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潇南抓着徐浪的肩膀,使劲儿摇晃,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有人还能远程伤人,还是徐浪师兄厉害。不知道是徐浪用了什么手段,还好把甲虫刺破了。朱潇南修为不济,只看到了桌面上冒出来一杆枪头!她还不知道那是鼎鼎有名的枪影,现在不知道多少道友找那个练出枪影的马赛克。
“师兄,你真厉害!”
朱潇南的眼睛里有小星星,还蹦了几蹦,颤颤巍巍!温暖把徐浪个胳膊包围,再加上视觉冲击,徐浪耳根子都红了。
“这次全靠运气!多亏你的奇术,跟X光一样。要不然,我们就危险了。”徐浪指着墙边的坑,很严肃,“那个药粉的威力你也看到了。我皮糙肉厚无所谓,师妹你就毁容了。”
这下,朱潇南才知道害怕,脸色变了,眼神也定住了,抱着徐浪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徐浪能感觉到小姑娘在微微颤抖。
老天爷!这是折磨吗?果然,好难受,想爆炸!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徐浪擎着枪,一边警戒,一边留意观察朱潇南的神色。
“师妹,修行道路,尸山血海,危险重重,你可愿持本心继续修行?”
“有人要杀你,阻你,阴险陷害你,你可愿仗剑护道杀出一条血路?”
“有天劫人劫,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你可愿勇猛精进毫不后退?”
问完这几句话,徐浪闭目调息,缓过来劲儿,赶紧盯着朱潇南。这些台词都是琉云灵尊发给徐浪的,让他择机问一问朱潇南。不是直接问,还给徐浪发了不少视频,被问的都是初入修炼者,有拿扇子敲脑袋的,有拿棒子敲脑袋的,有拿剑连鞘敲脑袋的,总之各种敲脑袋,看那个力度,都是抡圆了胳膊,不管扇子砚台大棒子在空气中划着弧线,咚就敲在脑门上,人都被敲蒙了。徐浪看的直砸吧嘴。形式主义啊,徐浪心中感叹,他也经过接引这一关,也没挨打啊。接着往下看,徐浪才明白,问这几个问题必须用精神力,附带把自己对问题的理解一同传给受问者。有点像皑皑教给徐浪的信息包交流术,不过,可能带宽不够,信息传递效率差远了。信息包不但可以把理解传递过去,还可以传递画面。而且,对发问者还有要求,必须声音大,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
先敲打,再吼,徐浪学会了。他掂量掂量手里的小北山,再看看朱潇南的光洁的脑门,下不去手!要是给朱潇南破相了,估计朱潇南得闹,琉云灵尊也得跟着收拾徐浪。这是前辈挖的坑啊,还不能不跳。
还好,跟甲虫的战斗结束,朱潇南没有意识刚才的危险状况,这可不行。不知前路凶险,这才是最危险的。徐浪作为师兄,必须得提醒下朱潇南,一句毁容,让朱潇南把修真中的风险想起来了,不可遏制的占据了她的心神。
徐浪一看,时机一到,该问了。鼓足了力气把三个问题吼了出来,还把对这三个问题的理解,通过精神力发给了朱潇南。
就看朱潇南脸上风云变幻,眼睛无法聚焦,不知道内心如何激荡呢。这个事徐浪帮不上忙,也就是看看。朱潇南的表情变特别丰富,又是皱眉,又是噘嘴,最后眼泪长流。朱潇南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奇光如剑,徐浪都不敢直视。
“师兄,谢谢你!”
朱潇南的气质又是一变,冲着徐浪点了点头,目光如剑,把徐浪身上的衣服,从箭头到脚尖,一个肩头一剑,往下短袖、腰带、裤腿,还有徐浪心爱的运动鞋,都没能幸免,都被一分为二。衣服裤子彩旗一样,随风飘荡!
这是什么剑法!无声无息,要不是徐浪炼体有成,就被分成三份了。就是现在,徐浪身上,跟针扎过一样,两道红印。
“呀!师兄,对不起!”
