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我还没继承咱们万达商团呢!就这么委屈的死了,呵呵。上次给你写过家书呢,凶手就是那个江门的少爷!老爹……”
“师傅,折舞有愧!不能给您养老了……”
万通和折舞,临死在心中的话,有些悲凉,似乎天霾的阴冷和昏暗更是为其添上了一份悲伤。
子扇的眼睛红了,瞪着很大,内心的无力挣扎使得眼球开始布满一条条血丝。
只是,无论是闭眼的等死的二人,还是子扇那个迅速布满血丝的眼球,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白点,一个萤火虫般的白点,诡异地飘来。
白光不急不缓,刚好在那火球离着二人一尺处,与其接触。
那时,折舞的长发被热浪吹的翻涌飘荡,万通的嘴唇也变得莫名的干燥,甚至要裂开,只是这一切,都好像被遏制了。
飘荡的长发,渐渐平落,干燥的嘴唇似乎感受到天霾中的一丝水汽。
“我难道没死?”
按照火球的速度计算,二人应该被命中了,只是那个被击中的感觉一直没有到来,反倒是那火热欲来的感觉渐行远去。
二人,几乎同一时间,恍惚地睁开眼,想目睹到底发生了什么。
火球,依然在!
只是被眼前的一物,确切的说是一个白光抵御不前。
眼前的白光,就好比是上帝的光芒,那般柔和,拥揽着一切杀伤的东西,包括那个火球。
两股力量僵持着,一方是暴躁的火球,一方却是那般平淡一缕白光。
“那是什么?”
张大嘴巴,惊疑地看着,折舞不敢相信,万通也是目瞪口呆,甚至远处的子扇同是如此。
“刚算了一卦,卦象说这里可是我兄弟的地盘,谁也不能动!”
闻声而望,不远处一个人正缓步走来,转眼便到了二人眼前。
北里!
是北里,此时正手中还维持着掐指的姿势,颇有个算命先生的模样。
“北里?”
惊讶出自二人之口,异口同声。
“好啦,看看我这算的第一卦准不准!”
微微一笑,北里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
僵持的两股能量,这种平衡看似不该存在,因为那暴躁的火球,分外显得更加强大,白光却是轻描淡写,给人的感觉总像是要破碎似的。
刺啦!
兀地,那白光真的碎了!
随着白光的破碎,众目光也分外透着一种不祥的感觉。
然而,那种不祥的感觉立马被打消了,被眼前难以置信的事实征服了。
轰!
碎裂的白光,瞬间涌现出一柱电光,周围还盘绕着千万丝电蛇的飞舞,时刻发着“呲呲”的声响。
那柱电光,冲击着火球,顷刻将其穿透,火球蓬发出颗颗小火苗四散开来。
摧拉枯朽!
冲散火球的电光,并没有停止,反是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火球来的方向,瞬间射去!
电光,携着看似无人敢质疑的能量,顷刻便冲向江生那一伙人。
电光的速度,闪电的速度,无与伦比,甚至没有给那一伙人任何躲避的时间。
半空中的电光,没有任何停滞,在临近那一伙人的瞬间,迸发衍变,分化出十余条粗细不等的电蛇,携着紫光而去。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几声喊叫,只是不知道都出自谁。
因为最终紫电击中,便腾起阵阵焦烟。
紫电不是火球,不会灼烧天霾,更不会冲散雾气,反是多制造些朦胧感。
“走吧!去看看。”
眼中带着几分震惊,万通二人看了北里一眼,难以置信地站起身跟了过去。
首先,露出身形的是子扇,呆呆地站在那处,万发无损,只是如傻了一般,似乎胸前的生命起伏都没有了。
“啊!我的腿!”
“咿呀——我,我的手……”
地上看去,传来呻吟和震惊的,有陈桑,右手断了,截口很齐,没有血,或是被紫电的高温灼烧过,其他三位老学员一样的伤口,只是一个少了右腿,一个断五指,还有一个左膝被打穿。
夜头,是最惨的,似乎本想着双手结印,遁术而逃,结果双掌完全焦化,只剩下那般焦黑的骨头。
“北里,这是你,你干的?”
强忍住那内心的震撼,看着眼下的惨不忍睹的画面,万通开了口。
“我?呵呵,我只是算了一卦!”
“码的!能不能下次通知我一声,尼玛,我也在这儿呢!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次啊!”
子扇吞了口水,喉结翻滚,那几条电蛇制造的惨象,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几条诡异电蛇擦身而过的凶险。
“不好意思,谁叫你冲那么前……”
白了一眼,北里一脸无所谓,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下而已。
“看你们,你们还敢不敢以多欺少!”
折舞支吾着,说了几句泄愤的话。
其实,遁术是可以躲掉的,紫电再快,只要反应够快,完全是易换身形,将其躲避。
只是,那白光看似平常,根本没人会认为那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即便反应过来,一时的慌张,也乱了分寸,自然被击中。
好戏收场,本该有着坦然,或是开心或是对其嘲讽泄恨,可北里却是皱起了眉头。
“江生,不在……”
烟尘消散,眼下的视野,仅仅少了一人,那就是江生。
细细看去,在江生原来的地方,只是多了一只耳朵。
不是血淋淋的一地,只是一只耳朵,一只截口出出烧焦的耳朵。
“他……逃了?”万通惊疑道。
“或许是吧。”应了一句,北里盯着那只耳朵,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抢我北里兄弟的东西,自然要留下点东西。这耳朵,就当是以往的利息吧。”
杀人?
北里,知道我的雷的强大,自然将攻击做到了完美,劈开了每个人的要害,也要重伤几人。
一直都知道,喽吧也交代,这地方有着守霾人和其他高手的存在,杀人那就要承担其他后果了,北里自然拿捏的很准。
只是对江生,北里那束紫电是朝着他脑门去的,是想击杀的,不为别的,只为他可恨至极。
然而,此处剩下的一只耳朵,也证实江生遁走,反是惊醒了北里,一时的冲动,也许自己就会被别人拿到借口,莫须有的罪名指定会登门。
这样一来,只能自己事先被终结,何谈以后的正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