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交易所,尤其是演武场之处,天霾浓浓,甚至比天霾之地还要浓。
那一刻,北里出现在演武场,眼中透着焦急。
“白舒,赶紧走!”
那一刻,白舒错愕的。
因为天霾乍起,可谓怪异难言,而除了北里和白舒,明明感知似乎所有的人,都处于了幻境。
见到北里人,其实一切也已然说明,这一切异相都是北里带来的。
明白自己的处境,可白舒依旧有着不甘。
“快点!这幻境不知道能控制他们几时,你赶紧走!”
见白舒愣神,北里催促着。
“谢了!青山常在,细水长流!”白舒拱手致意,面带感激:“北里兄,日后有机会再见!”
一个纵身,白舒消失不见。
至于去了哪里,北里不知道,心中有着些庆幸,连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那一刻,天霾顿消,众人的面庞又出现在各自清晰的视野里,也都再次恢复了表情。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白舒呢?怎么不见了……”
“华硕皇子赢了?”
评判席以外,炸了锅,成了粥。
而在那几位大人眼中,却满是惊讶。
“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寒皱着眉,似乎曾感知到过什么。
“酒大夫,您怎么看?”
“不知。莫不是三王爷……”
酒大夫和阳关那一刻,也将目光抛向三王爷,以为是他又突发异术。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那幻境,好生诡异。好像是天霾……”
“天霾?似乎还真是——”阳关疑神,摇头道:“看来天霾是在帮那小子啊。”
“三王爷,那天霾在几日前也是曾经大面积消失过一次,会不会也是?”
白降那一刻也是感受到了天霾的临身,莫名幻境诡异万分。
“哦?那小子,就更留不得了!“
三王爷,面带狠意,看着远方。
“行了吧。赶紧宣布结果,别忘了正事。”酒大夫斜了一眼,有点看不惯,催促了一声。
“这一场,白舒弃逃。皇子华硕胜利。接下来,是状元之争!”
此时,华硕依旧站在演舞台,台下则是纷纷看向了北里。
状元之争,说的就是北里和华硕,看谁能挣得头筹。
状元,有着特别的对待,皇室的接待,三大院的奖励,还有一份来自酒大夫的神秘奖励。
虽然不知道都奖励些什么,但应该都是众人企望莫及的。
“快去吧!北里,加油,你肯定能行的!”
“是啊,北里,你应该可以的。”
“尽力就好,保护好自己。”
“啥?上去就是干,拼了!”
……
小队的几人,推着北里,鼓励着,期望着。
然而,北里却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事。
毕竟,方才的事情看在眼里,白舒的下场,三王爷的实力,不堪小觑。
甚至,华硕的实力是不是全部展现出来了,都不确定。
成与败,北里心里没有底。
而且,与皇室争头衔,或许是下下策,给自己带来什么还不一定。
无奈,赶鸭子上架,北里缓缓上台,打着哈哈说道:“那个,皇子殿下,威武!方才的术,我怕是挡不住,北里,认输!”
认输!
认输!
躬身哈腰,北里的声音回响在演武场,久久不去。
本想再睹一场激烈的比试,怕是没了眼福。
求全之策。
北里知道自己的处地,虽说有着后手,但并不想惹什么是非。
“评判席的各位大人,请公布吧。我北里自认为实力差别太大,认输。”
“呵呵,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比在悠游亭可懂事多了……”
说话的是白降,眼神中明显有着赤裸裸的讽刺。
闻言,北里拉长了脸,却没有说话。
可在一旁的酒大夫,却是饶有兴致的盯着北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可是下一刻,当北里目光与酒大夫对视的时候,立马凝神。
看不清酒大夫的结印,只见一个形如酒葫芦的能量飞来,气势汹汹。
原地走门,左手黑雷,再次走门,右手白雷。
面对那气势,北里不敢有任何怠慢,来不及问个为什么,只有阻挡,或是有一丝生机。
左手黑雷出,莫名消失,陡然出现在葫芦的上空,一道凌厉紫电,将其霹中。
酒葫芦那一刻,碎了!
轰!
并不是真正的酒葫芦,而是一股能量团,能量团碎了,可仅仅是碎了一个外形。
随着一声巨响,酒葫芦撒出漫天酒水雨!
似刀,似剑,似针,每一滴酒水,挥洒着酒气,更带着凌厉的气势,且势不可挡。
若是被击中,定是身穿百孔之象。
每一滴酒水的飞逝,似乎还带着爆鸣之声。
“小子,接不住,就别硬撑,我有分寸的。”酒大夫嬉笑着,自言自语着。
那一刻,破碎的酒葫芦又兀地凭空凝出,缓缓逼近北里。
酒水如刺,情急之下,北里白光点点,散漫全身。
雨水来临,浑身立马涌现丝丝斑驳的紫电,交织成网,保护着自己。
酒水碰触紫电的瞬间,腾雾而去,酒水全被化成一缕缕雾气。
可那雾状的酒气似乎并没有消散的意思,反是纷纷朝着北里汇集。
看似稀松的雾气,却是那般粘稠,似乎粘粘在自身的白色紫电上,而且在腐蚀着。
“好诡异的酒!”
北里浑身湿透了,不是酒,而是因为着急出的一身冷汗。
“什么好酒?恩人,你又偷偷喝酒呢?”身体里,突然出现纸鸢的声音。
纸鸢没有出身体,自然清楚外面的情况,其实也只是调戏罢了。
“虫才,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得嘞!”
北里瞬间伸出拳头,张手一抓。
那些附着的酒雾,立马被一吞而散!
缓缓飞来的酒葫芦,仿佛是为了收回那些酒雾,并没有伤害的北里的意思。
可就在那一刻,张手的瞬间,酒雾消失,甚至连那个酒葫芦跟一并吞了下去。
咯——
收起白光,一个饱嗝。
酒大夫一阵错愕……
可接着,酒大夫又大笑了起来,兀地出现演武场,饶有兴致的看着北里,可没有说话,反是去到了华硕的身旁。
“小子,你可以接下方才我的酒葫芦么?”
“酒大夫,说笑了,我自然不能。您那威力,我还不敢碰触。”
华硕谦虚一言,可眼神中确实有着些惧怕和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