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白舒岂不是危险了?”
……
子扇和北里开始担忧起来,本来是躲过了,依然受伤了。
这,只能说明那金刀凌厉万分,速度极快!
而且,白舒出现身形的地方,似乎华硕已然感知到了。
“看来是下杀手了,呵呵。那么……”看了一眼胳膊的血迹,白舒眼神变的诡异起来,似乎还带着些笑意:“那就来试试我幽幽一族的术!”
话音很小,或许只能在场的华硕听得清楚。
那一刻,伴随着诡异出现的眼神,白舒的气势反倒变的弱了些,唯一奇怪的是那额头竟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闪亮符文。
“我说过,这种术你不能再用,给我去死!”
沉声之语,华硕凝眉怒对,半空忽显一弯金刀,刀芒四射,甚至比那金光还要白了一些,却引得一股发自内心颤抖的寒意。
可金刀飞速落下的刹那,一切都变了。
半空的金刀涣散开来,变成点点金光。
融化了?
金刀竟然莫名其妙的融化了!
没有任何躲闪之意,白舒那一刻气势内敛,只有一双深沉的眸子,一直盯着华硕。
一步,两步……
白舒缓缓走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或许下一秒就能手刃有着莫大仇恨的人。
华硕能动了!
就站在原地。
临近的白舒,掌中兀地出现一枚土锥,低头看了下那尖部的幽芒,笑了。
紧接着,那手掌缓缓的将土锥推向了华硕。
“不说,就不给你机会说了!那个答案,我自己去查!”
狠意不消,咬牙奋力!
那是致命一击!
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震惊!
华硕,那可是皇子!
地位不是一般人,而且那演武场规定点到为止,不允许下杀手!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太张狂了!”作为议会长,白降自然不会让那事发生,似乎已然准备出手,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下身旁的右侧。
那人,古井无波,浩然一气,正是三王爷。
三王爷都没发话,没人敢说什么,他才是在场拥有绝对实力和权威的人。
那一刻,土锥临近华硕胸膛的那一刻,三王爷闭上了眼睛。
“住手吧!要不然……”
北里知道出头的人,没有好下场,尤其是在这般有权有势的人面前。
或许白舒的实力不错,加上方才那诡异的术,可依旧在那些人面前是个蝼蚁。
之前,北里对江生手下留情,也是为避免出头惹祸,也是怕自己最后一寸生存的土地就此失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有那一寸土地,就有变强的可能,才有真正报仇的时刻。
然而,此刻北里觉得白舒是莽撞的,即便有再大的仇恨,此时此刻也不是时候。
北里凝神,望着那一幕,想了很多,也希望白舒能够住手。
几个呼吸过去,想归想,可眼前的一幕,北里才发现诡异起来。
出奇的安静,甚至连惊疑声都没有了。
呼吸,那么多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不是白舒在犹豫,土锥才没有推进。
是因为停止了,白舒那一刻的表情呆滞,像是在发愣,但胸前依旧有着起伏。
“难道我感应错了?”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北里又看向四周。
万通不说话了,子扇闭嘴了,折舞眼睛没有了神采,但一直望着远处的那一幕。
不止他们,所有的观众都维持着一个表情。
再看评判席,柳寒,江门大总管,白降都静止在了一个瞬间。
然而,酒大夫挑着眉毛,向最后侧看去。
向那边看去的还有一人,交易所所长,阳关。
两个人没有静止,异样的神情。
然而,那两人看着都是一人,那就是三王爷!
“是谁!”
白舒仰头大喊了一声,四下看着,寻觅着,最终将视线一到了三王爷。
“小子,避世是你最好的选择,可你没有。”
三王爷站起身,摇着头。
“原来是你!我的母亲,我幽幽一族,算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白舒呐喊者,眼中满是仇怨和不甘。
“死人没必要知道!你母亲比你明智多了。”有些嘲讽之意,三王爷眯起了眼。
“我母亲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竟然是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
骂声四起,只是听着的人只有几个人。
北里不敢妄动,怕被发现了,自己不能做另类,别人都被静止了,自己定然不能被发信,或许那也是麻烦。
北里只是静静地在那个角落听着,看着,想着。
“幽幽一族?这不是姥姥说的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么?白舒竟然是幽幽族人……”
“施展静止异术的人应该是那三王爷吧,好像不是姥姥的静止之象,看那人也不是念师。”
“我为什么不受控制?还有那阳关和酒大夫。奇怪了,先看看吧。”
“实在不行,还是要救一下白舒。”
北里想了很多很多,眼前的事情太过复杂,只能先看着。
可,三王爷没有那么多时间,似乎还有着些着急的模样。
“哟,这小辈是幽幽族的人啊。可惜了……”
“酒大夫,您就别说笑了。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你我不出一门,看法自然不同。”
“您又说笑了,万法同归,我对酒大夫的酒可是很感兴趣呢!”
酒大夫倒是看着和阳关聊起了天。
“你二人,此事就别馋和了。”
“三王爷,不管你皇室有什么事,这似乎有点以大欺小的感觉啊。”
“是啊,有杀意,阻拦就好了,何必这般。”
“你二人,我自不敢惹,只是这人——”
“哦,对了,你这术可厉害啊!皇室真是了不起,自己研发的?”
……
“呵呵!自己?他们也配!”
白舒的一句话,似乎彻底惹怒了三王爷。
三王爷没有回答,瞬间结印便控制着一股强大木合,朝着白舒而去。
“不好!喽吧,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
双行衣似乎听到什么指令,立马飘出一股迷烟,那是喽吧。
演武场,莫名笼罩起了天霾!
浓浓的天霾乍起,北里也伺机而动,一个纵身跳到了演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