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死到临头,还有闲情雅致的恐怕只有你北里一人了吧!”
闻言,江生嘲讽以对,手中四印火球已成,但却并未立即推向北里等人,只是想看看求死之人的可笑嘴脸。
“得嘞,看我算命术给咱们江大少算一卦!”
眼神顿显凌厉,微眯着的眼睛直接闭上,北里单掌持于胸前。
“申、子、寅、酉、丑、酉、丑!”
拇指在掌间跳舞,繁杂的掐指,使得北里像极了一个算命先生。
同时,也造就了一个假象,就是此人故弄玄虚,因为没有人知道掐指的手法,乃是一个召唤之法。
而且,召唤的阴属性术,就是北里也从未见识过。
随着最后一个“丑”字落地,掐指结束,点玄钥之法也完成。
只是,这是众人眼中的北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这指决只能使用阳属性?”
起初,体内维持的阴属性木合,在掐指的过程中,是有动作的,迅速朝着指间汇集,只是最后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有的仅仅是一种莫名的感觉,能量在,只是藏了起来。
至于那召唤出体的能量在哪里,北里也是一阵懵逼,体内的阴属性契约之力也是被抽空了。
“怎么?这一卦,看来很难算呢!”嘲讽着,江生在最后一刻依旧在戏虐着:“我江生的命,可不是你这个土鳖能算出来的!本少爷乃是天命!”
说着,江生狠意顿生。
对江生的话,北里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并没有在意。
因为,北里正在感知自己召唤的阴属性能量的去处。
到底去哪里了?
从手指到全身,北里几乎感知了一个遍儿,看依旧未发现那能量的去处,只是又跟着一丝莫名的联系感知而去。
那丝联系,带着北里的意念飘在半空。
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天霾中,竟诡异地凝聚着一朵黑云,翻涌着,似乎还交织着些闪电。
黑云?
从哪里来的,没人知道。
只是那一丝感念,深刻地感知到那黑云的可怕,不是毁天灭地,但比眼下的四印火球却是强了不止一倍。
感知不会错,那黑云的感觉,就是阴属性凝聚,不会差。
只是,感知归感知,那黑云诡异万分,仿佛是藏在另一处空间,不被任何人发现,只是安静地,似乎在等待着发号施令。
收回意念,北里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向得意的江生,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天命?或许吧,这一卦有点费神。不过,这所谓的天命,原来是要被雷劈啊!”
边说着,北里边装作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坑蒙拐骗地算命人。
“不见棺材不掉泪!”闻言,江生脸色拉了下来:“吃完我这记火球,看看你是否还能这般伶牙利嘴!”
言罢,江生的手立马呈现一个推的姿势,眼中的狠意已然道了极致。
北里眼中浮现的火球,周身的火焰熊熊而燃,却在微微眯起双眼的寒芒衬托得没有丁点燥热。
“去死吧!”
江生大喊,猛然将手推了出去。
我的雷,黑雷现!
“什么?”
刚推出手的江生,顿显震惊。
手中的火球,推出的瞬间,竟消失了!
确切说是,被一个小漩涡吞走了。
咯~
分外,听到了一声饱嗝的声音,回荡在耳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有。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江生呆滞了,可接下来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啊——
穷极的呐喊,忽然响彻天霾,似乎带着万般的剧痛,才传来如此撕裂嗓子的声音。
江生的仰着脖子,颈部的青筋鼓起,声嘶力竭。
只是,兀地跪伏在地,那双手,已然不在,只剩下斑驳红白相间的裸骨。
前一瞬,江生呆滞的眼前,忽显一朵黑云,两道闪电,好比两把电刀,硬生生砍在了江生手腕。
砰!
两只手,坠落在地,惊起微尘,却没有丁点血迹。
“我的手!”
颤抖着,江生低下头,忍着方才的剧痛,看向地上的双手,想要去捡,却已然没有了手。
江生,佝偻着腰,跪伏在地,瘫痪如泥,再没有了方才的嚣张。
结印,是木合师引导木合的方式,也是召唤契约之力的根本,手没了,也就象征着是个废人。
只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任谁也不能接受,江生恍惚了,呆滞着。
其他人,更是一脸的震惊,包括北里。
其他人,在震惊哪里来的力量,莫非真如北里算的那一卦,是天雷?
北里,震惊的是没有发生黑雷和火球的碰撞,火球消失的诡异。
“恩人!这火球,真是威力不小,吃了我恢复了不少能量!“
纸鸢窜到肩头,北里一听,心中才有了答案。
“我不是叫你看情况行事吗!还想看看到底哪个威力强呢!”
有些抱怨,北里白了纸鸢一眼。
“是啊。纸鸢是见机行事啊,刚才见——”纸鸢扭动着身躯,刚要模仿之前的形势,可无意看到了江生惨败之象,惊诧中带着些惭愧:“我明明感知,方才没有什么啊,恩人那指决分明没有召唤出什么,怎么会……”
强大如斯的纸鸢,感知力那般强大,竟也对那黑雷丝毫没有觉察,何况处于呆滞的江生。
“北里,你真的会算命?那天雷好吓人……”
几人此时也能动了,万通第一个回过神,好奇地盯着北里。
没人能解释方才的两幕,火球消失也好,黑雷乍现也好,都太过诡异。
“之前就是雷光伤了那些老学员,方才的雷应该也是北里弄的吧?算命……估计是假的。他要回算命,我就会跳大神了!”
子扇无遮无掩,所见所说,直直白白。
“是嘛,子扇?要么,我也给你算一卦?”饶有兴趣地调侃,北里装模作样地掐指,眼中满是戏虐。
“得!算了,我可不希望天雷滚滚……”
子扇瞥了一眼,似乎还是心中有所惧怕。
此刻,算命不再是预测事情的代言词,反是是个诅咒的象征。
看着那黑白的衣服,望着那看似单纯的面庞,在江生一伙人心中俨然成了一个煞神。
扶起江生,几人扔下特质图纸,二话没说,相互搀扶着远去。
穷寇莫追,况且眼下已经很好的惩罚了江生,几人也是一阵痛快。
只是,北里认为,此事或不是终结,更可能招来祸患。
有些时候,有些人,可气,不可杀,尴尬的局面,无从处理,只能选择坦然面对。
此时,北里望着那伙人远去的方向,放下狠话:“害人之前,先想想是否会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