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把朱潇南哄好,朱潇南给琉云灵尊批了一个星期的假,并且拜托徐浪帮忙盯着琉云灵尊,保证他每天都要修炼四个小时以上。徐浪表示做不到。朱潇南也想到了,徐浪的修为太低了,管不住琉云灵尊。
正在庆幸朱潇南虽然啰嗦,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琉云灵尊身上,徐浪准备挂电话。朱潇南又说,她在真会发现了一个帅哥,长的很有味道!徐浪没好气来了一句,“有味道?甜的咸的?你尝过啊?”把朱潇南噎住了。徐浪这样无法正视自己真实情感,一味躲避的行为让朱潇南很恼火,但是作为朋友,她有义务帮助朋友认识自己。尽管恨的牙根痒痒,她还是介绍了那个小伙子如何如何,最后了一句总结,并不比沈良师兄差,还有神似的地方,就是霸道直男,徐浪一定会感兴趣,她已经帮徐浪把那人的电话要了过来,两人可以先聊聊。
徐浪以光速挂了电话,可惜不够快,如果超过光速就能时光倒流,在朱潇南说出这些辣耳朵的话之前就把电话挂掉。
琉云灵尊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钟鼎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扭动自己脸上的表情。罗成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极其难看。
这个小院子里,所有人,所有醒着的人,就徐浪和楚萌了解真*相。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楚萌竟然没有替徐浪辩解。她对徐浪的心思也很奇妙,懵懵懂懂,不知所以。徐浪错过了完美解释的机会,百口莫辩。还是当个聋道人好啊。这对师徒,是自己的克星,不过,谁让琉云灵尊修为够高,他只能仰视。关键是琉云灵尊虽然嘴不可靠,爱胡说,他对徐浪不时指点,也够徐浪受用。如果把琉云灵尊比作一味补药的话,那么他爱瞎说就是补药的副作用。徐浪想要进补,不得不忍受副作用。很公平,天下就没有便宜事。
拍了拍徐浪的肩膀,钟鼎一边喝茶,一边跟徐浪说什么现在风气开放,民智渐开,能容忍不同。如果在几十年前,比如有个自称不落的国家,我们就叫它自不落,有个科学家,图灵者,天才绝伦。二战期间,作为数学家加入自不落的情报部门,破译轴心国情报密码。为了增加计算效率,图灵发明了计算机,最终帮助同盟国打败了轴心国。在战后,图灵一直研究计算机,解决了现代计算机的基本算法。后来,图灵被发现喜欢男人。自不落当局认为他是精神病,送他去强制治疗。图灵身心受到巨大伤害,受不了,自杀了。
钟鼎表示,这都是凡俗的陋习。自古到今,都有文人雅士喜欢**,还被认为是雅好。一种变*态的邪恶爱好,被人称作雅好,男男真心相恋反而是罪恶。凡俗愚昧可见一般!哪像修真界,几百年前,百年断袖的修士结婚的时候,修真界去的人还不少呢。新时代之后,百年断袖修为更高了,名号也与时俱进,人称百年老gay,现在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徐浪也不必在意,也不必藏着掖着,对道心修炼不好。
最后,还拐弯抹角强调自己虽然对徐浪这样的没有看法,也没资格有看法,但是他,钟鼎,钢铁直男,只喜欢女的,美女最好。临了,他才问了徐浪一句,“兄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一样的?”
徐浪专心泡茶,一点反应也没有,听到钟鼎这句话,翻了一个白眼。
“还没有发现我跟各位有什么不一样,如果非说要有的话,那就是我相比各位,诸君,我不八卦!”
“小子,人心晦深如海,你怎么就断定你不是?慢慢发现吧,老夫会帮助你的。”
“兄弟,听到没?前辈要帮你,这是天大的福缘,还不赶紧谢谢前辈!”钟鼎光听到琉云灵尊说要帮助徐浪发现自己认识自己,这得多难得,赶紧催促徐浪谢谢前辈。再一想,似乎有些不对,他皱着眉头,使劲咂摸琉云灵尊的话,大有深意啊,越想越糊涂了。
“对!徐浪,赶紧的,谢谢前辈!灵尊前辈,出口成宪!别说改变你的爱好,取向,改变你的性别都是一句话的事!”
