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用过摔法,也不知道威力有没有长进。
徐浪站起来,拉开架势,还练了几趟拳法。没什么套路,就是直拳、刺拳、勾拳、左摆拳、右摆拳、王八拳一阵练,虎虎生风,一声接一声的爆破音。
洗澡收拾,徐浪背着书包,手里抓着块饼,风风火火去了学校。朱潇南没有上学,她对瞳中剑还没有收发由心,这样子去学校容易伤着人,还容易出人命。为了吴中广大师生的安全,徐浪费了不少口舌,把朱潇南说服,让她请假一个星期。
教室里宿舍的哥们已经跟徐浪占了座,看到徐浪进门,几个哥们都很激动,尤其是三哥,尤其兴奋,脸上的七星痘痘都在放光,嘴长的很大,哈喇子快要流出来了。三哥像是看到吃的了。
“来来来,浪,阿浪,坐这里,我给你把凳子暖好了。”
三哥点头哈腰,拉着徐浪,拉到他身边,扯起袖子把凳子擦了擦,按着徐浪坐下。
徐浪也没想到,这些个起床困难户,今天都来了的这么早,大哥还在打哈欠,晾扁桃体。三哥的热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有事相求啊。
等徐浪坐下,三哥按着徐浪肩膀,把凑过来的二哥赶远。
“四儿,跟哥哥说说,那天那个美女师姐,是你姐姐?”
“三哥,耳朵有毛病吧?你发烧了?”
二哥插话了。
“他是发*骚了,没有发烧。耳朵没毛病,心有毛病,心黑了,不但黑了还黄了。”
“去去去!二哥,要不是怕和谐,我就叫你本名了。别理他,四儿啊,说说!”
“那天你没听到她叫我大哥么?”
“四儿,从此之后,你就不是老四了。”
老三的目光囧囧有神,直勾勾看着徐浪,把徐浪看的发毛。
“三哥,你不是要出柜吧?先说好,我不歧视,但我也不是,我喜欢姑娘,本人钢铁直男,这事好多姑娘都知道。”
“瞎说啥呢。”老三掸掸徐浪肩膀,一本正经。
“我是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子了。说实话,我看上朱同学了。她全名叫什么?”
“滚滚滚!你们不合适,好走不送。”
老三开始跟徐浪说自己有多喜欢人家姑娘,见了那一面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这几天好像都瘦了。二哥笑出了猪声。
“昨晚啃了一个肘子,今天早上三笼包子,还好意思说茶不思饭不想!就是这个家伙太兴奋,晚上不睡,叨叨叨,一个劲儿喜欢来喜欢去。做梦还说呢,叫人姐姐,把我麻的,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早上很早就醒了,接着叨叨,朱姑娘不离口。你不在宿舍,我们都快被烦死了。四儿,赶紧的,告诉他真*相,断绝他的痴心妄想,让他绝望!”