徐浪身上的衣服,跟彩旗一样,朱潇南就知道,自己的剑法把徐浪误伤了。直接给师兄来了个暴力脱衣。一边说,一边就要过来给师兄收拾身上的衣服。
徐浪伸手一拦,往后退了两步。
“别动!师妹,先把你的剑收起来。”
朱潇南眼睛一闭一睁,眼中的剑光不见了。
“这就是琉云灵尊的瞳中剑吗?好厉害!”
朱潇南点点头,涉及师门之密,她也不能多说。跟徐浪说,如果徐浪感兴趣,她可以给徐浪都演示演示。徐浪连忙摇头,又是摆手又是摇头,腰弓起来,一副要跑的模样。
“师妹,我的衣服不多了,还是算了。等你多练练,把剑招练熟了再说。”
“讨厌啦师兄!”
朱潇南看着徐浪衣不蔽体,还是自己给脱的,彩旗飘荡,徐浪肉隐肉现。师兄可真是白啊。
徐浪回去换衣服,一边换一边感叹,有个师傅真是好。朱潇南才筑基境,就会了这么厉害的剑法。多潇洒,眼睛一瞪,就能冒出剑光来。哪像自己,筑基境跟人打架还靠的是近身用摔法。嘭一声把人摔倒在地,怎么看也不像个修士,更像是耍把式卖艺的江湖艺人。后来也得了小北山枪,还学会了枪法,跟人打架也是团身而上,不像用剑或者用刀的,站在原地就成,掐诀念咒,就能远距离伤敌。朱潇南这样就更厉害了,眼睛一睁就能把人看成两透了。现在是刚刚学会,还不是很熟悉,操控不好。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黑着,徐浪就起床了。昨天受到朱潇南瞳中剑的刺激,徐浪惊醒,还有大敌在外,暗戳戳要害他。徐浪不敢懈怠,打定主意,一定要刻苦修炼。
整个院子都有法阵笼罩,不怕外面听到动静,徐浪端着枪,凝神静立,枪头伸出去两尺长,停着不动。默默观想,有大瀑布从天而降,小北山的枪头正好扎在瀑布的水流中。枪头如同托了千斤重量,徐浪的手臂动都不动,呼吸绵长。半个小时后,浑身打摆子一样抖了起来。徐浪嘴里一声轻喝,猛一跺脚,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二十来米开外,院子的另一头,枪头在空气中点出来四个窟窿,足足过了三秒才消失。
一枪四出,断水击有了进境。
收起枪,徐浪脱了个光膀子,拿出来一根石柱子,五百来斤,光溜溜,滑的抓不住。徐浪散去一身灵气,仅凭肉*身力量,两只把这根石柱抓了起来,在徐浪周身上下挥舞。刚开始是靠两只手,转着转着,脚也用上了,膝盖,脑袋,胳膊肘都用上了,轻轻一磕,石柱子就转成了风火轮。只有石柱在空中画出的虚影,看不见徐浪本人,石柱子绕着徐浪越转越快,带起呜呜的风声。这个石柱就跟个人一样,但是比人更难搭上手,徐浪把它当成*人在这里练摔法。每次接、别、扯、绊、摔,各种手法都用上了。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徐浪把石柱子收起来。身上肌肉块都跟小栗子一样,一颗挨着一颗,在白*皙的皮肤鼓起,就跟牛奶起了泡了一样。就像朱潇南说的,师兄真白啊!
时间还早,徐浪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山灵诀、土灵诀,直到红日刺破天际,第一缕阳光照到徐浪脸上,徐浪已经把把土灵诀修炼了九个周天,全身灵气鼓荡。脖子间的吊坠,水滴形状,似乎活过来了一样,水波荡漾。吊坠是山灵之气所化,在徐浪修炼的时候,山灵之气也进入了徐浪体内。他的丹田中,多了一枚符篆,是个摔字,扭扭曲曲像个被人被拧成了绳。摔法也是成法术了。其中是什么原理徐浪也搞不清楚,他一直把这个摔法当成技术。梦中传法时,看到那位伟岸无双的巨人,深深刻在徐浪脑海里。是不是他帮的忙呢?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