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总管到老李,李云初心中还是有些转不过弯,今天一天弯太多。弯多路窄,容易翻车啊。不过徐浪说了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让他深受触动。他刚刚接受家族事业的时候,不过三十出头,老祖说过对他会有交代,因为他虽是李家人,但血脉已经淡了,出了五服,不能像其他李家子弟持有股份。不过老祖让他不要着急,肯定会给他解决。之后,李云初兢兢业业,为李家服务,望山集团就是他看中的商机,一手带出来的,到最后,还是得交到李家人手里。而他,七八年过去了,他年近四十,为李家擦了七八年的屁*股,自己攒了一堆手纸,除此之外,啥也没留下。老祖说的交代,在他闭关几次之后,提也没提。其实老李他自己都忘了,不是因为太忙,而是因为害怕。李家子弟行*事越来越跋扈,捅的篓子也越来越大,他的善后工作也渐渐力不从心,身心俱疲。他也越来越害怕,李家子弟处处招祸,家里长辈不加管束,反而纵容,他是太知道一个大家族是怎么灭亡的了。最近几年他睡觉都睡不踏实,时不时做噩梦,李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这些深深的忧虑压住了他,李云初来不及想自己股份的事,虽然还是有些失望寒心,来不及忧虑吧。他在愁更大的事。
现在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李家完了。而李家欠了他好近十年的股份,四舍五入一下,大概欠了一百年吧,竟然被眼前这个他奉老祖之命务必讨好的人给兑现了。
李云初百感交集。
徐浪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杯茶,袅袅热气,清香扑鼻,光闻就知道这茶不简单。
“来,老李,夜寒,喝杯茶,暖和暖和。”
老李双手接过,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茶香,他就渴了。抑制住一饮而尽的冲动,老李浅浅尝了一口,眼睛就瞪圆了,嘴巴也张开了。连忙把嘴闭上,生怕茶气跑了一般。
老李喝完这杯茶,用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等他把最后一滴茶喝尽,院子里多了个老头。
徐浪把老李安顿到了自己房间,今晚他是用不上了。
琉云灵尊来了,不但来了,还带了不少人。正是第一雇佣军的雇佣军,水军,被琉云灵尊一网打尽,装在法器里,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法器里乱蹿。
本来徐浪还想安排老李和金虎见上一面,可惜,老李不胜茶力,茶量不行,半天了没有缓过神来。从气息上看老李相当于焕发了第二春,Pro版九半茶就是这么霸道。
琉云灵尊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法阵里。
“小子,你说的哪个人呢?”
钟鼎、楚萌、罗成赶紧过来打招呼,这是礼数,前辈到了,还是来救命镇场子来的,必须得恭恭敬敬见过礼才行。
徐浪把晕过去的金虎提过来,平放在地上。
琉云灵尊跟小辈们一点架子也没有,蹲在地上,自己观察金虎,连说好几个古怪,还说了几个麻烦。回头嘱咐徐浪,给朱潇南打个电话,就说自己要在这里多待几天,好好检查一下手头的试验品。
楚萌捂着嘴偷笑,看来,琉云灵尊的弟子,朱潇南师妹把他管的很紧啊,让前辈都想跑路。
徐浪不情愿,朱潇南那张嘴实在是让他领教太多,三观不正,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听着就糟心。聋道人,装着不动声色骗骗别人行,自己的心却结结实实承受了伤害。
琉云灵尊眼睛一瞪,眉毛都立起了。
“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赶紧,打电话。打完电话弄杯茶来!你这个茶有点意思。”
钟鼎跟琉云灵尊商量,是不是把法阵收起来,一个是法阵维持需要他的提供法力,还有就是法阵一直开着,耗费灵石。钟鼎奉命来保护徐浪,当时的策略就是以守为主,守到琉云灵尊到来。前辈来了,就看前辈怎么安排。
“收了吧,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掉了半夜鱼,没有人上钩了。”
琉云灵尊还在给金虎检查身体,头也没抬。
钟鼎和徐浪他们面面相觑,原来他们一直是鱼饵。
“李家已经遣散了家中所有修士,李家老祖也去了真会,现在关押在真会囚牢中。据他说,还有李家还有一个金丹修士在田市附近失踪了。徐浪,田市是你的道场,你应该知道他的下落吧。”
“前辈,李云进被我和楚萌罗师兄干掉了。我们给真会报备过,钟鼎钟师兄在小西山连网络都没有他都知道了。前辈好勤奋。”
钟鼎连连摆手,一个劲儿说自己不知道,自己连李家还有个金丹境修士都不知道,还拍琉云灵尊的马屁,琉云灵尊都不知道,他肯定也不能知道。
马屁精!徐浪不得不怀疑钟鼎也是妖物成精,是个精怪,要是钟鼎的修为再高点,就符合马屁精化形的设定了。徐浪决定了,先给钟鼎记下,等他到金丹境就把这个称号送给他,给他做个大条幅,挂到热气球上,保证大家都能看见,展览一个星期。想到痛快处,徐浪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脑门上剧痛,打断了徐浪的遐想!
“臭小子,让你打电话,这么磨叽!还有茶,赶紧的。年纪轻轻就要有激情,磨磨唧唧怎么行!”
徐浪捂着脑门打电话去了,楚萌也笑呵呵,看着徐浪脑门上鼓起的大包,不由得想起一首歌,头上有犄角,可惜只有一边,不对称。不用往下再想,楚萌已经笑得捂着肚子蹲下,清脆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琉云灵尊很是欣赏,回头教训徐浪。
“修真修真,就是求个本真,修个真我!看看楚萌这样,喜怒随心,天真烂漫。你小子,生性太过沉稳,凡事不露于外,俗点讲,你这叫装。时间长了容易憋出病来,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比我还像老头。”
徐浪仰着头走了,给朱潇南打电话,不知道她会说什么,修士们的耳力都很惊人,所以还是离远点,否则又是给大家增加笑料。其实让大家笑也没什么,挺好的,但每次让大家笑了,他的心都被扎的千疮百孔。
安全最重要,心里安全也很重要。徐浪躲到了香樟树后面,防偷听,还能防偷看。
钟鼎把法阵收了起来,天空中月亮已经西陈,天空中寥寥几颗星星,没有云彩,天空是瓦蓝瓦蓝的,如同洗过一样。
罗成嘀咕了一句,今天有雨。钟鼎也看了看天,赶紧围在琉云灵尊身边,看着琉云灵尊检查金虎的种种变化,感受大前辈的气息也是修炼啊。
这次危机总算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真是累坏了。徐浪最近过的太稠了。别人一天就是吃饭睡觉,上班下班,他不一样,他打怪杀人,拍视频。回来家四天,没有一天休息的。修炼都耽误不少。
朱潇南在电话里盘问了一番琉云灵尊的行踪,她现在对管着老师很是上心,甚至有些上瘾了。问完徐浪还不行,还要跟琉云灵尊通话,徐浪示意,大前辈摇头,还把头扭向一边。徐浪就说琉云灵尊不想跟朱潇南说话,两个人都炸了。耳朵高了八度的声音,琉云灵尊平静中蕴含力量的目光,把徐浪里外都给冰住了,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真难受。嘴欠啊嘴欠,为了多活几集,徐浪决定一定把修炼口窍,能封印口窍的技能提上日程。要不然,迟早死在嘴上。
徐浪赶紧跟朱潇南解释,琉云灵尊来了之后,茶也来不及喝,刚刚击退强敌,现在忙着收拢俘虏,很忙,特别忙,话都来不及说,一直靠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