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王的妻子还想说啥,似乎想不到徐浪要买房子,怕徐浪乱花钱似的。她老公赶紧把她拉住了,不管怎么样先听听徐浪怎么说,本来他们就是要卖房子的。
但是这个老王,估计在家里不怎么做主,她老婆一瞪眼,本能的就松开了手。
“徐同学,姐跟你说,我比你大,不算占你便宜。听我说完你要是还要买,你尽管买,如果不买,我也不怪你。”
这个房子在这里已经空了两年了,在徐浪没有来吴大上学之前就空着。不是没有人住,有人住。这个房子建好三年了,换了两个主人。第一个主人建好了之后,就搬进来了。一家五口,有老有少,没有半年,两个老人就先后去世了。就死在了这个房子里,毫无征兆。儿子都报警了,两位老人的死相,就是死了以后脸上这个表情啊,让人瘆得慌。五官扭曲,嘴角带笑,眉心一团乌青如同黑云一样,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警察来了勘查完了之后,初步判断这个现场没有外力入侵暴力破坏的痕迹,把指纹什么的都提取了,没有外人来过。死因判断不了,只能靠法*医。法*医要判断死因得解剖,老头死在前面,儿子没舍得。算了,开了死亡证明之后,就火化了。
没两个月,老太太也没了,跟老头一模一样。面容扭曲,嘴角带笑,眉心一团乌青,跟黑云似的。又报警,这次还是没有,根本没有入侵痕迹,不知道怎么没的。这次儿子一咬牙,验尸,一定要找出死因来。验完尸,有结论了,器官衰竭,自然死亡。
当时这家人就跟法*医闹了一场,回了家,心里发毛了。家里就剩了三个人了,到了晚上就觉得屋子里院子里有怪东西。就想着搬家,把房子卖了,搬家,不在这儿住了。没等他们把房子卖出去,他们的孩子,一个小男孩也没了,跟爷爷奶奶那个模样就跟复制的一样。就剩两口子了,不敢再这里住。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五口之家剩了他们两个人了。料理完孩子的后事,他们就住在了酒店了,低价,把房子转让了。
接盘这个不是一家人,一个人,带着七八个员工,在这里开了个公司。半年之后,开始出现怪事了。员工好端端的睡个午觉起来,红了眼睛,见了人又抓又咬,好不容易按住,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癔症。公司又出事了,有人疯了,跑到楼上,从四楼跳下来,当场就死了。这个老板又是赔钱又是赔房,才把员工家属安顿完了。一看不对,竟出怪事,再一打听,原来住这里的人五口之家,就剩了夫妻两人,其中这个妻子最近也疯了。这地方太邪,赶紧,把房子卖了!
就是李王夫妻的亲戚买下了的。买到手里两年多了也没敢在里面住一天。听附近遛弯的大*爷大妈说过,有时候晚上从这里过,里面很热闹。吓坏了,凶宅么,本来还不相信,想捡个便宜,没想到砸到自己手里了。就跟这对夫妻约好,委托他们卖,买了之后,给他们二十个点的佣金。房主自己不敢来,来了一回,还没进院子就浑身发冷,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盯着他看,血液都要凝固了。所以,把这个事就委托给了这年轻两口子,钥匙给了,房产证、地契、授权委托书都交给他们了。这都整整卖了两年了,还没卖出去,最近才改成租。
好不容易碰到徐浪这样一个要买的,他们也不会想着瞒着徐浪。姓李的拦了老婆那下,是想提醒她,别在屋子里说,也别在院子里说,去外面,去大马路上说。没有在凶宅里讲鬼故事的,太鸡儿吓人。结果还是没拦住。他媳妇,急性子人,热心肠算不上,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就一定要在这个地方,跟徐浪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说到一半,她老公已经抱着她的胳膊,躲在她背后发抖,越抖越厉害,跟筛糠似的。就怕院子里草丛中,或者井里突然冒出来个什么东西,眼珠子都瞪圆了,滴溜溜到处看。他媳妇也是,不是胆小的人,也不是胆大的人,就是嘴快。一听徐浪想买就要给徐浪说清楚,说着说着,就觉得瘆得慌。地上不同颜色的泥土,怎么看都像之前摔下来那人留下来的。声音越往后越嘶哑,不成*人声。
讲鬼故事的小娘子从楼上下来,空荡荡的楼梯,阴森森冒凉气。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大厅出不去了。院子里一人多高的草,没有月光,墙外面的路灯被高墙挡的严严实实。院子里更阴森,两口子站在门口不敢出去,也不敢上楼,大厅一盏昏黄的灯,忽明忽暗。两口子抱在一起,怕的都不行了。这个姑娘还是要强,不把事情说完不罢休,牙齿打架都不停。
徐浪肯定不会害怕啊。他现在血气旺*盛,一般孤魂怨鬼根本进不了身,再说了他还有一身功德金光,功德化形。平常这些怨气、鬼魂,就怕气血之力,气血之力旺*盛的话,鬼魂无法近身。功德之力对这些怨气,就像太阳光对于黑暗,怨气最怕功德之力。徐浪的功德之力,隐匿不出,看着这两口子实在太害怕了,徐浪心念一动,背后出现一座金光灿灿的山影。现在,请叫徐浪驼山居士!
讲鬼故事的两口子突然感觉身上暖和了,心里也安定了,就好像心里的阴暗被冲散了,都感觉阳光起来。心一定,胆气就壮,再加上徐浪功德山在散发光明照耀人间,越说越起劲,总之,不害怕了。
他们看不到徐浪背后的功德山,但是能感觉到,空荡荡的院子,安全许多。身后的楼梯也不动了,不阴森了,灯也不晃了,总之看起来像个平常院子,没有了之前的不正常。
好不容易说完了,他们等徐浪回话,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小伙子,这位徐同学不害怕,难道是因为他是个童子鸡,冒昧冒昧,不该这么想。
“这都不叫事,我买。麻烦你给算算多少钱?”
两口子嘴长的能塞下鸡蛋,尤其这个王女士,翘着下巴,修长的脖子,嘴长的就这么好看。虽然徐浪见识的少,没有一点实战经验,教育片却也没少看,王姐嘴长的很暧昧。灯下看美人,徐浪就觉得心里蠢*蠢*欲*动,心底有股热流涌动。
“你是没有听清楚,没有听明白,这个房子有问题,你还要买?徐同学,你没有发烧吧!”
“王姐,真没有跟你们开玩笑,真的要买。”
附近的房价可不便宜,就算这是个凶宅,这么大院子,加上房子上下四层,怎么算也得小一千万。两口子不敢照着市价要,因为他们刚刚被吓了个半死。这个房子太邪性,于主人不利。
“是不是姐没说明白,这个房子克主人!为啥房东不敢来,就怕来了走不了!”
“呵呵,放心,没事,我心里有底。这个房子我喜欢,有些小毛病不算事。王姐要是方便,我们就把手续办了吧。我啊,估计没时间去房管局,过户什么的,还得麻烦你们。契税手续费什么的加到房价里吧。”
见劝不了徐浪,他们还能说什么。一商量,报了个价,徐浪还了价。一方急着卖一方急着买,没几个来回,价钱商量好了。比徐浪想的便宜,比那两口子想的要多,皆大欢喜。
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十点过来,交钱交钥匙。手续还得几天,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