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徐浪是跑着回来的,没办法,暑假宿舍楼关门早,十点半就关门了,要是回去晚了,就进不去了。徐浪还因为没赶上宿舍关门时间,不好意思打扰宿管大*爷,去*操场上睡了一晚。那时候,徐浪脑子还有病,不能跑,眼看着宿舍要关门,还得慢悠悠走,都不能着急,着急了就开锅。所以那次等他走到半路一看时间,来不及了,这个速度走到宿舍门口得到十二点。中途变道,去了操场,好在是夏天,不会着凉,他躺在塑料草坪上睡了一晚上。
这下好了,眼看时间要到,一溜烟往宿舍跑,五分钟不到,就到了宿舍。停下来,晃晃悠悠晃进宿舍。宿舍没人,空荡荡连姓李都没有,房子还得有人住,没人住房子朽的都快。这不,徐浪躺下才发现,头顶天花板上,已经长了绿毛了。他吐气开声,“哈”一团热气从嘴里出来,在宿舍里扩散,十来平米的宿舍热气腾腾,很快就被烘干了。
还不能睡!徐浪一骨碌又爬起来了。他看的那间房子,虽然好几年没人住,定期有人打扫,家具什么的也搬空了。徐浪要是搬过去得打地铺,他得赶紧采购。好在有网购,徐浪都在网上买,明天就能送去。
第二天徐浪早早就起来了。
先去报名,见到了好几个同班同学。新生还没来报到,他们要晚几天,估计要到九月十号左右了。
徐浪咬着饼子来到小马路,吴中南门外的路叫小吃街,穿过去,就到了小马路,徐浪的房子,就在小马路边上。
老远就看到了那两口子,今天穿的衣帽整齐,看着有些憔悴,估计晚上没有睡好,眼袋吊着,眼珠上都是血丝,关键是精神不振。
签字、拿钱、拿钥匙,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钱没给完,还有一半没给,等到把手续办完才会付尾款。把人送走以后,徐浪脱了个光膀子,把门关好,开始打扫。手机终于快要没电了,自从有火真君给徐浪改了手机之后,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电还有百分之二十多,徐浪把手机放在太阳底下,充电的图标亮了。有火真君的手艺杠杆的。
一直忙活到下午,徐浪终于把下午三*点,才把屋子收拾出来。把井都淘了,在楼顶还弄了一园子花,前院后院都种上了树。徐浪发现了口窍空间里的小水潭,对植物好处特别大。浇一瓢,不管是花还是树,立刻就活过来了,院子里春意盎然。
买的东西也都送过来了,徐浪一样样安顿好了。
这个地方,今晚就能住。但是还有些不干净,徐浪还得做一件事。这个地方有古怪,要不然前面也不会死那么多人。徐浪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等晚上验证。别看着忙活了一天,其实单单打扫的话,徐浪吹口气就能搞定,保证把所有灰尘杂物搓成泥团。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徐浪在布阵。他有感觉,院子里的东西,有些灵性,不是没有灵智的怪物,就会吃人精气。徐浪怕这个东西跑了。不知不觉中布阵,对徐浪这个菜鸟来说,实在吃力。报废了一套阵盘,才把一个三才阵布置好。
真不是学法阵的料!徐浪不由得庆幸,幸好自己还有皑皑,就徐浪自己的天赋而言,就是最简单的最傻*瓜般的阵盘他都用不好。要知道,徐浪买的阵盘,威力降到最低,就是为了保证成功率,白*痴都能布阵成功。可惜,徐浪的法阵天分,实在是太次了,他自己都汗颜。今天要是没有法阵,就得召唤帮手了,要是把邪物放跑了,那就罪过大了。
这下,徐浪终于踏实了。
放心下来的徐浪,锁门出发,今天宿舍的人都来了,给他打电话,他们约好一起去大河鱼庄吃饭,老三的学费没交,大家今天要可劲儿吃,敞开来吃。
去了,徐浪才知道上当,宿舍那三个人,每个人身边都有个妹子!拉着小手,揽着肩膀,一看就知道,其中有事,关系不正常。
满满一鱼庄的狗粮啊。这三个人还没找包间,专门坐在大厅里。这样,就把徐浪显出来了。四个精神大小伙,三个带着女朋友,你侬我侬,就一个小伙子白白净净,眉宇紧凑,一看就是童子鸡,没有过女朋友,也没有女朋友。要是徐浪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饭,没人注意,也没人猜测徐浪的是不是单身,但是跟着哥们来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有,就徐浪没有,整个大厅的食客,时不时都会看看徐浪,还有人不认生,站起来指点徐浪。没想到,还真有熟人!
“徐哥!”
听到这个声音徐浪虎躯一震,准备夺路而逃。太熟悉了这个声音,不但熟悉,还给徐浪留下了很深的阴影,马上就要恶化成心灵创伤了。徐浪心说,我是聋道人我是聋道人!可惜没用,装听不见可以,可惜徐浪不会隐形。
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徐浪脖子僵硬,从肩膀这个力度判读,拍他是个女生,手指修长,手很软,也很白,力气还不小。而且,她筑基了!
“还傻着呢?没想到是我吧。你回去干什么了?肩膀这么硬!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我看看!”
说着,来人就要扒徐浪的衣领。
徐浪一把先把领口捂住,回头尽量笑的灿烂些。
饭桌上宿舍的兄弟们毫无人性,因为徐浪单身,跟他们都不一样,为了庆祝徐浪不一样,所以要让徐浪请客。徐浪没有拒绝,点头同意。大厅里时不时有人指点如芒在背,他不想多待,就想着赶紧吃完撤。没想到还是碰到熟人了。
“朱潇南啊,你怎么也这么早来学校?”
“还早呢。都快开学了。都是你的同学吗?给师姐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你干嘛呢?”
“来吃饭啊,一进门,就看见你,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这里。过来安慰你。你们都是徐大哥的同学吗?我叫朱潇南,是徐浪的朋友,也是你们的师姐!”
几个男生,一见朱潇南这样的美女,眼睛就亮了,两眼冒光,腰杆挺的特别直,老三本来就帅,差点就比徐浪白,脸部棱角分明,有股子异域风情。老三还偷偷抹了抹头发,让头发都往后,露出大额头。
徐浪的三个哥哥把嬉皮笑脸收起来,换成正经脸、笑脸和猥琐脸。尤其老大,朱潇南个子在那儿放着,脸蛋不用说,脖子以下全是腿。他几乎要流出哈喇子。三个人争先抢后跟朱潇南,徐浪的好朋友,介绍自己,一口一个师姐,叫的很亲热。
七个人吃饭,变成了八个人,点了一桌菜,徐浪吃的最多,朱潇南也能吃,筑基修士照这样,再吃三桌子都没有问题。她不好意思,一筷子接着一筷子,慢慢夹,时不时还跟徐浪来一筷子。有人怕她够不着,把盘子转到她面前,她夹起一筷子,会微笑表示感谢。三哥被这一笑点亮了,一晚上没吃啥,嘴都合不拢。
徐浪根本不管这些,从昨天中午吃了饭,到现在就没有吃过东西,来者不拒,只要是面前的菜,两筷子三筷子就没了。不一会儿,徐浪面前就空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