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姝还在擦桌子,三个男生已经处于将要阵亡的边缘,靠着桌子喘气,汗水已经把脸糊住了。刘香姝倒是还好,大气不喘,也出汗了,但是不累,也没有那么烦。当然徐浪这个人形空调不在,刘香姝还是有些想念那时的凉爽。她问了辅导员,知道徐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如果徐浪没有再请假的话,今天应该就来了。
“我估计他今天就来,要不要打赌?快啊下注,说不定他已经在路上了。”
刘香姝情绪高涨,三个男生半死不活,相互看看。他们三兄弟都是一身狼狈,不知道这个妹子怎么还这么精神力十足。三个男人同时摇头,徐浪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他们没有兴趣打赌。他们实在是热得没有力气。心中的阳光小树已经枯萎了,极其渴望滋润。
“哎,我问你们,徐浪给你们茶叶没?”
“给了啊!谁喝那玩意儿?还没到退休年龄呢。我是妥妥的可乐男孩,他是雪碧,他是汽水,我们是碳酸三兄弟。”
“我爱喝茶啊!我给你们买饮料,你们把茶叶给我怎么样?”
二哥拦住要说话的老大跟老三。
“有点意思,说说,美女你打算出多少饮料?我现在开始有些感兴趣了。”
“一人一箱,怎么样?”
刘香姝绝对女中豪杰,立刻就报价了。
二哥伸出两根手指,晃来晃去。
“两箱,两箱就给你!”
“成交!”
刘香姝立刻拍板,而且开心的不得了,似乎占了大便宜一样。
二哥傻眼了,老大老三也不说话,其实,他们已经快被热晕了,就想光着膀子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痛快痛快才好。茶叶什么的根本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
或者徐浪突然出现,让他们从此解放!他们被刘香姝拉来打扫教室已经一个星期了,每天都是一身汗,又热又累。
徐浪进来了,本来他还想在听会儿,最好听到他们打扫完教室再进来。再想想,偷听好像不是啥好事,现在偷听,下一步就会偷*窥,就成真正的变*态了。徐浪决不允许自己在变*态的路上走太远!
“大家好!我回来了!”
徐浪站在阳光中,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阳光男孩徐浪大放光明。
“死贵,你还知道回来!”
二哥甩着抹布,做媚*态!
“令人作呕!”
除了二哥,其他人都是一副要吐他一身的样子。
三个男的没发现,突然不那么热了!刘香姝知道怎么回事,靠徐浪更近了。
上课了,刘香姝却悄悄和徐浪说话。
“你知道吗?徐浪,最近有好多怪事!”刘香姝跟徐浪讲了自己身边人,连着一个星期,几乎都做一个梦,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海,腥臭无比。做梦的人坐在船上在血海之中飘荡,还有怪兽吃人。吃到最后,大家都麻木不仁。被吃掉就醒了,没被吃掉的话,第二天接着做梦。她有个朋友已经被吃掉三次了,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没了精气神,眼睛里一点神采也没有。看着还挺瘆人的。
徐浪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听刘香姝说话。他现在探查网拖在身后,不但能听到刘香姝说话,还能看到她说话,全班甚至整个教学楼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听到刘香姝说这些,他才心里一惊,这绝不是小事。
“你呢?你没事吧?”
刘香姝暖暖一笑,“没事!咱们学校好像都没事。别的学校论坛上已经有人讨论噩梦的事了,管理员都删不过来。咱们学校好像还没有听说呢!”
虽然有探查术,徐浪还是习惯用肉*眼看,他低头看到刘香姝领子里面的吊坠,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徐浪可忘了,女孩子领口下面不止有吊坠啊,夏天穿的少,刘香姝胳膊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领口是开着的。风景相当不错呢,是徐浪这样的傻小子不懂欣赏的。但是姑娘家不愿意了,哪有这么看人的?真是讨厌!
