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扇?你怎么了,不会被吓傻了吧?”
此时,万通盯着子扇,因为子扇正莫名其妙的发呆,可眼球却来回动着。
“我……我……”支吾着,子扇仿佛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情急之下又难以开口。
“到底怎么了?”北里凑过身,问道。
“我动不了了!”
闻言,万通以为他在闹着玩,准备过去推他一把,结果自己立马也显出一股震惊之情。
“我……我也动不了了!”
若是一人,北里还会认为是在开玩笑,可连续两人这么说,那就不得不重视了。
尝试着,北里抬脚,只是莫名像是被黏连了一般,甚至开始从脚底传来一股莫名的热。
“折舞,你呢?”侧头看向折舞,北里疑问道。
“我……我也一样。好像有胶被粘住了……好烫!”
折舞惊讶着,想挣脱,只是脚底传来莫名的火热,而且越来越烫,仿佛就是踩在火上。
提跨,绷紧肌肉,大家尝试着抬起脚,可始终不能,那股脚底的火热也让众人一阵慌乱,甚至开始烦躁,害怕,似乎一种莫名的火能将其双腿焚化。
“你们还想动?火元素,充斥大地,引动木合,召唤虚火……”
闻声看去,北里眼神凝住,分外在不远处看着一个人正诡异地笑着,而且充满了狡诈。
“虚火黏连,不时焚身!?”北里盯着的正是江生,一个少了左耳的江生。
接着江生的话,北里承接了下句,因为他知道那口中之语,正是出自自己以前看过交易所的一个术,一个中级火术。
之前,江生财富榜排名的问题,就引的北里好奇,甚至将所有兑换的火术资料查了个梗概,而那个术正是价值12000金币的《虚火吾身》。
“没想到,你真的兑换了《虚火吾身》……”
恶狠地盯着眼前再次现身的江生,北里狠意再起。
“你竟然知道《虚火吾身》,看样子还对我调查了一番啊……呵呵。”眼中满是讽刺,脸上笑地得意,江生微眯的双眼又瞪得很大:“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想打听我的信息,还是算了。估计,阎王爷都等不及了。”
“呵呵,阎王爷?怕是不敢收我。”看一眼身侧的那只耳朵,北里嘲讽道:“那只耳朵,就当我给阎王爷送的点小礼物吧!”
“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果真一点没变。”江生不气反得意,眼神微眯:“你难道不知道,有些神奇的药物可以重塑残身么?一只耳朵,换你们四个人的命,虽说有点亏,我江生吃得起这次亏!”
“江生!有种,再和我比试拳脚,这种贼人手段,算什么本事!”
“就是,把那虚火赶紧撤掉!只会玩阴手段!”
脚下的火热,温度越来越高,烧的几人莫名的烦躁起来。
只是,北里强忍着那股灼热,依旧在和江生对峙着,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多一些思考,如何脱身。
“激将法,没用,省省力气吧。很快就会化成灰的。”江生得意的笑着。
“唉……话又说大了吧?”反讽着,北里白了一眼,根本没有丁点的紧张:“这虚火,也就是温度高点,有点黏性,化成灰?大家别慌,赶紧聚集木合于脚底化解即可。折舞,你用念力,契约之力有同样的效果。子扇,你自己搞定吧。”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果真如此,脚底的灼热渐渐消散,心也平静了些。
“看到了吧!江生,你也就这点小手段,配给爷爷挠痒痒,哈哈。”
万通首先恢复如初,虽说还依旧不能动,但脚底的灼热消散,顿时讽刺了江生一番。
折舞,之前被几人耗尽念力,但又滋生了一些,刚好驱除那些灼热虚火,此时脸上也轻松了些。
只是子扇,没有木合,没有念力,奇葩的体质,没办法搞定那些灼热,但是他常年跑步,脚底磨出了很多茧子,俨然对那些灼热可以自然抵御。
“你这虚火不行啊,还化成灰?即便把我的鞋底烧个底漏,也烧不坏我脚底的老茧啊!哈哈……”讥讽着,子扇爽朗大笑,可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这鞋子要是烧坏了,可不行!我得找江门赔我一双鞋,到时候可别说我讹你啊!”
“你们!可,可以啊!”江生有些生气,看到眼下几人分外不怕,脸上露出了狠意:“夜头,陈师哥,你们几人赶紧躲开,我看看你们还能否吃下我一记四印火球!”
说着,江生便开始迅速结印,燥热的能量开始聚集。
陈桑等人,瘸得瘸,互相搀扶着,躲到了一旁。
此时,北里几人也变的谨慎起来,那四印火球可不是好惹的,况且几人现在不能动。
脚底不动,可手能动,但万通一个金网,也没什么作用,江生可以随意躲去,子扇的武术本就是拳脚功夫,自然也不能用,念力的折舞,虚弱不堪,甚至操控一个石子的念力都没有。
眼下,若是可以反击,只有北里一人。
无计可施的几人,把目光纷纷抛向北里,因为北里才是核心。
“不要慌。江生那虚火,定是用了不少木合,即便发动攻击,也只是一次。我,会拦下来的。“
小声安慰着,北里笃定地注视着那个迅速凝集的四印火球,俨然不是方才被击溃的那个火球那般简单。
只是,北里有恃无恐,脸上有着跃跃欲试的神情。
原来,北里早就形成了一个习惯,每走一步,便以走门的形式,看似普通的步伐,在北里被虚火黏连的那一刻,也已然形成走门,这是一个习惯。
只不过,这个走门,形成的木合是阴属性的,和之前发出的白光“我的雷”,截然不同,毕竟当时发了一击,阳属性木合早已抽空。
眼下,只有阴属性,只是不知道再次用我的雷,会是什么效果。
“虫才!等下看着我阴属性我的雷的效果,不行的话,你就把那个火球给吃了!听到没!”内心传递着些话,交代了一番,毕竟这是赌博,赌博也不能睹上朋友的性命。
“哦了!恩人,放心吧,那个东西,塞牙缝都不行。”
听闻纸鸢的回答,北里也是放心了下来,脸上顿露些笑容,大喊道:“等等,江生。这既然都想把我们置于死地了,我这刚学会的算命术,不能就这般浪费掉,让我给你算一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