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白舒果然阴险!”
夜头愤愤,只是心中所语,不敢多说。
“哟,老陈居然被抢了。闹笑话了……”
“各位师哥,那白舒真的不简单的。”
“得,再抢回来就是了,先让他待会儿。”
夜头跟着三位老学员,走在天霾,目标是北里的四级金矿。
“夜头,你也别着急。江生说了,第一还是要除掉那小子。至于你说的白舒,只是顺带而已。淡定点,都是早晚的事儿。”
夜头闻言,不作声,低着头,其实他对北里也是狠意有加,若不是那日北里掺和,那白舒早就被他和江生所杀。
“那个小子,是该除掉,看着都惹人讨厌。”
当然,几人对北里的底细完全不知,只知道是一名新学员,也完全没当回事。
“咦,此处的天霾有点浓啊!”
“我们已经在天霾中段,这里的情况,咱们不是遇到过么?有时候下雪都说不定呢。”
“这小子不该啊。商学院的人,都指望着巴结江门呢,这小子,唉……”
三位老学员,议论着,走入了那片金矿属地。
接着,诡异地都定格在了那里。
“哟,有人上钩了!”喽吧从双行衣飘出个头,笑呵呵的。
“那就让他们先自娱自乐吧!”
北里言语了一声,望着眼前,迷蒙中干石累累,散发着些许金光。
此处,也是一个五级金矿,图纸上标的很明确,由北浩学院池天守护。
“喽吧,这些金矿一直都在么?”北里疑问道。
“算是吧。不过,这些都是最新的。每隔一段时间,那守霾人就会带些人过来取矿,要么就被金谷狼吃干净了。”
“最新的?难不成金矿还能再生?”
“这个,主人,问的有点深奥……喽吧在此300年,没注意过这些。话说那些金矿石有什么用……”
“额,金矿嘛,有大用,只是……”
看着如新生的金矿,还是喷发出的矿石,北里又些疑惑。
金子,是最稳定的金属,是财富的象征。
只是市面上,金矿石并不多,金子更是特殊的人才持有,金子都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走吧,来看看我们这位池天师哥,有些什么本事!”
望着不远处的人影,北里眼中满是炽热,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持有攻击性术的第一次战斗。
同样,这也是考验北里最终学习成果的时候。
“何人?”
池天同样看到北里的身影,只是感知中,对此人并不熟悉。
“商学院,北里。”
不卑不亢,北里挺身于前。
“商学院的新学员,都这般强了么?”池天背着手,有些质疑。
“强不强,自然是拳脚说了算,看是看不来的,师哥。”微微一笑,北里走进了一步。
“呵呵,拳脚?对不起,我并不擅长拳脚。”干笑一声,但池天一直背着手,有着莫名的底气:“不过,一般拳脚可近不了我的身。”
“老学员分了两批,一批掠夺,一批守护。掠夺的人,自然需要更强大的实力,留守的人,应该是老学员中实力最下等的。守护,仅仅是一些老学员的虚名吧?”北里笑着,有着自己的猜测。
即便方才五级金矿易主的白舒,怕也是遇到了一位并不是很厉害的老学员。
“分析的够透彻。不过,有些时候实力,不分强弱,弱者也可以战胜强者。另外,我和他们也无从比较。因为我是一名念师!”
池天背着的手,终是伸于胸前,眼睛盯着那错乱扰动的手指。
念师!
北里也是一惊,只是又淡然一笑。
念师,姥姥就是念师,豆豆也是念师,念师对别人来说是稀罕物,对北里来说也就是稀松平常而已。
并且,北里知道,念师,就在怕拳脚,而念师强就强在诡异。
“这样吧,师哥。我对念师,有着一份比较亲近的情愫。只要我破了你防御,你便——”
出于试探,自然也是为了池天着想,毕竟那个指决的能量太过恐怖,可北里的话被打断了。
“不可能!”
眼神微眯,闷喊一声,只见那异样的目光有着神奇的魔力,四周滚落的石头瞬间飞起。
好比天地颠倒,地上的石头落向了天空,顿时,莫名诡异的石头悬浮着,以池天为中心旋了起来。
颗颗石子,密不透风,能头透过那一丝缝隙看到的,仅仅是那双异样的眸子。
念师,凭借念力召唤,这般能耐,北里见过,豆豆之前也是演示过。
“额,身法是穿不进去了。要么试试我的雷?”
饶有兴趣的,北里走门,单掌持于胸前,有着些戏虐。
“申、子、寅、酉、丑、酉、丑!”
半个呼吸的时间,只见北里拇指在掌间跳动,纯熟的掐指。
“小子,这是要为自己算一卦么?”
池天冷眼以对,带着些嘲讽。
“确实,池师哥,我这是要为你算一卦。”
一个白光,瞬间出现在北里的指尖,没有过于强的波动。
站在原地,北里视线渐渐从白光转移,看向那密不透风的石帘,轻轻点了出去。
白光脱指而出,像是一个萤火虫飘然而去,只是越飘越大。
变大的白光中,迸发着“呲呲”的声音,如雷电交错,白光内部充斥着紫黄之色。
看似飘摇的白光,似乎还受到那石头旋涡的引力,恨不得马上交融碰撞。
“师哥,这么着急么?那就随你!”
话一出,北里凝神,似有着控制一般,那白光轰然撞想那凌空飞舞的石头群上。
呲呲!
批啦——
轰!
念力,未曾消失,可石头群消失了。
此时的池天一脸的震惊,极力地支撑着扭曲的念力,有着收回之意。
响声,也见证了摧拉枯朽的一幕。
石头群,旋涡状的石头群,在白光炸裂的瞬间,被其释放的雷电连锁击溃,石头,不再是石头,而是一堆灰。
当时,白光释放的雷电,连锁了整个石头群,俨然有着侵吞池天的迹象,可莫名的消失了。
“恩人,我的雷,真是好吃,好精纯的能量呢。”
原来,北里暗中给纸鸢交代,保护下池天,毕竟两人无冤无仇。
“好吃,你就多吃点。不过,要等我体内的问题完全解决了……”
“额……恩人,那个封印,咱们还是暂时不要碰了。”
纸鸢灰头土脸钻了回去。
只是,眼下池天再没有当时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