徐浪没有客气,让人绝望什么的,最好玩,最有意思了。
“三哥,真的,你别想了!”徐浪说朱潇南根本就没心思谈恋爱,家里不准,她也不想,而且,朱同学是有大本事的人。暂时不来学校,有事请假了。就算老三想去见一面都见不上。
“我的女神是病了么?”老三一脸痴情,痴*汉啊。
徐浪和二哥都是一脸嫌弃,太没骨气太恶心了这人。
上课了,都是老学生了,不用再开班会强调纪律啥的,直接开始就上课。这节课是个老教授,博弈论的大家,也是好多学生害怕的挂科狂魔!好多学生听他的课都反映跟天书一样。而且丧心病狂的是,这门课还是必修课,不管学生怎么抱怨都得来。吴大有个特别让学生怨声载道的规定,只要必修课挂过,就不能拿到学位证书。不知道多少学生硬着头皮来听课的。
两节课听下来,徐浪发现不难啊。其他人都没走,在教室里,一帮女生围着教授问问题。其他人在对笔记,激烈讨论。老教授很是高兴,大家的学习热情高涨,这是现代学生中比较少见的。看来恐吓手段,虽然粗暴,但是管用。恐惧是人类前行的动力,老教授给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上了一句。
大哥还成,他是神人,什么课都是睡着听,人称睡梦罗汉学习法,什么都会,平常不看书,考试前翻翻书,考试准没问题。二哥三个就差点,平常智商,也不会睡梦罗汉学习法,尤其三哥,心里跟火烧一样,根本静不下心来听课,一节课稀里糊涂,什么也没记住,就知道女神可能病了!不对,是病了还是没病,怎么突然糊涂了。希望女神一切都好。考试什么的,老规矩,就靠老大了。二哥也是一样的打算,揽着大哥的肩膀,点头哈腰,笑得一副奴才相。老大仰着下巴,伸出手,二哥赶紧接住了,扶着老大往外走。
班里还有其他同学,看着这对活宝。
“小宣子,带你家老佛爷会去啊?”二哥姓赵,单名一个宣字儿。一旁有同班的女同学嘲笑二哥。
“都让开啊,我家老佛爷要去敬事房办大事。”
二哥看见有人围观,来劲了,扯开嗓子喊。班里的同学都说恶心。
班长站在讲台上,敲敲黑板。
“老佛爷,小宣子,同学们,等一下,就一句话,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把暑期实践报告交一下,交给我就行了。这是要记入平时分的,千万不要耽误了。”
教室里乱糟糟,相互打听,还真有忘了的,直叫坑爹到处找人想办法。
宿舍三位都看着徐浪,徐浪扬了扬手里的书包,二哥狗腿属性点满了,扔掉老佛爷,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徐浪把四个人的实践报告都给了二哥。二哥扬着手里的报告一路叫着班长追了过去。
徐浪摇摇头,收拾书,跟着几个人赶下一堂课。
快要走到门口,被人叫住了,刚听到声音,就闻到香风扑鼻。徐浪回头,是他一个班的同学,一年了也没说过多少话,徐浪见人就笑,笑的很腼腆,最近跟修士在一起他都有些放飞自我,有话痨的倾向,还因为嘴不把门,惹了好几次麻烦。回到熟悉的课堂,见到熟悉的同学,徐浪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徐浪笑的很灿烂,很腼腆。
“徐浪,有事么?我们一起走走!”
叫住他的是刘香姝,同学一年了,还没有说过几句话,更别提在一起单独待过。下节课在校园另一头,还不近,有人骑着自行车带着人,在门口打转。
“会骑车吗?”刘香姝问徐浪,徐浪摇头。
刘香姝似乎没想到徐浪这么回答,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骑着车吧!我走的快,跟着你!”
“成吗?我骑慢点。”
刘香姝骑着车,徐浪跟着,看不出来有什么吃力,稳稳当当,跟着刘香姝。她是吴中骑行协会的人,最爱骑车,这辆车是她花大价钱买了的九速公路车,最高时速可以达到四十公里。当然她骑不了那么快,但是三十公里对她来说不算吃力。本来叫住徐浪,是她突然发现徐浪特别不一样,有股子吸引人的气质让人一见难忘。就像跟他聊聊,又不知道聊什么,看见自行车,来了主意,徐浪骑车带着她穿过校园似乎也不错呢。没想到徐浪不会骑车,但是走的很快,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像看看徐浪能走多快,鼓足了力气,脚蹬子被她等到飞起。余光一扫徐浪,还是稳稳跟着,不见多么费劲。刘香姝的好胜心被激发了,汗水飞溅,神采飞扬,血在燃烧,非要跟徐浪分出个雌雄来。
“到了!刘同学,很高兴跟你一路。”
徐浪灿烂一笑,露出了满口大白牙,人白牙更白,刺目的反光,把刘香姝晃着了。挥挥手徐浪转身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