刘香姝的脸红了,斜了他一眼,低下头,很不放心的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就觉得胸口火辣辣。徐浪的目光太过炽烈了。
徐浪看过了刘香姝,再看看讲台上无精打采、强打精神的老师,顶着两个黑眼圈,说是非主流绝对有人信。讲几句就打个哈欠,扁桃体徐浪都看的见。看来老师也做噩梦了。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徐浪的监测之下,个别没有精神的也打瞌睡,大部分精神不错,不管听没听课,手在哪儿放着,尤其那位男生,徐浪心中暗叫一声变*态。
老师也做噩梦了,别的学校的学生也做噩梦。楼上楼下都看了,确实如此。而且,学生们大部分都戴着徐浪雕刻的吊坠。
答案出来了!是因为吊坠才没有做噩梦。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么多人都在做噩梦呢?徐浪直挠头。
“刘同学,方便的话,我给你的朋友看看。别的不敢说,能让她不再做噩梦。怎么样?”
“你?你怎么做?”
徐浪故作高深一笑,“贫道自有妙计,你把人带来就行了。”
“好吧,我试试!警告你啊,我朋友可是美女,不准借机占人便宜。”
“放心吧,我这么老实的人!”
“你还老实,眼睛乱瞟,还那么理直气壮。”
刘香姝小声嘀咕,心跳的砰砰的,不知道徐浪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早点下课吧!徐浪看着老师疲惫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快点上完课。把这些情况给如风法师编了一条短信发过去了,如风法师说不定忙着救火呢,没给徐浪回信。徐浪也有些奇怪,今天早上他开机,好多未接电话。毕竟他关机了一个星期时间,找他的人挺多,越找不到,越要打电话。短信提示,有一百多个未接,大部分是老李打的,秦小竹打了不少,还有些标记为骚扰电话的,剩下来零零散散是刘香姝和宿舍几个哥们儿打的。就是没有他任何一个修真界朋友给他打过电话。
如风法师在一个星期之前,处理徐浪家附近的阴界通道的时候,还提醒徐浪,接下来要忙,徐浪要随时能请假出来。一个星期了,却没见过如风法师打一个电话。
徐浪把疑问压下,他对大家都做噩梦比较感兴趣,先调查噩梦吧,随时等候召唤。徐浪有预感,这次的噩梦不简单。
“四儿,走走吃饭去!”
二哥、老大老三都来了,徐浪*叫刘香姝一起,她不想跟这么多男生混在一起,但是看着地面上明晃晃的反光,她又答应下来了。能凉快一会儿是一会儿。
老大他们跟徐浪说了,前几天还有记者来学校,最近已经比较少了,几乎没有人来。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大家都清静了。
老大不知道,不但这些记者不来学校了,就算是住在吴中,也噩梦连连。连着做了三天噩梦,白天一点精神也没有。其实他们,各种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尤其敏感。嘴上说是迷信,但是连续剧一样做噩梦,根本睡不着,就让他们胆寒了。在群里一说,大家一致同意,撤出去,哪怕住到邻市也行,就是不能住在吴中。还有人说,这个徐浪太邪门了,之前春教主那么强横的人,看了徐浪一眼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精神恍惚好几天。还有接下来的痘痘妹,好不容易抓*住徐浪,还提了问题。没想到,自己把太阴日报的老底都给交了,工作丢了不说,还在网上发帖支持徐浪。
太阴日报干的勾当,他们都也心知肚明,但是都是同行,都代表着正义,如果把它挑明,整个媒体就都没有公信力了。几十年的积累,将要毁于一旦。他们不为太阴日报,为了自己,都要忍了。
要说徐浪没有问题,没有古怪,他们是不信的。看来,这个望山集团的总裁根本不喜欢被打扰。以往的采访中,也有稀奇古怪的事,就算没遇到,也有前辈谆谆教导。现在,他们心里都发毛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都跑了吧。留着有用之身,来日再匡扶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