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徐浪整整六天!
每次他的聪明大脑一开动,就要苦着脸从头再来。皑皑一边给他加油一边着急。
这个傻哥哥,不动脑子都不会!念头一起,而后任由神照经引导精神力扫描全身,一遍又一遍,知道把先天之气勾出来,和精神力编制成网,不就成了吗?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个苦力活吗?干嘛动脑子!真笨,这个哥哥真笨!
皑皑还不能说出来,压着火要给徐浪加油,还要昧着良心夸他。一天时间都没用了,看书不多的皑皑已经词穷,后面的词,相当机械,并没有多少热情。而且徐浪也慢慢适应了,不用动脑子其实也挺好的。多少年了他都习惯不动脑子了,想不动脑子其实很简单的,而且他累坏了。刚开始还要想办法,后面不用想,各种办法就能冒出来。再后来,累了,脑子不转了,分出一丝心念催动神照经。这下,总算找到了窍门,先天之气透体而出,和精神力交织在在一起,丝丝缕缕,很快,一张大网以徐浪为中心形成了。
叮!皑皑给的配音,徐浪的探查大网合龙了。值此激动人心的时刻,怎么能没有音效呢。皑皑嘴里不知道乱遭的,发出了各种声音,意外的很好听,还有些激动人心,让觉得振奋。
正所谓,苦尽甘来!徐浪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学会了不用脑子。聪明人才能做到这一步,该动脑时就动脑,不该动脑的时候,只凭本能。徐浪带着这样的感悟还没来得笑一声,就一头栽倒在地。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鼾声渐起,徐浪已经睡着了。一张肉*眼不可见的大网,以徐浪为中心,向外扩散,把整个徐府都笼罩在其中。忽而又变得更大,连两边的小区和街道都笼罩在其中,忽而又缩回来,就在徐浪身上。睡着的徐浪神色复杂起来,现在正是晚上九点半,两边的小区都还没有睡,探查网一网打尽,把什么都看到了。随着看到的景象不同,徐浪的神色也变幻不定。
这一夜徐浪成长了不少。晚上九点,正是亥时,所谓亥时肾水动,这个时间段是人最容易激动的时间。所以纯情的徐浪,不再纯情,他被两边两个小区,五百多户人家里发生的故事给污染了。甚至,他还看到了皮鞭、蜡烛和手铐!还有老李,端着茶壶一脸笑意挥舞着皮鞭。
“老李,放下你的鞭子,不要伤害那个姑娘!”嘴里念叨着,徐浪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皑皑不知道徐浪梦到了什么,突然说这么一句,好奇怪!
门口的老李差点把茶壶扔到了地上。他明显听到了徐浪的声音,清清楚楚,说的啥他听见了。老李从车里出来,站在街上,四处看看,没人啊!又去敲了敲徐府的大铁门,没人回应。老李一口把茶壶喝干!
“老李,放下你的鞭子!不要伤害那个姑娘!”
到底什么意思?是徐浪的声音没错,但他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老李坐在车上直挠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脸变得通红。他又下了车,把脸贴在徐府的铁门上往里面说:“徐总,我们--我们其实是两*情*相*悦,互相都愿意的,而且,徐总,那个鞭子打人不疼。”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断断续续能听到什么“为了情趣”、“刺激”、“保持新鲜感”啊什么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而且,还跟徐浪一再保证,保证不伤人,如果徐浪还看不下去,以后,他们不这么玩了。
他也纳闷,就玩过一次,还远在路港,在徐浪怎么知道的呢!
老李抱紧了胳膊,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浑身有些发凉。
徐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太解乏了。天边红日将出,东方一片鱼肚白。徐浪站在窗口,准备吸紫气。
嗯,老李怎么在这里?等在外面不是个事,徐浪打了个响指,大门开了。老李刚准备敲门,门就开了,还有徐浪的说话声:“老李,早啊!你在院子坐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徐浪在窗户跟老李打了个招呼,凝神看着东方。
太阳从天边一下就挣脱出来,徐浪张嘴一吸,还是原来的味道。
扶着窗台准备往下跳,徐浪又硬生生停下了。徐浪在四楼,下面至少十二米高,这要是跳下去,能把老李吓瘫。克制你的冲动,少年。徐浪从楼梯噔噔噔下来。
“老李,早上好!有事?”
“徐总,你看着怎么又年轻了?”
“呵呵,我本来就年轻。老李,有事直说,等下我还要去上课呢。”
老李坐在石桌旁,享受难得的清凉。
徐浪给老李泡茶,问他喝了没,老李说还没来得及喝,昨天倒是喝过了。徐浪给他泡Pro版的。
老李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个是集团的CEO有了人选,看看徐浪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见一见。徐浪估计接下来都会很忙,让老李尽快安排。要不了多长时间,如果老李能看过眼,就把人带到徐府来。至于第二件事,老李打开手机,滑到太阴日报网页下面,跟徐浪看了太阴日报的挑战。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老李接着说,本来太阴日报还想再继续拖下去,直到这件事退去热度,然后再跟徐浪辩论,或者输,或者赢,都没有问题了。没想到,有不少媒体都有了关于徐浪的资料,看起来像偷拍,总之,徐浪对太阴日报极为反感。而且,由此还扯出来了不少阴谋论,再加上痘痘妹的爆料,形势对太阴日报很不利。虽然,还是没人同情徐浪,为徐浪翻案,但是他们也愿意相信太阴日报很可能也是作恶的一方,都不是好东西。太阴日报被架起来了,好多人取消关注,他们没办法,只有尽快安排一场面对面采访。
而且,一个星期过去了,徐浪没有回应好多人都开始怀疑,徐浪已经畏罪潜逃了;还有人相信,徐浪已经被公关了,接下来是徐浪和太阴日报的双簧时间。这个新闻正在冷却,很快就无人问津了。太阴日报其实心里松了口气,徐浪不回应更好,他们也就发了一条声明,没有再刺激徐浪的神经。等这次热度过去,他们太阴日报又是好汉一条,正义在人间的代表,正义的化身,甚至正义本身。
徐浪让老李以望山集团的名义回复太阴日报,再有两天就是星期六,就定在周六,徐浪和春教教主梁红艳面对面对话。
送走了老李,徐浪也背着书包去学校了。地面上很清静,徐浪沿街慢慢走,探查网张开,只要有不一样的地方马上就会反馈给神魂。
这就是背后长眼睛的感觉?棒极了!
前后左右,天上地下,只要是在他的网子里,他都能看到,不用费力修持,网子就在这里。他把探查网放大,笼罩范围达到了半径五百多米。往地下的话,因为泥土阻隔,稍微要短点。再把探查网缩小,细细的灰尘徐浪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显微镜那种放大效果,就是能看到。徐浪不再刻意控制探查范围,就这么让探查网飘着。
同时,徐浪还可以修炼大自在真我经,两不相扰,还不怕撞到障碍物或者人啥的。
“嗯?教室里人还不少呢!难道是小红花的吸引力么?”
教室里,刘香姝已经到了,徐浪宿舍的几个人也在,一边聊,一边收拾,满头是汗,看起来很辛苦。二哥嘴里还念叨:“徐浪这家伙耐火材料做的吗?平常看他收拾那么轻松,咱们四个人都顶不上他一个人。哎美女,你说徐浪啥时候来?”