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罗成坐在香樟树下,把秦小竹吓了一跳。这个人好像突然出现在那里一样。徐浪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
“老头,吃席去!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换上。”
徐老爷子一身民族服装,黑色对襟上衣,黑色大裆长裤,领边、衣服边、纽扣和裤边都镶着金线,总体来讲就是黑色加金边,很吸睛。
“不去。那两口子小气,去了吃的他们肉疼。我还有事。小竹啊,你也去吧?看着这个臭小子,别让他喝多。”
说着,很不解气的扇了徐浪后脑勺一巴掌。转头有对楚萌和罗成客气。
“你们自己玩啊!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别拘束,怎么舒服怎么来。”
楚萌乖巧的跟老爷子再见,罗成也站起来点头。
徐浪的脑门,和后脑勺,被两个老人细心呵护,保证他肿的均匀。
“竹姐你知道不?老头去约会了,卖花糕的童大娘认识不?他们在谈恋爱,热火朝天。”
“是不?我还真没看出来。老爷子一个人也不是个事,有个伴也挺好。”
“好是好,我怎么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多事。祝福就成了!”
“也是啊,老头一辈子也不容易。老来春老来春,别人比不上的就是,他们一开始就已经白头偕老了。”
“你有什么打算?上大学不谈恋爱很遗憾的。”
“不急不急!怎么也得老头大事定了。不能跟老头抢啊。”
“又说浑话,好了,收拾好了,看看!”
秦小竹不但给徐浪把衣服领带弄好了。徐浪是伴郎服装有统一要求,是黑子给置办的,昨天让秦小竹带回来的。衣服有些显小,徐浪扭捏半天,终于穿上了。全套深蓝西装,白衬衫,黑皮鞋,全身都是黑子准备的,穿上以后很精神。
“你说是不是因为没花钱,我感觉穿上以后特别有感觉。”
徐浪抖抖袖子,很满意。
“你们男生其实也不容易,今天下雨还好,要不然穿着套装,一整天,容易中暑。”
“走吧,走吧。楚萌,你怎么安排?要不要跟我去凑凑热闹?”
楚萌白了徐浪一眼,哼了一声,骄傲的像个孔雀,扭头就走。
“小北山,你真的因为爷爷的事,不谈恋爱么?”
路上楚萌得空问徐浪,很是关切。
“也不是因为这个,恋爱吧要看缘分,我还小,缘分也没到,没往这方面想过。”
乍一听,楚萌有些失望,再一想,就笑了。修士寿元绵长,她决定了,先跟跟在徐浪身边,先把徐浪看住了,等他以后开窍了,想明白了,心动了,想谈恋爱了,一扭头,身边有个笑意盈盈的姑娘,这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人心里有了主意,就有了精气神,这一场婚礼,楚萌玩的尽兴,她又漂亮,关键是气质无敌,魅力无限,要不是徐浪拉住了,肯定把新娘的风头都抢尽了。倒是新娘也特别喜欢楚萌,婚礼举行完了,黑子小两口单独又开了一桌,把昨天帮忙,今天帮忙的朋友,都请了,他们也没吃,跟着垫了垫肚子。新娘子一直跟楚萌坐在一起,姐姐长姐姐短,叫的很亲热。一个劲儿问楚萌用的什么化装品,楚萌的皮肤确实挺好的,吹*弹可破。
“你说啥?不会吧!”
酒席见,吃喝正酣,大家组团调笑黑子。男方的朋友肯定要拿黑子开玩笑,女方的朋友肯定也不放过。黑子被说的一脸幸福娇羞模样。玩的正开心,被秦小竹一声惊叫吸引了。
“姐,小点声,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这个现实,你这么一惊一乍,我心里老不踏实了。”
徐浪压低声音,拉住秦小竹,跟她分享自己成为亿万富翁的感受,一个词,那就是忐忑。徐浪想唱。
“到底怎么回事啊徐浪?这次见你我就发现你小子鬼鬼祟祟,肯定有事瞒着我,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秦小竹放下筷子,手指头点着徐浪的额头,顶来顶去。
徐浪心想真正瞒着你的比这事儿大多了,说出来你都不信,弟弟我有可能长生,正在长生的路上狂奔。
耐着性子,把李家和自己冲突的事说了一遍,这段故事秦小竹后来也知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在实验室连续做实验,根本没有时间上网。等她赶完了活,看了视频,再给徐浪打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那时候徐浪正在法阵中严阵以待,没有信号,接不到电话。秦小竹去参加了黑子的升郎宴,从别人那里了解了个大概。
徐浪把秦小竹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添盐加醋,中间改了改,说给秦小竹。最后,变成李家有了灭门之祸,李家的总管以为自己是个有本事的人,带着李家的股份找他来寻求庇护,代价就是把大部分股份转让给自己。就这样,望山集团自己说了算,顺带,还收获精通人际关系管理的管家一枚,忠诚度待考。
“我要车!给我买车!”
秦小竹很高兴,徐浪发财了就跟自己发财了一样。除了车,秦小竹还提了不少其他的条件,比如,她将来要是结婚,徐浪得给他出嫁妆!让田市人眼红的嫁妆。目前就要车,明天就去看。一边说,一边掐着徐浪胳膊上的肉,徐浪都答应了。
末了,秦小竹又小声问:“你给黑郎的礼金是不是有些少了?”
徐浪解释并不少,随礼这种事也只能随大流,不能太突出,他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钱了。前几天,就是逛个街的功夫,就被人看到了手上的玉佩才引出来那么多事。可见财不露白是多么重要。
秦小竹点头同意,表示一定要低调。而且立刻担心起徐浪的安全来,还有老爷子的安全,万一被人绑架了怎么吧,反正不缺钱,雇几个可靠的保镖,安全第一啊。
徐浪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李管家之所以找到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武力超群。安全*根本不是问题。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自己人不多。也是大实话,出去修真界,凡俗界没人能伤到他。徐浪还说,就算雇再多保镖,不如低调不让人知道自己有钱才是真的,他还要上学,还要写作业。说到这里徐浪猛然间想到,暑期实践报告还没写呢,真是蛋疼啊。
交给李总管吧,实践报告要有实习单位盖章,用望山集团的章子应该很方便吧。顺手给老李发了个信息,准备两份,给宿舍老大*爷准备了。以他的尿性,肯定没写。
那就都问问吧。果然,老大根本不知道还有社会实践这回事,二哥一如既往的潇洒,他立刻就把这个事甩给徐浪,三哥也没写,他暑假忙着编程,社会实践没落下,就是没地儿盖章。徐浪拍着胸脯保证,都交给他了,三哥请放心。挂了电话,重新给老李发了个短信,把宿舍其他人的信息都发过去了。老李似乎很忙,回了个OK,没有多余的话。
再过几天就开学了啊。暑假两个月,真的就是一眨眼。徐浪甚至觉得,昨天才和在宿舍挺尸的老大告别。
回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黑郎结完婚,举行完了仪式雨就停了。一帮朋友,从老到少的亲戚,都问黑子是不是小时候调皮骑过狗。
他们站在街上,看见了望山集团总部的大楼。不看见都不成,从五年前这栋大楼就在立在市中心不远的地方,二十多层,是田市最高的建筑,俯视全城,很是威风。没想到,这楼都是徐浪的了。
“感觉不错吧?徐总!你不进去看看?”
徐浪连忙摆手,“竹姐,你是我亲姐,别开玩笑了,不去不去!回家吧,明天去小北山玩玩。有时间么?”
秦小竹的工作严重依赖实验,实验室不是她一个人的,一个所十几个人都要用。所以排到她,她才没日没夜做实验。现在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