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上课日常,早上还可以,吃过午饭,下午还有两节课,今天晚上还有课,时间很紧张呢。早上晚上的课都好,下午的课简直要命,这几天闹秋老虎,比伏天还热。因为伏天哪怕是三十八度,也是从二十来度,一步步热上去的。暑假天南海北学生们都回去了,不管是热还是不热,都觉得回去学校肯定就凉快了。想的太美了。
窗外的一切都蔫儿了,树叶都蜷着,草叶子也打着卷。知了也叫一声停一声,汗水流出来又干,伸手一搓都是盐粒,跟着知了的节奏,浑身骨头都没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学生们有气无力,老师在台上也没有多少精神,一声比一声低,别说学生,讲课的老师都要睡着了。
这个教室里,如果要找清醒的人,最多就能找到两个,一个是徐浪,一个是坐在他身边的刘香姝。徐浪下午来的特别的早,找了一个靠近后门的地方,拐角处,擦桌子擦板凳,坐下看书。刘香姝也来了,径直找到徐浪身边坐下。她就是好奇为啥徐浪早上能走的那么快,能跟上全力蹬车的自己,速度不低啦。
徐浪从书上抬起头,冲刘香姝笑了笑,八颗大白牙晃眼睛。不但笑得好看,徐浪身边还特别凉快,像开了空调了一般。刘香姝就没有多说话,这个天气热的诡异,她从宿舍一百来米走过来,浑身都湿透了。女孩子都讨厌这样的天气,稍微一动,一身汗,夏天穿的又薄,汗一浸,衣服就贴在身上,男生的眼睛跟带了透视一样,盯着看不带眨眼。有汗就会有味,女生都应该是香,汗臭什么的,被别人发现,最讨厌了。
刘香姝就带着一身汗坐到徐浪身边,一身香汗。徐浪不由得吸了吸鼻子,香气扑鼻。刘同学皱了皱眉,没动,徐浪身边实在太凉快了,舍不得。
一天的课终于上完了,徐浪早就把笔记本收了起来。用不上了,现在他的脑子升级了,记忆力特别好,理解能力也强,不管是什么老师什么课,徐浪只要听过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徐浪伸伸懒腰,学习还是很累呢。
刘香姝撇了撇嘴,就恨徐浪这样的,上课的时候,不管老师讲什么,有多么晦涩难懂,她听得头晕眼花,脑仁儿都疼,强撑着才没睡着。再看徐浪都笑眯眯点头,还被老师叫起来回答了几个问题,都对答如流。就这,现在还装着很难我学不动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回去以后一定要给徐浪宣传宣传,但是徐浪是个人形空调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偷偷享用就行了。
徐浪一路晃晃悠悠回到小院,正要开门,手都摸*到门把手上了,忽然发现不对,有人窥视!徐浪不动声色,开了门,把脚边的几个易拉罐踢进了对面的垃圾桶,看都没看就要进院子。
眼看着门就要关上了,就听身后一声惨叫,徐浪回收一枪,噗!正扎在了来人胸口。枪往回一挑,就有半截身子打着转摔进了院子里,被法阵拿住了,动弹不得。徐浪弯腰把地上那半截,连腰带腿,收起来,扔进了口窍空间喂了吃货了。
徐浪试验了一把自己的摔法,不用身体接触,差不多挨到就好,半个身子的人,不管多高修为不经摔,啪嗒摔地上,一动不动,眼珠子都不会动。
拿出手机,给朱潇南打了个电话,还好,朱潇南没事。能被三阶法阵挡住,修为高不过金丹境。徐浪检查地上那半拉人,确实是开脉境巅峰。就这样的货色,徐浪一个能打两个,还别说是半个。
徐浪进门的时候,借着踢易拉罐的机会,给地上埋了两枚枪影,就在门外面。远了的话,枪影就不受徐浪控制了,这个跟徐浪雕刻的石桌可不一样,仓促之间,只能弄下这样临时的陷阱。而来人之所以守在门口,就是为了因为徐浪进门那一瞬间是法阵开启的空隙,他能跟着进去。眼看着徐浪就要关门,他才把自己变成一道影子就要从门缝进去。刚到门口就中招了,地上的枪影弹起来,在他腰间一划,就把他分成了两半。紧接着徐浪的枪就从门缝里伸出来上半身被挑进了院子,下*半*身变成了肥料。
上半身在地上闭着眼,牙关紧*咬,这是徐浪那招摔法的作用,会让中招之人浑身肌肉的紧缩,心脏在收缩,血管已经快要拧成一股绳了。要不了几分钟,这个人的肉*身就要废了。徐浪就这么看着,因为肌肉收缩的原因,半截人双手把自己上半身抱紧,骨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大半夜的还是有些瘆人。徐浪把人挑进来,就是为了问问他是谁的人,没想到,摔法升级成法术之后,太过霸道,简直就是牵机毒。半截人眼看着越收越紧,比半截还小了半截。
眼皮子都缩到了眼眶子里面,眼珠子凸出来,后面一寸多长的视神经也带出来了。嘴唇向后,整个牙床都在嘴外面。身上的骨头茬子暴起,把皮肉戳出来一个个肉包,就跟里面有虫子咬出来一样。再加上,骨头断裂的声音,看的徐浪实在不忍心。他就闭上眼睛,听骨头的咯吱声,院子里来了一群老鼠一样。
怎一个惨字了得!
唉!这个摔法,什么时候才能像那位前辈那样,煌煌大气,摔星掼日!自己的摔法,却成了牵机毒。徐浪叹了口气,枪尖一吐,正中眉心!
半截人生机消散,终于死了。
没在地上久留,徐浪把这半截也收到口窍空间,跟那半截也团聚了,被口窍空间吞噬了。
不用问,肯定是那个李家的公子,白天抽空给老李打了个电话,问了李家早年有没有个天分极高的修士。
李家早年确实有个年轻人,叫李云秀,是李云进的堂弟,天分极高,早早就不见了,李家人被下了封口令,不准再提。当时李家祖堂有消息,似乎是天赋太高,遭到天妒,夭折了。但是老李有一年还是祖堂外面看见过他,确认无疑。虽然不知道徐浪为什么问,老李还是一五一十都跟徐浪说了。
看来那个叫李云秀的,不但躲过了此次李家大劫,能把徐浪恨到咬牙切齿的,除了他没有别人。看来这个李云秀还加入了什么势力,要不然也不会有开脉境修士为他卖命。
像这样的牛皮膏药最是烦人啊。徐浪叹口气,就不能让人好好修炼嘛,打打杀杀多不好!院子里有怨气,那个修士死的那么惨,被自己的肌肉勒到濒死,他也算是头一份儿。赶上徐浪摔法进阶,是他运气不好啊。怨气冲天,徐浪嘴里念念有词,最近超度人超度的多了,徐浪的业务很熟练,都能靠这个吃饭了。
收拾完,把朱潇南叫来,跟她把事情都说了,当然没说那么血腥,关键地方都加了马赛克。打架的时候,专门嘱咐朱潇南别下来,现在必须跟她说明白。有刺客盯上徐浪,朱潇南也不安全。徐浪说完,让朱潇南暂时离开,朱潇南不愿意,给师傅打了个电话,师傅说了,让她放心留在徐浪身边,保证没有人骚扰她。徐浪洗了个澡,就在石桌旁边坐下,打坐修炼,晚上主要修炼真我经。恢复精神力,滋养元神,大自在真我经再好不过。朱潇南陪着徐浪就一点害怕紧张的表现都没有,站在徐浪旁边听他念经。很晚才想起来回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