了陈桑一贯的认知。
“对不起了,师哥。”
白舒依旧不带任何表情,伸手掏出了特质的图纸,示意让陈桑授权。
无奈之下,陈桑咬牙点下了,金矿易主。
“小子,我只是一时疏忽。不过,你确实有点能耐,相信其他老学员,会再来的。作为同学院的学员,祝你好运。”
言毕,陈桑离去。
同一时间,天霾之处炸锅。
金矿,五级金矿易主!
“确实够强!不过,太过花哨了。”
北里在暗处,目睹了整个过程,有感叹,也有不屑,只是囿于对白舒没有仇怨,同为新学员,都不容易,没有去抢夺。
“恩人,你咋不和他打一场?抢过来啊!”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纸鸢,扭动着身体,窜窜着。
“虫才!敌人,还是少一个的好。”北里瞥了一眼,心中却又了自己的想法:“五级金矿,不是还有两个么。抢新学员的,不地道。倒是抢老学员的,才有点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