罗成趁机补刀,他巴不得徐浪是个gay,让百年老gay把他带走就省心了。师妹估计难过几天就想通了,自己再也不用时刻盯着他,生怕他爱上师妹,千防万防,真是操碎了心。
徐浪心里一惊,也是,别把前辈逼急了,还是给他留点脸面,万一前辈给自己施个法,让自己从此喜欢男人,光是想想骨头缝都羊,难受!想哭!不讲理的前辈,就是无敌的前辈!
还是聋道人好啊,与世无争,什么也听不见,不管别人说的天花乱坠,统统听不到。省了多少烦恼,省了多少口舌!徐浪立刻进入状态!
天亮了!淅淅沥沥开始下雨,云笼罩着田市各个山头,雾气蒙蒙,如同仙境。
琉云灵尊被钟鼎一通马屁忽悠到了小西山,说是一定要让前辈去指点指点,飞来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小西山鱼龙混杂,来往修士不但多,而且各怀心思。真会在小北山的人手有些不够,他们做了不少,但是很显然,有手段高明的修士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钟鼎已经好几天没睡好,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他一定要把琉云灵尊请过去看看,否则他们心里没底。
天一亮,他们就走了。
老李也走了,三个小伙子来跟徐浪见了一面,把老李接走了。老李受徐浪的委托,去办理股权方面的事,原总裁已经被控制,老李得去控制局面。
镜子前面,秦小竹给徐浪打理西装,藏蓝色西装,白色衬衫,蓝底淡花纹领带,徐浪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人模狗样。
今天是徐浪和秦小竹的发小,林云意,小名黑子,结婚的大日子。原本作为发小,应该昨天晚上就去黑子家帮忙。昨天徐浪一伙被围攻,根本走不脱,连个电话都没打。秦小竹去了,几个好朋友,给黑子置办了一桌酒菜,还挂了横幅,热烈庆祝黑子升郎,黑子从此不叫黑子,叫黑郎了。把黑子好一通灌,当然,第二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家里准备了好多天,忙的晕头转向。昨晚呢,是把黑子叫出来,让他偷个懒,不管还有啥活,吃了饭,朋友们一起去,两下三下就搞定了。也不能真的灌酒,别人喝酒,给黑子上的凉水。他倒是没醉,撑的头晕。
昨晚黑子问徐浪,秦小竹说徐浪忙着呢,家里有了急事,脱不开身。秦小竹表示,干活她干双份,把徐浪那份也包了。
一边给徐浪整理衣服,一边讲昨晚黑子喝水喝醉了的事,真的吐了,还头晕,就差说胡话了。
秦小竹说,黑子的父母高兴的,根本闲不住,要不是他们几个人拉着,昨晚不睡觉都有可能。父母嘛,激动,这么大的事,总怕哪里出问题,总觉得还可以做的更好,一件事翻来覆去做。大家都熟,几个小伙子大姑娘,把老两口架走了。估计等他们一走,两位老人还是要忙,没办法,这是喜事!越忙越喜!
“好了,把头发收拾下就完成了!标标致致的大小伙子。”
秦小竹拿着啫喱水,给徐浪头上一通喷,然后把他刺猬一样的头发,梳的平平整整,越看,徐浪越是有一种特别的风采,不住吸引人眼光的魅力,再细看,甚至能感受到徐浪那种看看就好,不要理我的想法。
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家伙说他不谈恋爱,看来不是说假话。
秦小竹的目光不自觉转移到坐在徐浪床边,晃荡着腿的小姑娘,娇憨和强悍杂织,眼睛尤其好看,水汪汪的大眼睛。楚萌姑娘的气质也很奇怪呢,徐浪认识的都是些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